我不说我爱你:依然范特西
我不说爱你,但声声爱的呼唤,依然穿过千里之外的夜色,浮出深蓝色的海面,乘着那美丽的白色风车,迎面而来!祝你幸福!
【夜的第七章】
夜依然阴霾,我用笔将窗户的白纸捅开。在书桌上黑色的墨迹,在夜的深处渲染开来。
爱一个人,就给她写诗,不为别的,只因为我是一个诗人,诗人的眼中没有慵懒的爱情,就只用文字杜撰的诗歌,便可以让那个女子在夜里温暖。文字趁着黑夜赶路,只是在黎明来临之前,把新的微笑带到你的面前。
我把诗歌,写满想你的墙。我喜欢在灯下,看我的巨大的影子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寂寞。看那灯前飞蛾扑火。如我明烈的爱情在面前摇晃。而我只是夜行的飞蛾,扑火。向着那炽热的爱情,无法抵制灯芯暧昧的诱惑。短暂的生命,我用爱情来挥霍,也许只有我才可以拯救蜡烛的生命,不让那洁白的旗袍被跳动的焰火吞噬。
我用我破碎的生命去捕捉那场跳动在焰火之下的爱情。我想,让黑暗的夜,依旧黑暗,让洁白的她,依旧洁白。不会顾及我的身体残落在夜的第七章,我只是想把光明打碎,让黑液重新降临。没有想到巨大的光明席卷而来,她在黑暗溃逃的烛尖哭泣地笑。我在黎明抵达的光缕前微笑的安眠。
【深蓝色情书】
一封深蓝色情书,藏在思念的漂流瓶里飘过蓝色的海洋,直到那个寂寞的城堡,给那个城堡睡美人,我一尾鱼的深蓝色情书。
我是一尾孤单的鱼,游弋在浩瀚的海洋。我一直在水中书写,书写深蓝色情书,给那个城堡的睡美人。虽然她从来都不曾看见。我的字在水中飞快地消失,也许只有水中的鱼,才可以看见我的忧伤。
我是一个寂寞的男子,一个深夜游离在网络上的十指书写者。很久以来我只是写字,关于那个被我唤作申深蓝的女子的文字,写给她的一封又一封的情书,尽管我知道,从来她都不会看见这些文字,因为她从来都不曾涉足网络这片海洋。
蓝色的屏幕下,我的眼睛会被刺痛,只是我的手指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书写,书写深蓝色的情书,给那个叫做深蓝的女子。有些鱼注定是关不住的。或许那个女子。我知道阳光从海洋带走的只有水汽,而没有咸味的忧伤。可,总有一天,我也挥死,飘在蓝色的洋面,像一封深蓝色的情书,漂到那个女子的面前。
【白色风车】
某年某月某日,我怀念那个凤凰街尾,风在街口肆意地吹,你在我身后笑着闹着迷乱地追。说想要那个白色的风车,让我们的幸福时光像那个白色的风车,飞速的旋转,不停的轮回。
我对着风车说出爱你的秘密,是不是他会像风一样钻进我们白色的风车,躲在我们旋转的幸福时光中再也没有办法出来,你看着风车轻微地笑,我很想就这样,让你依偎在我的怀抱。
也许时间难倒退,幸福易破碎。我在凤凰街尾送走了谁?某年某月某个黄昏,你把风车丢失的街尾,思念陪着冷风肆意地吹,我在街尾一个人憔悴,如果风可以在凤凰街尾,撕开时光的口子,我是否会带着那个白色风车,让时间倒退。某年某月某个清晨,我依旧在凤凰街尾遇见了谁?我依旧送她白色的风车,牵着她的手在那条街尾快乐地奔。
风依旧的吹,白色风车不断轮回,幸福的影子在阳光下轻易破碎。梦一样的街尾,白色风车丢失了我梦的谁?
【千里之外】
天堂有多远,地域有多深,我和你之间,只隔着一个车窗的徘徊。现在有多近,未来有多远,只是一个转身,一切都不再回来。我站在月台,记忆不曾下来。我只想唱歌,唱那个我昨天夜里哑了喉咙才刚刚学会的《千里之外》,失声喊不出来,你的名字只在耳际徘徊,尘埃落进我湿润如雨的眼泪。火车的鸣笛,在为谁默哀,拉开爱情倒数计时的开场白。
我喊不出来,会等你回来,候鸟早已经不在,季风穿越铁轨的无奈。雨在月台。轻轻地拍,你说让我等你回来,歌中的结局谁来猜?我在西北等着雁归来。
我沿着一旁废弃的铁轨拼命地追,时光在身后倒退,你的身影在窗里迅速地划开,夕阳在沉默的地平线中渐渐隐退。天堂没有,地狱也没有,天使不曾来过,魔鬼也不曾纠缠我。我想如果彼此相爱,地狱算什么,天堂算什么。千里之外也不再那么遥远。
我对着发芽的柳枝,喊着候鸟归来的。就如同我在每个夜晚对着电话喊你的名字,太阳都回来了,还有什么可以离开,你从千里之外如候鸟归来,我在咫尺之内,等你。一直一直,道道太阳的直射点,抵达我们北纬23度的爱情铭刻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