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天空

沧海蝴蝶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27 17:30 责任编辑:木棉朵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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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历数过往的女性,多半是苦涩悲哀。而今的女性,该如笔者所言,做一个有知识、有修养、有良好心态的女人,用自己的力量,撑起女人自己的天空。

题记: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稀薄的,而身边的累赘是笨重的!不错,我要飞,但同时觉得——我会掉下来。

——萧红

“女人,你的名字是弱者。”小时候,听到这样一句话,心里异常反感。可仔细想想,这话虽然带着轻蔑的意味却也不失真实。

在封建时代,女人受三从四德等封建礼教的约束,命运掌握在他人手里,丧失了追求幸福的权利,即使是自己的婚姻也作不了主。很多女人因此葬送了自己的幸福。这样的例子不乏其人。陆游之妻唐婉、《孔雀东南飞》中的刘兰芝,均为公婆不容而出。至于生活在社会底层的那些丫鬟,宫女。其命运就更加不济,她们是主人、皇帝的私有财产,在人眼里就如一个普通的物件,随意赠送奴役……

一部《红楼梦》再现了封建家族的没落,人物的性情虽然不一,而女人的命运却如出一辙。性情刚烈、嫉恶如仇的尤三姐,凭空被污清白,自刎而亡,香销玉陨,终为谣言所杀。林黛玉的眼泪、葬花、焚诗稿。她们的抗争在那个专制时代,显得特别苍白无力,无异于以卵击石。

即使是一手遮天、在贾府能呼风唤雨的王熙凤,也逃不脱宿命的安排。曾几何时是那样的风光,“粉面含春威不露,朱唇未启笑先闻。”丫鬟、仆妇谁见了她,谁不得提心吊胆?!最后也只落得个一领破席裹尸而去。

风云政坛的武则天、孝庄皇后,一路走来,身后满是荆棘。被迫到感业寺出家的武才人,巧用心机才回到宫廷。她深知,后宫是一个没有硝烟的战场,表面上看来一团和气、花团锦簇,实质上是步步陷阱,处处暗藏杀机。生活在那里的女人,如在刀尖上跳舞。每一步都得小心谨慎,要善于深藏不露。否则随时会万劫不复。孝庄皇后与多尔衮,情投意合,对于他们的情感,世人众说纷纭。至于她是否下嫁,无人得知,留下一团历史的迷雾。拨开迷雾,我们看见的是她们风光背后的沧桑。

幽默、机智的一代才女张爱玲,一生创作了大量的文学作品。两度短暂的婚姻,让她慨叹:“长的是磨难,短的是人生。”最终留下的也只是一个美丽而苍凉的手势。

到了近代,西方人文思潮的冲击,女性意识觉醒,女性开始追求个性解放。有些比较开明的家庭,送女儿读书,女人开始走出家门,也有一定的社交圈。然而,女人还没有完全意义上的独立。你看,行为洒脱、思想开明的姚思安,家里的气氛似乎很民主,可对女儿的婚事,他并不征求女儿的意见,完全是按自己的意愿去办。一向很有主意的姚木兰,虽然深深爱着孔立夫,可最后还是克制自己,将那份感情雪藏,顺从父母的意愿。

读过《三国演义》的人都惊叹诸葛亮的远见卓识,敬佩他的运筹帷幄。可有谁去问,计从何来?聪明睿智的诸葛夫人,充其量只是相夫教子的贤内助,永远站在了男人的背后。

建国初期,毛泽东说:“妇女能顶半边天”。表面看,似乎女人获得了彻底解放。其实,女人获得的解放,在我看来,只是更多的女人从家庭走向了社会,成为了某种意义上的社会人。而男权至上的观念并未彻底改观。不是吗?就算是多元文化交融的今天,扪心自问有几个男人不欣赏男权的?

幽微繁复、牵一发动全身的婚姻买卖,在古代社会比比皆是;即或是在现代社会,也依然存在。在娱乐圈,一些女星深谙“女人商品化”的逻辑——女人要用商品将自己装点成商品,成功的出售商品后则可更恣意地拥有商品。为此,她们不惜一切代价,去推销自己,以求能嫁入豪门。在她们而言,婚姻就是改变命运的最好跳板。

台湾作家三毛,她的足迹遍及世界各地,作品在全球华人社会中广为流传。她的智慧与勇气,还有那份自在的洒脱无人能及。长久的沙漠生活,她已经习惯了在悠闲中享受孤独。在荷西去世后,她离开了非洲回到了台湾。然而,曾经熟悉的故土,却让她感到陌生,频频应付吃饭、约会,在追赶时间与体力透支的情形下,她觉得晕头转向,渐渐迷失了自己。于是她选择了死亡。

女人,在社会中立足,她们所面临的压力远比男人要大。就业、婚姻等方面,常处下风。就业受歧视,很多用人单位招收的男女比例差距明显,更有甚者,有的根本就不招聘女职员。婚姻中,受伤害的大多是女人。男人在外可以彩旗飘飘,而女人则不可。否则,你就会背上千古骂名。世人的唾沫足可以将你淹没,让你声名狼藉。

女人,不是墙上的画;不是瓶中的花;不是杯中的酒;当然,女人也不是男人的依附。女人应该有一方属于自己的天空。作为社会的人,女人的天空也不再局限于斗室之内,女人的天空更为广阔。

做一个有知识的女人;做一个有良好个人修养的女人;在纷繁的世间,做一个能保持宁静心态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她的天空是璀璨夺目的。惟其如此,女人才能在自己的天空里演绎生命的华章,品尝生活的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