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510652853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25 15:40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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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时代变迁,改革开放近年来,经济不断提升,生活不断改善,电话,手机,互联网,一系列科技的产物不断参差不齐的呈现,未来变得如此之美好。

这一篇本来是连着上一篇《信》的,但既已独立,又隔了这几天不写了,在感情日记中,写的太长了没人看,就让它独立成篇了。

在小学的时候,同班室有一位同学,他父亲是部队转业干部,在别的乡镇工作,有事给家里电话就打大队座机,全大队只有一台手摇式电话,学校是连着大队(村)在一起,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听到大队服务人员到校室外大叫“卫,电话”,这个被叫做“卫”的我的同学忙应了一声就兴冲冲的急步跑去接听电话了。

当时因为电话连接困难,有电话来或打出去的不多,也就只有他一个了,几个学期结束,也就是几次吧,所以,电话来不论是上下课都帮转告,上课老师也会同意他去接听电话。一次我们几个同学觉得好奇,让他去示范给我们看看是如何拨打电话的,结果拨了几次不通,就更让人羡慕了,直想什么时候我也可以打一次电话或者突然有电话来找我啊。

到了部队,知道有通信兵,分有线兵和无线兵两种,这是专业兵种。有线兵就是什么时候都要带着一綑线,连接后面指挥所和前面分队、观察所之间的联系,在训练前架设,训练后回收,一綑线几十斤,还要求在速度时间内完成,如果在战争年代,还要防敌特工破坏线路,要不断维护线路畅通,是较为辛苦和危险的一个兵种。无线兵就是用无线电接收台,“腰洞拐拐俩(10772)”的呼叫,在战争期间,战斗打响前是不得使用无线呼叫的,因为保密性较差,容易被敌对方收听和解密,在93沿海军事演习的时候,我用收音机就收到在驻地附近演习部队的无线电呼叫。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Call机和大哥大的出现,迅速改变了通讯史,腰上挂个Call机,手里提个大哥大,“有事Call我”成了个人身份的象征。某镇几个主要领导下乡视察,身上Call机响起,找不到电话回复,偶见一位农民在耙田耕作,牛在前他在后,腰间佩带大哥大,遂借电话回复,耕农一声“驾”把牛停下,手中送过大哥大,这几位作为全镇的最高行政长官,过后感叹不已,他们只装备了Call机,可有些村民却装上了大哥大,在当时传为美谈,现在农村群众多佩带手机了。

部队除了团级以上领导才允许装配通讯工具的,营级及直属机关人员一般也能享受特权,只是自己掌握分寸了,分队人员是不允许佩带通讯工具的,每年都有三两次不定时查收,当然,也有不少人私自拥有,另当别论,这个时候,通信还是我主要的信息流通手段,如果对方方便接听,也可以花上几元钱打个电话,确实快捷简便。

在新世纪到来之际回到武装部工作,因为各个科室装备了电话座机,有事没事打个电话也挺好的。只是对外交流不广,电话自然也不多。北大教授金正昆在《现代礼仪》中讲到:做人不要贪图便宜,私事不要使用办公电话。这点不可苟同,如果办公电话话费是包月,打不打定额交费,偶而办点私事打个电话也无可厚非,注意打电话的时候不影响他人工作,资源共享,既不损公又利已,达到双赢又何乐而不为。

终于赶在新世纪到来之前佩带上了Call机,与其说是为了联系方便,还不如说是也想表表身份吧了,同事们都装上了,自己不装上可也太落伍了,这是观念问题。装上Call机也给带来不少烦恼,虽然机响的次数有限,可是老婆是特超一号的多疑、无可理喻之女人,凡是有Call机响起,必来查看,有时待我睡觉后也翻查我的Call机,有几次翻查的时候我醒来,只是我装睡吧了。要我当她面回复电话,让她监听是某同志招换,如果是男的便了,女的就要立时召开培训班,五个W(小说的五要素)得全部交待清楚,外加一项《保证》。Call机不久就被我摔坏不用了,至于个人情感的事,跟有没有Call机无根本区别,那只是一个起因的借口,离婚,是不可再调和的,在这里不想更多繁述。

生活的改善是社会进步的必然产物。02年,我购买了小灵通,在城里生活,就足可以方便联系了。其时跟妻子虽然还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但已是老死不相来往,除了敏感的婚外情之外,再也没有提起对方关心的话语了,毕竟主权问题还得把握,虽然自己很想放弃这个权利。小灵通有时信号不好,又装备了手机,赶上了手机一族,清明和重阳几兄弟回去踏青祭祖,不论在山梁或是沟壑,兄弟们的手机响声彼起此落,长期沉静、原始的大山增添了现代社会进步的气息,倒是一个意思不到的风景。

新世纪之年,在我家不到100米的家庭,算是村里较有钱的,装了小村落的第一部座机,有事就给家里打个电话,让主人帮找人来接听。拨通电话,对方就问:

“喂,谁”;

“兵佬”(因村里就我一个人在部队,叫兵佬习惯亲切,村里人就这么叫我);

“要找你英(我母亲)接电话吗?”

“帮找我英接电话”;

“要不要挂机等会再打过来”(她怕一时找人不着等时间长了浪费话费);

“不用了”;

“好吧,你等一会”。

她放下话同,转身就在门口对着我家的方向大叫,这时就听到电话另一端传来声音:

“英,电话”;

“谁来的”;

“兵佬打来的”;

“好的,我就到”。

这时仿佛看到母亲为听电话紧跑几步慢跑几步的身影。这两年,小村有事出门在外之人,有事没事打个电话问候家里,都由这个电话代转,村里人纯朴、热心、墩厚,每次电话都帮转到或传达到。在外之人都知道,要不是有急事,也都是在晚饭到落黑这段时间打回来,于是,每晚里吹烟袅袅、落日满霞、鸡犬之声和电话传答之声相闻,绘画了一幅小山村落日晚景。

02年,家里装了座机,大姐把电话号码告诉了我,我立即打电话回去了,只记得当时很高兴,电话里说过不停,似乎有说不完的话要跟老妈说,第一次打了40多分钟。挂了,不久又打回去,当晚共打了四个电话,前后有2个多种头。大姐有时记起来还说:这个兄弟一个晚上给家里打了四个电话。

金正昆教授说《现代礼仪》,接听电话要做到:长话短说,没话不说,废话少说。他说的是现代攻关礼仪,这不符合我的家庭礼仪,兄弟们有时候说:电话打多了觉得没什么话说。我就告诉他们给家里打电话要做到:短话长说,废话乱说,没话找话说。孤独的老人在家里,能多听儿女的声音就是最高兴的。

因座机不方便,老妈子有时候串门在外接听不到,06年五一长假,给老妈子购买了一个手机带在身上,就可以随时找到她,有事没事打个电话:今天伙食吃点什么,给自己加点菜,补充点营养;季节换了,身上是否该添减衣服,床上是否该添减被子了;后天有大雨,出门别忘了带雨具,告诉村民注意收割谷物……一声问候,一点温馨,以前都是老人家关心我们,现在是该当儿女们的补偿了。

电话的普遍使用,它推动了社会的进步,但是,互联网的出现,它能促进社会的发展。互联网上可以视频,看清对方,离校十多年了,在网上见到全国各地的老战友,是互联网让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同时互联网又不用交附贵昂的电话费,也不担心把象手机一样佩带在身上长期辐射,千好而无一害,只是,什么时候才能达到手提电脑的普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