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原来是场赌局
不要因为别人的过错而怀疑爱情的美好,相信吧,只要付出真心,终会收获完美的爱情!
爱情是什么?是咖啡,浓时香香淳淳;淡时,苦苦涩涩。是酒,初恋时分如红酒,浓情蜜意,让人欲罢不能;热恋时分如白酒,虽有偶尔的不适,但却令人醉生梦死;当爱情慢慢退去时,就变成了啤酒,往日的激情已无法挽回。是琉璃,干净的容不下半点杂质……
张爱玲说,世间本无爱,至多是多了一层温柔的面纱。然而我的爱情是什么?它卑贱的连“温柔的面纱”都不是,它仅仅是一场赌局,让我失掉尊严的赌局。
我是个安静而又孤独的女孩,有点才气,却傲视一切;略有姿色,却孤芳自赏。我就像一只刺猬一样穿梭在校园里,没有朋友,可我并不觉得寂寞,寂寞是因为心灵空虚,然而,书本让我充实,写作令我舒畅。当孤独变成文字跃然纸上时,我会庆幸上天曾给我书写的能力,并以文字来记下人类这份生的卑微与爱的庞大。
当别人呼朋引伴地步入霓虹深处时,我独自走向湖边,静静地吹着风,听着大自然最和谐的乐章,只有此时我才会感觉到自己真实的存在。闪烁霓虹,寂寞歌声,这一切的一切与我显得格格不入。
我本是个不相信爱情的女子,张爱玲可以为了爱情,低到尘埃里去;三毛可以为了爱情,远走天涯;伊能静将爱情视为生命,徐志摩可以为了爱情,“勇做中国第一离婚男人”,然而我却把爱情看得很淡很淡......
他的出现,打破了我一直以来的沉静。那天,我去图书馆借泰戈尔的《飞鸟集》,正当庆幸还有一本没被借出时,一只手已经将它拿起,我失望得在书架前停留了一会,转身离去。“陈妮”,转过头去,发现一个长得不耐的男生向我招手,“请问,你是叫我吗?”我疑惑不解,“我们学校有很多‘陈妮’吗?”,“可是,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切,陈妮,中文系的大才女,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我真的没想到,在这个偌大的校园里竟然还有人知道小小的我。“这个给你!”,“谢谢!可是你没关系吗?”,“嗯,你很喜欢诗,徐志摩的,席慕容的你都已看过对吗?”,“......”我不知该说什么,满脑子的问号,说完,他给了我一个潇洒的背影。从那以后,我只要去图书馆怎么巧遇上他,多次的接触后,我知道他叫李哲,大三金融系的,一个阳光的大男孩。我曾惊叹于我们的默契,然而当我在湖边再次偶遇他时,才知道,在众多的默契中参杂了许多的人为因素。“妮,你以为这是巧合吗?不是,因为我远远地看见你孤独的身影”,他指指肩上的书包,“我逃课了”,我轻轻地责备他的任性,“你怎么可以逃课呢?”,“妮,我以后可以不逃课,但是不能不想你,我没办法看见你孤身一人,也没办法看你独自流泪,我要化解你所有的悲伤,妮,给我机会好吗?”,忽然间被丘比特射中,我茫然的不知所措,当身边的呼吸声越来越近时,我无力拒绝。紧实的拥抱,让我放声大哭起来,当还残留着泪水的脸上露出微笑时,我被爱情俘虏了......
然而,幸福像灰姑娘的水晶鞋,晶莹剔透闪着耀眼的光环,但是它太易碎了,再怎么小心呵护着,费尽心力,最终可能在不经意间,碎成千片万片。
当我完全沉醉在爱情中时,一个谣言击碎了我的梦,哲是因为和室友们打赌才追求我的,他有个青梅竹马的女友。我抱着一线希望去质问哲,他的回答让我跌入了谷底:是真的,因为室友们说,你高傲的不食人间烟火,要是谁能追到你,可以免去一学期的卫生服务,可谁知我后来竟然真的喜欢上了你。妮,对不起....我强忍着泪水,潇洒的离去,我不想让别人看出我的懦弱。可就在脚步挪动的那一刹那,泪水止不住地留下来了,我知道每挪一步,胸口上的尖刀就深入一点,让我生生拔掉周身的刺的爱情,给了我锥心的疼痛。
如果,爱,在跨越某些极限之后才得以相聚;痛,在极痛之后才会得以解脱。那就让我最后一次为爱流泪,以后我的路上只有风没有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