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回秦桥
人生多梦,梦虚梦实,都要从梦中醒过来。当从梦中醒过来的时候,还要坦然面对一切。
想起周星驰在《唐伯虎点秋香》中说起的一句诗:“落花有意逐流水,流水无心恋落花。”忽然不明白是落花无意,还是流水无情,还是彼此都是那么的无情。
人总是长大的,心总是会疼的,爱肯定会有的,伤心也是少不了的。只是一些人是无法明白的,一些事情永远是难以解释的,而有些感情永远是没有头绪的。就如那迷人眼的乱花,就像那飘荡的雪花,永远不知道何为源头,永远不知道那是尽头。偶尔翻开诗集来看看,是想看李白的豪迈浪漫,还是想看杜甫的忧国忧民却不知道。喜欢那一夜飞度镜湖月的浪漫,仰天大笑出门去的豪气,却丢不君不见青海头,古来白骨无人收悲哀。
默默的看着自己的样子,想着那些被人家误解的真理。有人说真诚的心总会被无情的人伤害,多情的人难免落下自作多情的笑柄。可是,谁真谁假,谁该言笑却不知。看着凄凉的宋词总是那么的心凉,这个文人最受尊重的朝代,却不幸的成了中原大朝最弱的一代。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擒苍,千骑卷平岗……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的苏轼,一生漂泊,一生大志难以施展,最后在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伤感诗词中离去。一代天骄做人王,八荒悲惨阶下囚。身为九五之尊的李煜,国破家亡过着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的日子;带着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步入天国。
有人说过文人是哀伤中带着凄凉的,是豪迈中带着悲壮的,大有成就者不少是凄凉伤感的。而有人更把这个伟大的功绩归功于战国时楚国的屈原大人,作为世界四大文人名人真的给我们这个有着五千年灿烂文明史册的泱泱大国的文人变成了伤感忧民者。君不见其文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犹未悔,最后以举世皆浊我独清,众人皆醉我独醒,是以见故而投江,给后人造就了忧国忧民的典范。
谁道飘零不可怜,寂寞时节好个天,断肠人去自经年作为清初三大词家满族贵族公子亦是个伤感的人。一生所作之文,比比皆是伤感之作。就如这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倩魂销尽夕阳前在悲伤中魂归西天。
人生多梦,梦虚梦实,待以见证。是以虚掩实,还是卖弄虚假时间会给予答案。到底是带着甜言蜜语的谎言胜过胜于雄辩的事实,还是多情总是被多愁善感所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