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爱一样柔似水

南飘一族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11-25 22:42 责任编辑: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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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如果父亲看到你文章,一定感到欣慰,血浓于水的亲情,不用言语,无须表白。

在我的印象之中,父亲一直就是一座高大的山,是一座令我敬畏,给我力量,让我依靠的坚韧不拔岿然屹立的大山,我从来没有忘记他在我心目中榜样般的形象,也不曾怀疑过他引领着我指向前进的方向。父亲是力量的化身,是责任的代名词,是我人生路途上的一盏明灯。

然而,这些年来经常的漂泊在外,我几乎快要忘了他。昨天非常想念我的女儿,打了个电话回去,是父亲接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女儿不在家,上邻居家玩耍去了,我急切的问她会什么时候回来,我好再打,父亲笑着说:她玩得正高兴呢,不知会什么时候了。我怅然,电话那头是一阵的沉静,我们俩竟然再没有了话说,我突然发现自己只顾惦记着女儿却无意中冷落了他,短暂的沉默一闪过后,父亲很自然地说:还有没有事?没事就挂了。我的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想要说点什么,却始终还是没有开口。我本想问一下他的身体,可我的记忆里父亲就是一部永不停摆的机器,他日日的劳作却精力旺盛,才五十多岁的年龄就让我去担心他的身体好象是对他的伤害。父亲没有再说些什么,在他挂上电话的一刹那,一股酸楚涌上心头,很久以前的一些往事又浮现脑海,一幕幕如电影般的历历在目......

有一个镜头虽然经过了快三十年时光的冲刷,在我脑海里依然清晰如昨。那是我还很小的时候,也就三四岁的样子,刚开始有了记忆吧,有一次我生病,好象是感冒引起的咳嗽,父亲把我带到医院去看病,在医院里我是怎么样的不听话,耍倔犟现在不记得了,反正我是针也怕打,药也不愿吃的,我女儿这点很随我。我只记得回家的时候父亲是一直背着我的,可能是刚打过针的缘故,我在他背上不停地哭闹着,挣扎着,我现在回想起应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在医院带回了一大堆的药,其中就有我最讨厌喝的止咳糖浆。在回来的路上,父亲嘴里说的都是些安慰我的话,耐着性子哄着我说这些药一点也不苦,我真不明白一向脾气暴燥,异常严厉的他会如此的耐烦。父亲的迁就让我更加放肆,在经过一所小学门前时,我竟然把放在我手里的止咳糖浆摔向了路边的水沟,装着药浆的瓷瓶蹦蹦跳跳地淹没在了路边大树下的灌木丛中了,没有掉进水沟,我以为这一次父亲肯定得发火了,正战战兢兢的等着他的巴掌,没料到他只是轻叹了一声,慢慢地放下我后直奔水沟边。看着他佝偻着身子,焦急地在浓密的灌木丛中费力摸索的背影,少不更事的我当时竟有一种说不出的解恨:谁让你把我带来打针的

我永远也忘记不了他为我努力寻找药瓶时的那个背影,此刻回想起已令我热泪盈眶,有如我在读朱自清笔下的那个转身离去的父亲,让我时刻都贪婪享受着这种亲情的至真,至纯与无私。我已不再是那个不懂事的倔犟小孩,我自己也已为人父,当我为自己的孩子默默付出,深深牵挂的时候,我终于明白了父亲当时的心情,父亲不仅是一座可以让你依靠的坚韧的山,原来他对你的爱,也一样的柔若似水啊!

原谅我在电话里的沉默吧,我衷心地祝愿父亲健康长寿,永远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