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语言简约,收放自如。此文,为我们描述了一位警察事务繁忙的一天。
早上七点零七分,如昨的欲睡不睡,欲醒不醒,终于还是如昨地慵起,时间流走中却定格着动作,无神地呆思了十数秒,终于还是如昨地,穿鞋着衣,刷牙沫面,取车缓缓开动。感觉跟昨儿的差不多,天有一点阴,显出天地间的静,秋风只是一点微,显出天地间的静。
路边有一棵树,树叶减得很快,但却是慢慢地减,细心之下,才看出来。
早上七点五十七分,来到了单位,也开始了习惯。习惯地磨上一会儿,再习惯地去吃早餐,今天吃的是猪脚粉,很难得地有一闪思考,思考过作为猪的结果悲剧但却因无知而幸福。习惯地拎笔练字,描画着几句一样花开底迟,习惯地摊开卷宗,如卷宗是镜,我眼中已看不到真我。
手中的笔,只是在周期性地转动。
早上九点零七分。钦州市看守所,看守着数数人的身躯,看守着数数人的灵魂,他们日复日,因罪过,在里面的辛苦中耗费着时光,蒸缩着灵魂。今天审的是一已是耳顺之龄却耳眼不顺的老妪,涉嫌故意伤害。程序性地提押,程序性地问话,程序性地执法者与负罪者之间的博弈。在不是我做记录的时候,我已厌听了罪与非罪,罪轻与否。轻步行出审讯房外,看着犯者的蹲与升,也当是程序性。
所的大门时开时关,只相对外来者而言。
中午十二点四十七分,还是在公诉的沙发上入眠。
无梦。
下午两点三十七分,回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开始了下午的工作时间。一样的这看看那翻翻,一样的完成着必要完成的文书。派了车出来送案,归来,跑了一下市院找人,归来。一样的风生般谈笑着旧事新事,调侃着你我他它。行走着昨日的行走,游戏着昨日的游戏。
心沉,又浮起。
下午五点三十七分,天暗了,门关了,一天难了,已了。
院里的一水龙关关不实,水一滴一滴,缓慢滴落,一着白瓷,很快就不见了晶莹。
夜晚七点零七分,回到家,开了电脑,看到了偶像Alleniverson转会的消息。
是的,该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