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在故事里的女人
是谁说过,人的一生就是一场折子戏,故事结束了,戏也结束了。然而戏里的故事却发人深省。
《名记者研究》的授课老师说:大学本科学的是财经新闻。
《名记者研究》课程最后一节课最深刻一句话:人是活在故事里的。
某年某月某日毛主席老人家说过一句:妇女能顶半边天。
以上三句话看上去似乎联系不大紧密,可是如果庆幸地借用“胡舒立”的名字作为“超级链接”,基本可以论证一个哲学观点:任何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的。
一代鬼才黄永玉说:“一个没有上过什么学的人,实在走投无路,只好到中央美院做教授了”。
一代名记胡舒立说:“我一生的追求,就是在一家好媒体里当记者。因为没有好编辑,所以我才做部主任;因为没有好主编,所以我才自己做主编;因为没有一个满意的平台,所以我才出来办《财经》。”
一代美女加才女老师说:“没有当上真正的记者,可是这辈子都离不开新闻。”
以上三句话也似乎是说得非常具有逻辑性的废话,也很好做了一道很简单的证明题:人是“逼”出来的。
胡舒立,一位很简单的女人的名字。《中国新闻事业史》没有把她载入史册;《自由的历险——中国自由主义新闻思想史》没有她的“不掩锋芒、舒展独立”一言;《追寻失去的传统》中硬要说有她的“文人论证”的中国现代新闻传统,那么我们只能承认她也是一位文人了;《百年沧桑》更不可能有她的足迹,因为她离《大公报》很遥远。但是,《新华航空杂志》的记者马丁称她为“让所有中国新闻人都愿意尊重的人”。
胡舒立,一位活在故事里的女人。我记得接触她的第一本著作是《改革没有浪漫曲》,同样地,很不好意思地盗用一下,她的故事里没有多少让人冲动的“浪漫曲”,难得偶尔间有几首“插曲”:
胡舒立的所有头衔以及成名经历、新闻思想、新闻理念等借助“百度、google、搜狐”等搜索引擎,然后“非礼”一下键盘输入“胡舒立”——请问你想要多少呢?——请ctrl-c以及ctrl-v。(此处省略Nmore个字——禁书《金瓶梅》以及电影《色戒》特殊处理方法。)
胡舒立的成名过程是普通的,她先是在《工人日报》、《中华工商时报》等报纸做了很多年的记者,在业界小有名气,后来做了《财经》杂志的主编,写了一系列很有力度的报道,比如《基金黑幕》、《庄家吕梁》等,引起了中国财经界的大震荡和大辩论,最终促使高层痛下决心,严肃整顿我们的证券市场。就这样,在没有浪漫的基调下的胡舒立和她的《财经》一举成名。
我所指的普通的成名过程,是指人们先闻其声,先见其文,待到其声、其文产生了社会影响,人们才开始关注其人。但就她成名的价值和意义来说,胡舒立成名和其他人又不太相同,至少名字不同,成名本身不是价值和意义,它只是一种表象。
胡舒立和《财经》的成名意义和价值不仅仅在于他们的报道引起了财经界的大震荡和大革措,其实我认为更在于:她在成名前后,都使得现代新闻理念得到实践和推广,这是一种对于新闻行业本身的贡献,这才是和其他人本质上的不同之处。
换个角度,就个人而言,一个新闻记者,要能被人们称道,不管其是否成名,不管是其成名前后,人们首先要肯定其价值和意义。要么很有成就,这种成就首先体现在:其报道作品对于社会、历史、政治经济等的影响;要么在他们身上集中体现了值得称道的职业精神或者某种值得人学习个人品质,即使他们的成绩本身不是很突出;要么其作品风格、性格特征独特、或者个人具有传奇性的经历等。胡舒立属于哪一种或者界定于哪一个范畴不言自知。
胡舒立,中国财经记者第一人。她曾经说:“加州的阳光虽然温暖,然而我们只不过是阳光中的一粒尘埃。”于是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国。1992年,胡舒立离开了任职10年的《工人日报》,到中国第一家民营报纸《中华工商时报》任国际部主任。她告别了党报,选择了一个能对经济发言的小舞台,不单成为中国财经记者第一人,而且还成了中国最危险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