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伤的天空

本心迷离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2-02 14:18 责任编辑:文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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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真实的文字,讲述着现实中的事情,让人从中得以思考。

不止你我,任何人面对每天在互联网上拥挤不堪的海量信息,都会感觉到手足无措。

10月份,美国的克鲁格曼获得了本年度的诺贝尔经济学奖。作为文笔出众,其文学才华仅次于凯恩斯的《纽约时报》专栏作者,我读过他的不少著作。可是,在晚上一次朋友聚餐时,有人提到了这个人的名字,当时,我心里想,哦,克鲁格曼究竟是谁?

刚刚过去的北京奥运会,我问有着强烈爱国心的你,知道中国本次奥运会一共取得多少枚金牌吗,另外,还能记得是谁摘取了第一枚金牌吗?

大雁飞过的天空不会有任何痕迹,而作为会思考的芦苇,当信息如潮水一样漫过你脑海时,是不是也一样会了无痕迹?

这似乎与个人的记忆无关。好事的科学家们曾做过这样的比喻,说人的大脑其实就像是一个仓库,它一样会演泽一山不能容二虎的残酷传说。也就是说,留此信息就不能留彼信息,因为容积有限。接下来,需要想的是,在这间仓贮不大的房间里,我们应当保存那些有用信息?

“竹帛烟销帝王墟,关河空锁祖龙居。坑灰未冷山东乱,刘项原来不读书。”在李斯的建议下,粗犷好武的秦始皇终于用焚书炕儒的方式,开始了对士人心灵的全面清剿和杀戮。无独有偶,漫漫二千年过去,那位好读古书的湖南青年,也一样在中国的大地上把这部闹剧上演。区别在于,那次的名字不同,它换了另外一种说法,叫“除四旧、样板戏”。如果孔子地下有知,他一定会颌首赞同,因为这位圣人的一贯的主张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选取这两个有纪念意义的时间段来观察,得出的结论是,如春草一般蔓延的陆地众生,就这样被漫卷西风两千年的大王旗玩弄于股掌之间。当然,被神化的历史和神坛被历史化的总结与传说,也会在说唱脸谱的轻松氛围中开始其一贯庄重的叙说。

当我们跟着号称歌坛常青树的王杰,一起吟唱《一场游戏一场梦》这首歌时,许多人可能都没有感觉到,我们说唱的背后指向就是优孟中国的现实。正如魏忠贤、王振可以当九千岁一样,戏子的纤纤手指一样也可以有力地拉动中国前进的蹒跚脚步。

此时,德国慕尼黑有着蓝得想让人下跪的天空。在这个思想奥林匹克的故乡,我注视着眼前如练流动的台伯河,心想,这是自己心灵的圣地麦加,但不会是我现实的归宿。比较起来,我还是愿意到中国。对于一个习惯驿动和流浪的心来说,那里可能会提供更多的思考素材,因为,它每天都会有新奇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