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吗,战友老赵
战友的情谊,我觉得,不是一般人可以感受和理解的。在战争年代,那是一种生死之交,在和平年代,战友情是人生路上的另一种收获,这种感情会升华为一种耀眼的光环,战友情是永不凋谢的花,芬芳世间,照耀和平。
老赵者,河北廊坊人也。2004年从部队转业后去了某市公安局,在某看守所当了名警察。
我是十年前认识老赵并与其共事的。那时,老赵通过他爹的关系硬是从兰州军区给调了回来,据他说他爹的同学是总参谋部的一位将军。回来后,老赵就在我们部队三大队大队部当参谋。一次节日集会上,认识了老赵。在后来的工作和生活中,我和老赵关系渐渐铁了起来。有时,白天玩玩篮球,踢踢足球,晚上喝点小酒,唠唠家常,别有一番情趣。
老赵平时话语极少,待人接物也只是不多的几句客套话。可是一旦喝点酒,话匣子一打开,老赵就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侃爷,侃得你晕头转向。什么当初在西北军营当排长时,一个人与全排战士摔跤从来没输过;什么带着弟兄们押运军品专列,在戈壁滩靠着干涩的压缩饼干连续奋战的壮举;更多的则是昔日其在长沙某政治学院上军校时的风流韵事;次数侃得最多的恐怕就是这次调到我们部队来的事儿了。也难怪,当初边远部队干部紧缺,往回调是非常非常不容易的,要不是他爹那个将军的关系,老赵是回不了内地的。
老赵是摔跤高手。别看他个子小,但他很墩实。他的摔跤水平我是亲眼所见的。1998年7月份,老赵从大队部参谋位置平调到我们连当副连长。由于是副职,要求与战士们做到“五同”,即同吃、同住、同训练、同劳动、同执勤,与战士相处的时间就相对多了点。刚到连队的头几天,战士们也还尊重这位连副,没有制造什么事端,老赵每次和大家一起坚持训练,相安无事。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连队的几个调皮兵开始按捺不住了,想给小个子连副使个绊,说白了就是想“溜溜”,看看新来的到底是“驴”是“马”。一日,体能训练的间隙,连队有名的三大“活宝”刘永胜、胡新刚、杨功华终于向老赵发出了挑战――要与连副摔跤。这三个人长得粗壮,都比老赵高大,单打独斗,老赵明显处于下峰。谁知老赵非但不推辞,反而笑着问道:“你们是选代表上呢,还是轮番上来?要不,这样吧,你们先选个代表摔,如果赢了,我认输;如果你们的代表输了,你们可以再轮番来,只要有一个赢了我,我还认输。”当然结果可想而知,这三个不知好歹的家伙,最终没能胜过他们的连副,他们不知道连副的绝招就是摔跤。从此,全连人都不敢小视小个子连副。我当时是连队技术室的技术员,经常也与战士们搞体能训练,那次真正领略到了老赵的摔跤功夫。其实,老赵不光摔跤好,而且跑步、射击、单(双)杠等军体项目都很优秀。那几年,每年部队组织的春季运动会上,老赵总能得几个第一来。
转业到地方后,警察老赵时不时来个电话,说是很怀念部队的时光,想约我一块儿叙叙旧。但由于我工作的特殊性,终于没能成行。分别四年了,很想念老赵,很想和四年前一样,弄几个家常小炒,温上几两家乡的老酒,听老赵细说西部的狂野,兵营的传说,军校的风流……
曾经一个战壕的战友,此刻我也非常想念你。让我们彼此举杯,和着老兵演唱的《当过兵的战友干一杯》这首歌的旋律干杯:
“所有曾经当过兵的战友
我亲爱的兄弟
回到了家乡以后你们习惯吗
人生总难免有风风雨雨
你们都一样的坚强吗
当年满腔热血年轻的你
我亲爱的战友
离开了部队以后工作顺心吗
生活中总会有沟沟坎坎
你们都一样能越过吗
这么多年我们还珍藏着
那些穿着军装的照片
一个人抽烟的夜晚
也常会想起并肩战斗过的兄弟
这么多年我们已经不曾见面
忙着各自的工作
却从来都不会忘记当兵时
曾经许下过的诺言
我们干一杯吧
所有曾经当过兵的战友
为了那段光荣的岁月
我们干一杯吧
不论过去彼此是否相识
所有问候都放进酒中
噢你好吗?我的兄弟
你好吗我的战友
你好吗我的兄弟
你好吗我的战友
我们干一杯吧
所有曾经当过兵的战友
为了开创明天的辉煌
我们干一杯吧
不论过去彼此是否相识
全部祝福都放进酒中
噢祝你们万事如意
祝你们噢一生幸福
祝你们万事如意
祝你们一生幸福
噢你好吗我的兄弟
你好吗我的战友
祝你们万事如意
祝你们一生幸福
你好吗我的兄弟
祝你们一生幸福”
借着歌声,祝福你,我的战友!新的一年期待我们的聚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