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过年
转眼又到了年末,是游子归家的时刻了,带着浓浓地思乡情结,回家与父母过个祥和的团圆节!
腊月二十三晚上十点多,我正准备休息时,电话铃响了,一看是父母的电话,“娘,有事吗?”,“我还是不放心,不知道今天吃上饺子了吗,就想问问”。“吃了,吃了”我边答话时,内心愧疚一片、酸楚一片。
孩子是父母手中的风筝,无论到那里,都有父母的牵挂,这牵挂让做孩子的感到奢侈,又有些沉重,以至于成为一种无形的压力啃噬着时而敏感时而麻木的心。娘到现在还总是惦记着自己长不大的孩子。哪怕是吃了一顿饺子,而做儿子的又为父母做了些什么呢?
“今年过年就别回家了,孩子小,家里冷,冻着了咋弄”,上次娘就说如果忙,过年就别回家了,家里都好好的,叫我不用担心。我很清楚,娘是在宽我的心。父母总是以最大的宽容呵护着孩子,哪怕是他们自己受委屈,也从不提及。前些日子,娘一直说几个月没见妞妞,想笑笑(孙女)啦,有时晚上睡不着,要来看看。我知道娘最怕坐车,总晕车,我说要来,一定提前给我说一声,到时我去接。一天下午四点多我在单位上班时,妻打电话,说父母从老家来了,已到家了。我又惊又喜,娘怕是没晕车吧,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晚上到家,娘在床上休息。不用说,娘又晕车了……。爸说,怕我忙影响工作,没有提前打电话就来了。我能埋怨父母吗,8月份父母来时打电话,我一时的疏忽,让父母在中午33度的高温下在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父母总是用最淳朴的方式教诲我,丝毫没有责备的意思。这次来,拿了一桶花生油,一袋面粉,一些黄豆,合在一起,有一百多斤。我知道,父母从来舍不得吃花生压榨油,只要孩子说喜欢什么,割自己的肉都不心疼。我仿佛看到母亲晕车时苍白的脸,父亲扛着面粉、提着花生油吃力地迈着步,还要照顾晕车的母亲,下车到我住的小区足有二里地,父亲就这样用肩扛着,就像一个负重的骆驼,用这肩扛过了风风雨雨几十个春秋,现在仍然扛着岁月前行。
我又想起了每次回家的情形,下车离老家有四里多地,只要我说什么时候回家,老远总能看到父亲在三轮车旁等待的身影,我几次说不用接,自己回去,以至于一次我说回家但临时有事没有回去,后来从妹妹那里知道在公路旁父亲足足等了几个小时,担心的不得了。不久前一次回家,我和父母住在一个房间,晚上说话说到鸡叫了两遍,虽然话题不再新鲜,但很感温暖。娘说,孩子大了,都有了自己的事儿,回家少了,只要孩子到家偎着父母说说话,做爹娘的心里比吃蜜都甜。那一刻,我似乎明白,孩子不在身边时,父母的惆怅与失落有时无法弥补,有时却很容易让他们满足。
转眼就又该春节了,“过年了,回家就是对父母最大的宽慰。”晚上电视荧屏上不时闪现的广告词,勾起我浓浓的思乡情节,于是给妻子约定,这个春节,我一定回家,回家与父母一起过年,过一个祥和的团圆年!
2007年的某一天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