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者手记

前几日，粉墨登场的茅盾文学奖，终于以花落贾平凹家而尘埃落定。很惭愧，至今为止，关于他所有的作品和文字，我一个字都没有读过。所以也就不能判断其作品究意是否值这个价钱。

有人就是拒绝读书，但硬是以横空出世的思想征服了世间几乎所有识货的人。并且曾经扬言，说即使是自己的脚步迈错了，也会走在世人的头上面。不用猜，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人是尼采。

现在不知所终的北大毕业生余杰，当年经草原部落的一番浓妆打扮后，硬是以写作者中的黑马形象强行进入我们的视线。平心而论，他的文字激情有余而厚重不足。唯一值得称道的是，这小子当年在未名湖畔没少读书。要知道，这一点在年轻人当中是很难得的一件事。

谈起这样的陈年旧事，只是想说明自己很多年没有认真读过大陆几乎是任何一个写手的作品了。原因有二：一是为稻梁谋的琐碎确实占用了我不少的时间。二是在没有信心的前提下，我只想在安静的时候，闲看一下记忆中的花开花败，而不想让那些不堪文字来粗暴侵犯我的视线。

不过，在思考为什么汉语写作中缺乏穿透人心的好文字时，我真的想了很长一段时间。得出的粗浅结论是，在一个心灵成长力量极度缺乏厚实传承的国度里，因为人心的互相攀比而导致浮躁失衡。而这个缺陷对于文字的疆域开拓来说是致命的：几乎所有的文字都会被赶向感官汇集的深河。

从平实的角度来想，做一只小小鸟也没有什么不好。因为，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一生中也只能只会做这样的无奈选择。不过，就大面积的人群或民族来说，这样的要求确实是不高的。要知道，后人的学习也只能在前人积累的成果上迈步，我们总不能因为现在的人心堕落而使后人在文化的荒原中，只能眼见眺望中的濯濯童山吧。

“花的心藏在蕊中，空把花季都错过。你的心忘了季节，从不轻易让人懂。”在周华健峰回路转的歌声中，你会发现，其实我们身边并不是缺乏题材，而是缺乏对心灵深度的挖掘和发现。人心曲曲折折水，世事重重叠叠山。如果在经历一场大肃反的灾难后，俄罗斯可以出现《日瓦戈医生》与《古拉格群岛》的心灵震撼，那么，巴金在《随想录》中记录的那个时代，在心灵的疯狂与被摧残程度上并不亚于前苏联的三十年代，可是那时包括现在我们的写手和文字都躲哪里去了？

在冰雪下面的思考成果肯定会有直指人心的力量，如果现在在中文世界里没有出现，说吧，那需要我们等待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