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的记忆

zhtfdxl 散文 感悟生活 2009-01-07 16:01 责任编辑:文清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5167
编者按

现在的条件好了,可是对过年越来越感觉没有意思了。如今的年味越来越淡了。

小时侯对春节的渴望,是记忆中最强烈的,据说可以跟小伙儿盼望结婚一较高下,那时候几乎是每天掰着指头捱过的,盼望那过年时节零食的丰富,红红火火的热闹,崭新的衣服,更重要的是那可以自己支配的红包。

说起红包的打算,真是跟现在做计划书一样仔细,先要估算收入,然后是支出,哪些父母能买的,哪些要用自己的钱买的,那时候虽然不懂经济学,但把边际效用的最大化,已发挥的淋漓尽致了。

年夜饭我们多半是去外婆家吃的,为的是凑凑热闹,外公在吃年夜饭前还有一整套过程的。一年中这是外公最认真的时候,我们管这叫谢年,感谢老天爷一年的眷顾,祈盼来年的风调雨顺,上天、灶神、土地公公,都要一一祭谢,一个都不能得罪的。外公嘴里还念念有词,祈盼上天呈好事,下界保平安,最有趣的是对栏神的谢词:日日增千斤,夜夜重万两。那时候天真的认为,如果栏神真的一显灵,那猪该有多大了呀。我有一次恶作剧,把这副对子送给了一个班里最胖的同学,害的她哭了一场。自从吃好年夜饭后,有很多忌讳了,不吉利的话是不能说的。可童言无忌呀,外婆自有绝招,就是在我们刚吃好年夜饭的时候,偷偷的、突然的用叫坑边纸的很粗糙的擦屁股的纸,擦我们的嘴,说是擦了后就把我们说的话当放屁了,老人真是用心良苦呀。

过了初一就要开始拜年了,说是去拜年,其实啥也不懂,主要的还是那夜思梦想的红包,那时候拿礼物很有讲究的,如带了小孩去,就要多拿,为的是小孩收了红包后的平衡,那些礼物一般是不吃,收下后也要拿出去拜年,有时候礼物转东家、到西家,竟然又回到了家里。那时候物质是较贫乏的,吃的菜就那么几样,还有几样按规矩是不能吃的,有的是只能夹一次的。记得有一次跟外公去拜年,有一个叫大肠粽的菜是我还没有吃到过的,我吃了一块觉的好吃,又吃了一块,外公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会又吃了一块,还要继续吃,外公手伸向背后,拉我的衣服,我还是不懂拉我干什么,最后给我吃的只剩两块了。外公回来后,跟其他的亲戚一说,他们就把这当笑话取笑我了,因为那个菜是只能吃一块的。

现在过年,已把她当成是一个每年必过的过程了,平时的吃穿已与过年无异,留下的只有疲于应付后疲惫的身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