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孩队对我说
那些温暖的记忆,落在时光的深处,打下青春的烙印,都会有满满的温暖,朋友,一个词,温暖生命的冬!
秋日天一直是灰的,阴霾的天空终于掉下了眼泪,纯洁、轻灵。打着淡蓝色的雨伞,在生长着茂密梧桐的路中央走着,享受着一个人的浪漫。
教堂里的钟声隐约传来,眼神又开始迷离,飘渺。
从心底最明亮,记忆最深处的地方,你向我慢慢走来,瘦削修长,栗色的蓬松短发,白衬衫,牛仔裤,微笑时嘴角上扬,帅气、大方,他们说你是少有的美男,倾城中的倾城,谁要是和你携手相伴,男男女女都会嫉妒的要死。
学校里的人流还是那么多,因为帅气的你始终还是孤身一人,似乎你不喜欢与人结交,所以学校里一直没有出现过死亡现象,亦无人有寻死的念头。
每次经过篮球场,里面都是人丁爆满,水泻不通,女孩们饶有兴趣的把目光都集中在你的身上为你呐喊,为你鼓掌。
若不是那天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把你困在教室,我想这一辈子我们都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你满脸愁云的在教室里来回踱步看着走到差不多的同学无助的皱了皱眉。
我忧郁犹豫的拍了拍你的肩膀,问你为什么不回家是不是没有伞,你质疑的看了我半天,好久才点点头,不喜欢淋雨,它会把我的头发弄湿那样就不帅了,再说家里忙的很也不指望他们该我送伞。
看着你微微颤抖的肩膀,我这才想起你平时在怎么的打球装酷耍性格也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孩子,虽然高了一点点儿,瘦了一点点儿,冷了一点点儿,帅了一点点儿。
我把自己的雨伞递给你,你的手就那样停放在半空中,眼睛里除了意外就是怀疑,我不耐烦的瞪了你一眼把伞放在你的座位上,无所顾及的走向雨中,突然一把伞遮住了我落雨的天空,你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说,还是让我先把你送回家吧。我看看你,不语。
一路上你盯着我笑个不停,哎,你这人真是奇怪啊,明明是施恩怎么弄的像打结似的。不要总是冷漠的表情好不好,不如这样吧,我们两个当姐妹我教你怎么笑好了!我讽刺的看了你一眼:算了吧,这辈子你先做好你的男生吧!
突然你愣住不动了,接着又是一阵笑:我是女生,和你一样的女生,我不说话骂你无聊,你却冲我一个劲儿的解释,虽然长相酷点儿、名字帅点儿,个性爽点儿不过你确实是一个如假包换的女生。
你望向天空,眼中划过一丝落寞,被人误会为异性真的很不是滋味儿。
我在次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你,帅帅的长相中确实夹杂着一丝秀气,酷酷的表情中也含有一丝柔美,一身男孩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你的身上,衬托不出你奥妙的身材,不过女生具有的某种特征,隐隐约约的可以看到。
我浅浅的笑了笑,你恶狠狠的瞪着我,恶劣的骂我,冷血、没水准。接着和我一起笑了起来,说真是投错了胎。脸色一变,严肃的看着我说:虽然你人难看点儿,性格怪癖了点儿。不过你最好别对男孩子笑,因为你的笑真的很美,很有诱惑力。
那一次的选修课上,你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冲我走了过来,伸出右手,三分戏谑七分认真的说,为了报答你上次的雨伞之恩,我想为你弹一首曲子,你可一定要赏脸哦!我看着你伸出的右手没有理会,径直朝琴室走去。
纤长的十指在琴键上轻轻的敲打着,像极了一位王子,我看好一架古筝,在你诧异的表情中坐下,拨动琴弦,你愣了愣很快的配合起来,在光与影的世界里我想我们那时像极了童话中的王子与公主,这曲由钢琴和古筝谱成的《梁祝》也是空前绝后的佳作,因为当我们相视而笑,使指相握着走出那里时,围观的同学都还在沉醉。
深夜,你从床上爬起,拨通我的电话,还没睡啊,一定又在流泪了,傻瓜,没有什么事情是过不了的,老婆,你可要听老公我的话啊,要不然我休了你……
嘴上骂你可恶,可是我的心里却溢起了满满的暖,好想不哭不想不悲伤,但是这已经成了习惯,该不掉了。
你是个善良的好姑娘。
你把我拉进教堂,我们坐在耶酥基督的面前,你双手握在胸前,轻轻的说:闭上眼睛把心中所有不开心的事向他说一便,然后上帝就会把你所有的不快乐带走,你就可以得到解脱。我淡笑,我是个无神论者。
你不满的白了我一眼,哎小心遭报应啊!相信我不会错的。我静静的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看看上帝:老头,你如果真的有那么神的话,就救救那位可怜的姑娘吧,不要让她在别人的非议中活着,让她成为一个漂亮的的女孩,显示她真正的个性。
进了教堂就是教徒。真不知道这算哪门子的说法!
课上,一张张的纸条从教室最后的一个角落经过一条斜线。到达我的手中,打开一看白纸黑字:
上帝说……
上帝说……
不屑的揉成团,塞进书包,原来上帝的话这么多啊,看来他也挺罗嗦的,其实心里满是幸福,满是感动,我扭过头对你笑笑,又是一张纸条飞过,别笑了,要不然我会暗恋你的,看到我差点晕倒,我骂你贫,那时笑意已经溢满嘴角。
你打电话过来说:怎么样,上帝有没有带走你身上的忧郁啊!我浅浅的笑着:你说上帝是男的还是女的啊!那头儿你沉默了一会儿,我能感觉的到此时的你脑袋里满是问号,什么啊!我还笑,你没有听过一首歌啊《上帝是个好女孩》,和我遥隔甚远的哈哈大笑,我们一起默契的说:呀!也投错胎了!
你说你现在过的很好,就是在你打球的时候,不会有人在静静的座在那里观赏了。
你说一次逃课去到教堂做到我们常坐的位置上,你对上帝许下心愿让我快乐。
你说,老婆我讨厌你对别人笑,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收起冷漠,天天的笑。
说完你甩甩自己引以为傲的头发,转身顺着心里那条明亮的路走去,离我越来越远。
收起雨伞,让雨沾湿自己的身体,突然发现原来我是如此如此的想念你,是你教会我,乐观、开朗、手放开。
此时我的耳边又响起你那戏谑的话语,长头发比短头发难打理,短头发比没头发难打理,既然如此我们都去当修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