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是适合谁的发型
成熟的女人就像红宝石,总是在最不经意的那一瞬间展现自己的光彩……
和阿彩一起吃午饭,看着她的发梢有些微红,象秋天渐浓时北山的红叶,忍不住问,发型是刚做的吗,她下意识地撩起一缕,放在眼前,眼中闪现出一丝亮,然后缓缓地说;“本小姐天生如此,决不掺假。”我一愣,有点捅了马蜂窝的感觉,连忙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恕鄙人老眼昏花,看不出小姐天生发质,可能不用飘柔。”真猜不出,刚才眼中闪过的一丝光到底是自豪,还是狡猾。
人发能合一吗,我瞟了一眼阿彩。我每次进入理发店,不喜欢喊理发师的号码,用号码做为人的标识,没有生活的情趣,我总是有礼貌地问:“我怎么称呼你?”尊重打开了理发师的话匣,他告诉我,现在有一次性头型,参加晚会什么的,你可尽管张杨,第二天只要冼一次头,就再也找不到昨日的痕迹。我现在就怀疑阿彩的头有点一次性。
但是,我是赞成阿彩的做法的。记得在一次聚会上我的祝酒辞是这样的:“朋友们,看看你们的洒杯,白酒是那么的清澈,啤酒金黄带着高贵,桃汁充满绿色生机。这缤纷的色彩,就是我们的生活。”停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如果你繁忙,今天请放松,如果你伤感,今天会忘记,如果你快乐,来,为这生活我们一起狂欢吧!”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阿彩终于结婚有孩子啦。有一天,忽然阿彩的发型突然都变成了披肩的波浪,正巧碰到微风,随风而动是那么的飘曳,我当时就想起了《玛格丽特•米切尔》的那本书名,巧合了她引用美国诗人欧内斯特•道森的一句诗,《随风而去》(汉译名为《飘》),忒拽。
秋天怎么变成了飘呢!
女人的服饰和头发是随季节而变化的,但你永远猜不透她内心所想,因为只要猜对了一次,就成了她永远的敌人,所以还是孙中山有办法,在办公室挂了张牌匾“难得糊涂”。孙文都这样了,我们为什么要去把事实发掘出来呢,话到这儿,可打住,看周围的树叶,簌簌落下,又一个秋天来临了。
我直接问阿彩,你为什么不留马尾呢?阿彩微笑着说;“我不够成熟吗。”真是温柔一刀啊,是啊,该灿烂时就灿烂,如果年纪已属夕阳产业,还飘得起来吗,飘是成熟的风景,是挡不住的绝杀,有梦幻的色泽,看了一眼她,是啊,成熟不单是身体,也包括思想,在不经意中一步步绽放,这才是阿彩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