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子湾,我那么想追随你

剪竹西窗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11-30 18:40 责任编辑:邱雨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81944
编者按

杏子湾,我那么想追随你,那种持之以恒的执着,包含着牵挂和幸福。

一胭脂味很浓

虽是措手不及的来访吧,我还是来到了这个冬季,树叶飘零的季节,雌黄的风,永远那么轻盈的吹,在这样的清晨,偶有小鸟飞过我的窗前,只作短暂的停留,便飞远了。

不见了踪影。

是么?不见了踪影,就如我的时高时低的心绪,冻结的时候多一点,或许是冬吧,我的一切以及我以外的一切,都显得安静而寂寥。

—冷,在作祟。

朋友说,很久不见了我那些见不到主旨的文字,竟也会孳生恓惶。

心被掏空的慌乱,不,应该叫做痛吧,我不晓得用什么语言能让我的表白或是他的表白准确一些。

找不到词语,我只得不停的搓手,因为凉。

也因为,枯竭!

《我与地坛》里说,“我”与地坛是你等我侯的一种期遇。谁为谁的存在而诞生,谁又为谁沧桑了四百年?

那是怎样的一种等待啊,终归成就一个15年五千来天的厮守,“我”便是它的一根肋骨,离了会痛,会寻不到一处安身避难之所。

这时,我愈加笃信,我为他生!

只为他生。

或许在许久许久(那许久,是前世或是我的更前世)以前,我便为来到此生做了一次长久的准备。

准备爱,准备为他疼痛,准备满心满心的思念。

也准备着用一生来厮守。比起那四百年的守候,我是羞涩的,而另一端,约莫二万天的用心,我又想,足矣!

二花妖

我得承认,在很小的时候,就做过花痴的梦。我总是想,现在的我存活在一个小小的角落,而我将来的他呢?会在什么地点?他是烟花散漫的美,还是轮廓分明的俊朗?

或是将来的将来,清瘦般的薄凉?

想不透彻就更加想,所以总是困惑着,也羞涩着。

夕夏说,她是一朵半开的蔷薇花,香气是内含的,而美,永远若隐若现。

情愿让自己处于这个状态,不必谈美与不美,单单喜欢那样的姿态,不张扬,不透明。

少女欲说还休,不作态,那便是实在的美了。

为何又让自己说出这样的美来?——只因我的爱情如是吧。

他不会暖语翩翩为伊消得人憔悴,不会三日不见如隔三秋般热烈。只是在他的角落里以他的方式默默的爱。

而我却常常忽略这般暗潮涌动,时时的忽略也就分秒的忧伤,原来都是徒劳的困惑。

有些爱在表面,而有些,淡了一点,藏了一点,却是细水长流,泉泉暖透心底。

我又是花痴,常常做一些关于爱的春梦,或是相拥,或是用热热的舌头吻了他,蛇一般钻进他的暖怀……。。

花妖就是花妖吧,亦痴亦纯,便是极致了。

三杏子湾,我那么想追随你

一阵风,夹着野菊花的香扑面而来,心,顿时神怡起来。想起那菊花,蓝紫的颜色,开到落叶衰败时,依然妖娆。

我便陡然升起敬佩之心来,说之是花的妖,花的极品也是轻描淡写吧。

故乡的野菊花,多到目不暇接,那自然的香氲,美到心痛。

妈妈,就生在这野菊花遍地盛开的时节。电话打回去,她还在名叫杏子湾的地方拾干草垛儿。

这时,无暇顾及那名字有多美,只是很牵挂,妈妈,生日的时候,她的小幺,在他方,闻不到故乡野菊花香的地方,默然的遥望,用歪歪斜斜的字,粉饰乡愁,粉饰我愧疚的内心。

还有,妈妈的花白的头发,一直在我眼前呈现。

很想念杏子湾的地方。每将三月临自,那株株杏树,便成了仙子,穿着粉黛的仙子,满树满树的杏花齐放,只道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杏花开,我不得不篡改岑参的初始之意,那杏花雨落时的美,让我忘了我是谁,我为何?可以遇见如此让人痛心的美。

杏子湾,我那么想追随你。

而我的妈妈,守着野菊花的淡香,守着杏花开败梨花至的花来花去,时光静静地流淌,她始终固执的守望那一份生息之地,不为别的,只为一种持之以恒的执着。

忽然的落泪。

那泪,包含牵挂!

更多的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