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关三两句
失恋是对年轻的心们的一次考验。有的心经历过这一切之后会更变得成熟,会更懂得责任的意义。
浮云掠过,几笔寥寥,轻易的勾出天空的褶皱。冬日,很奢侈的暖阳。
空灵一闪而过,我呆在那里,忘了捕捉,落寞似野草疯一般的长,风吹过的时候,起伏跌宕水一样的纹理,却终究无人关怀,无人问起,野草吧。起身来撕掉日历,开始新的一天,厚厚的日历就剩下了几页,失落几乎是在一瞬间席卷而来,都是这样轻而易举的扯掉每天的日子,却忘记开始的时候踌躇满志,在最后的结尾收获的是总是失落和空虚。很久很久我没对着镜子傻傻的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了绝望,在光线里绝望。在黑色的夜里我努力的睁大自己的眼睛,来自几百万光年的星子的弱光却刺的我眼膜疼痛,眼光灿烂的时候我总是尽量的眯着眼睛。或着干脆久久的闭上不睁开,我情愿被人关进黑暗的没有光线的城堡。靠着不断的捕捉脑海里盘旋着的幻觉为生,蘸着墨水的钢笔,在生涩的纸上写大段文字,头微微向前倾斜,字体是漂亮的行楷。然后忘记这个世界的生活,我的喜,或者我的悲不曾从这个黑暗里泄出去半点,外面的喧嚣或者绝望也不曾与我有任何的关系。这是我最渴望的生活,我不敢对被人说起半点,害怕他们以为我的精神失常,其实我很清楚,我很正常,只是正常的有点过了。
我想在大地上画满窗子,让所有习惯黑暗的眼睛都习惯光明,顾城写完这段话然后自杀了,我不知道他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的黑暗,以至于想把窗户开在大地上。我有时候也在怀疑自己的内心是不是很黑暗,在冬日的暖阳下我都在怀疑我的眼睛里的瞳孔能不能泛出一点的暖色。《圣经》上说:最黑的瞳仁是一泓最毒的药。我用我最黑色的瞳孔去注视一个我喜欢的人,喜欢了甚至是超过了四年的人,我真的是用心对她说着我的关心,我的担忧,可是她还是陌路一样,我想忘记,努力的想她的坏,可是我知道我的留恋和不舍。我以为或许她有半点的感动。故事的结尾是依然她得意娇好的面容,精致而美丽,然后是微微翕动的嘴唇犀利的话语她说:“你别假惺惺了!”一把利刃在心脏最薄弱的地方豪无防备的插进去,然后拔出来扯出来的鲜血,碎肉,心痛的在那一刹那我甚至都忘记了哭泣,我伏在键盘上,眼泪歇斯底里的洒在这个下午的阳光里,然后我开始骂,用最肮脏的字眼,用最恶心的句子,组合着我崩溃的思维,黑暗忽然降临,生物实验里的容器,我能看的见的微生物,他们都在向盐水浓度低的地方靠拢过去,生物老师是这就叫趋利避害吧。人又何曾不是啊,我不怪她,家境平平的她不会为我这个一无所有的人而留恋的,她的骄傲和虚伪的精致的背后站着的是地位和金钱,而我一样也没法给,却是傻傻的喜欢了她四年,忽然的明白了,脱离了我的纠缠她可以朝更高的地方爬去,正如她说的我对象的爸爸月薪十万,我于是终于假惺惺的说我祝福你,可是在她看不见我的地方我恶心的真的吐了。过了很久我终于可以不带任何情绪平静的对她说:“鹿聪新,我祝福你。”真的真的不带任何的情绪了。
郁郁黄花,无非般若;青青翠竹,尽是法身。世界轮回着千变,无声无息的割舍或者不舍,朝阳,当日,夕阳,黑夜,一天天。绿春,葱夏,忍秋,悲冬。一年又一年,换了的风景和换了看风景的人,黄沙漫过的路口早已经没有了心中的风景可是我还是抬脚远望,沙子漫过了脚背我没有走,漫过了膝盖我没有走,漫过了脖颈我还是没有走,当沙子漫溢过我的眼睛的时候我想到了走,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会在多少年后有人发现我的头骨呢?会有人在填满黄沙的骨腔里读懂我的眼泪吗?应该没有吧。这个月我开始喜欢郭敬明的文字,细腻而唯美,总是能让人想到清澈的溪流和溪底的细沙,偶尔的水草随着流水轻轻的摆动,给人的错觉是清凉的夏日的薄荷草,而不是现在的冬日的无力的暖阳,我想象这他书中主人公的样子,我也试着去听摇滚的旋律,旋律高潮震的我耳膜疼痛,胸腔里面翻江倒海,我第一时间的拔掉耳机,不再有想听第二遍的冲动,隔壁宿舍的那个留着长头发的男生还是把吉他弹出棉花的味道,故意把头发一扬一扬的,我没有嘲笑他的意思,因为我和他一样,我学着写大段的文字,可是还是没有人看,除了自己,我谁也骗不了。最大的悲哀便是于此:无可悲哀的悲哀。
或许过了明天我就可以不悲哀,明天我也许就不伤感,我给一个女孩发短信说我想和你结婚,她毫不犹豫的说我脑子进水了叫我撞墙,我轻轻的撞了下然后给她回过去说很疼,她说我是个傻子,我说就是。我一直抱怨老天给了我一个喜剧演员的天赋却非要让我人生的轨迹划出一条完美的悲剧的曲线,我抱怨着抱怨着然后很悲剧的苍老,再临死的那天我说你我说的没错是吧,我的人生就是悲哀吧。很柏拉图的一个笑话,其实我真的是想活的很快乐一点的。所以从今天开始我认真的活,我努力的把眼睛睁大点,我要让我的瞳孔泛出久违的暖色来,我对那个叫什么的女孩真的说再见,我也不在无病呻吟般的用大量的文字来写伤感。其实正如那个叫什么的女孩说的,我不配,或者还是我不配。最终就是我不配了。我也要在大地上开满窗子,然后我转身笑着离开,我离开的时候我会真真的嘲笑一个人,不错就是顾城,你很傻很天真。
无关三两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