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眼含泪却没有勇气哭出来的女人
自心底里泛出的愁绪,让文字充满深浓的秋意,只能祝福!
一个脸上有太多太多微笑的人,心底一定有太多太多的泪水。
——题记
她每天笑逐颜开地迎合着一批又一批顾客,其他该做的几乎关系不到我,有服务员来做就成,看似过着一副何等悠闲、何等幸福的日子,可有谁知道,在她心灵深处,渴望拥有一份情,一份脉脉温情,一个可以什么都没有但能让我感到温馨而又甜蜜的情感归宿。
老爸前不久蓦然病故,妈妈身患慢性关节炎多年,走起路来蹒蹒跚跚,有时需要拐杖来支撑,生活难以自立,还有一个20刚出头的小弟,尚未娶,随姐姐在城里帮工。无奈之下,决定把妈接到她家,经和老公商量后,他虽有点婆婆妈妈,但还是马上找车行动了,她也为之心生快感,只为他至少做了。刚来两天还可以,时隔日久,便借口妈这不是那不对,尤其是弟弟给姐姐帮工三四年了,每月除百余元零用钱和逢年过节能添点筹码外,从没给发过工资,正好姐家经营着两个店,计划把刚成立不久的那个给小弟经营,也算是一份回报,贯于姐的急燥脾气,当务之下就安排好了,店里属于他的,包括当年的所有费用不过万元。你便说,非要等到下个月初,到底是为什么呢?原先我们计划好的,说年初,后推到五·一,五·一恰逢老爸生病,当然就没有雅兴提及这些,如今老爸去了,就算是给妈心灵上的一点慰藉,另一方面,也好让老爸了却心事,妈和弟有我最好的依靠,可你为什么后推一次又一次,君无戏言啊?
老公,就差这十天时间吗?对于别人你都可以做到最大限度地宽恕,为什么现在面对小弟非要斤斤计较?每天收入不是很多,日均销售额40元左右,要么这十天里你给他计工资好了,别让她们妄想,你钻老爸的空,我娘家没有柱子了,你趁势再往伤口处撒把盐。你大吼,我都送他一摊子了,还要计工资,不应该。你就没想想,他前几年的功劳呢?如果出外打工的话,三四年的积蓄也足够你送他一摊子了,更何况他比服务员更尽心,工作时长,任务繁重?将心比心,回头想想,我一踏进你家门就过着三人生活,你再婚不说,且带个孩子,我说过,你和你前妻的孩子既然归了你,我不会袖手旁观,虽然我不会像你前妻那样关爱他,但我会尽吾所能,做到我应该做的,是啊,现实中也有做的不够的,但我都从其他方面给予了补偿,就算你不会看在我没婚史的份上,想想几年来我待你孩子的好,也不该如此呀!你知道吗,我们每闹一次不快,我的眼泪都只会不停地在眼眶里打转转,或是绝望地离开一段,或是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无人能找得到的角落里偷偷地释怀,甚是没有更好的出气办法时,折磨自己。因为面对着你,我一定要坚强,面对妈妈,我更没有勇气将眼泪流出,我怕她老为我伤心,为我后悔,为我沮丧。
面对纷杂多变的凡尘世事,常常感怀,世间情为何物,爱在谁处?我,从小就没有人娇宠,没有人爱抚,像荒原上一棵树,自己生,自己长,自己去抗御大自然的风霜雨雪。如今,作为一个家庭的女主角,同样得不到爱人的理解、信任与支持,我的情感世界遭受着沉重的压抑,每每看着、听着一曲曲、一篇篇、一幅幅为情而歌、系爱而描而颂的诗词言语和图片时,却忍不住会不时地叩击心灵,努力着,不断地在生活中寻找更完美的解答。
悠悠人生几十载,妈和弟留住咱家来日方长,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也害怕。希望得到一种真诚,得到一种能够让我信服的事实真相,哪怕是撕心劣肺的言辞,我也能接受,同时也就不言而认了!但具体是什么呢?我总是想不通,你应该知道,我希望从你那儿得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