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如何不想她
生与死的距离令人痛彻心扉,即便再痛,爱人也回不来了。好好活着,才会让天堂的爱人安心。
我开始逃避,烟一根一根的抽。在雨夜,我会茫然的站立,任雨洗刷我的心肝,或者大声的骂天。
习惯了你的离开,却不习惯你不在身边。
颓废的木吉他再也弹不出快乐的音符。在狭窄的小屋里,我把自己整夜泡在酒里。我找到了紫月,被她骂了回来。她骂我不是人,颓废的我的确不再像人。
流星是划着船慢慢地来的,而你却是突然的不见。拿着空酒瓶我放声唱,大声的唱,尽情的唱,任泪水洗刷我的面孔,任楼上楼下的骂声淹没我的喉咙。
白天,我跟着大街走。一条一条街的走。要一杯酒,摆脱疲惫继续走。我一直以为会再一次与你邂逅,就像第一次牵你的手。我想再一次牵你的手,而阴阳的相隔让我的泪水狂流。对不起,对不起,我恨我自己为什么救不了你。手术台上是我颤抖的双手收割了你的生命。真的很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在乎你,却害了你。
站在酒吧的落地窗前,我知道我的头发又长了,可没有了你,谁来帮我理。还记得在新发艺遇见你时,你的微笑俘虏了我的心。
背着木吉他回到我们的私邸。看夜风顺利的吹过窗台,卷走了你仅存的最后一丝气息。坐在地板上,回忆着我们之间的幸福,低沉的音符充溢着小屋。空空的烟盒是我的坟墓,燃尽的香烟更让我落寞无助。
我不再敢远望属于你的那个窗口,那里没有灯光给我希望。
我醉了,彻底的溺死在酒里。只有酒可以让我与你相见,酒是我们的鹊桥。可我们之间不是那浅窄的银河,是阴阳的相隔,是时间的交错。时间若是永恒,我的爱就会夭折。
又一次坐在台阶上,却没有了你的陪伴。望着圆月,背后是等待的身影。看着酒瓶滚下,破碎,就像我们的爱。
在火车站口,我不只一次的回首,希望看到你熟悉的身影。虽然我知道那不可能。在这个城市,我们相知,相爱,可最后却不能相守。在车上,我打开你给我的最后一封信。你说,不管结果如何,你都不怪我,是命运让我们相爱,那就让命运决定我们是否能相守到老。看着信,我心痛的无法呼吸。是我断送了我们之间的爱,断送了你的生命。
放开手指,丢弃这无比的哀伤。抚摸着你送的木吉他,看着窗外飞掠而过的风景。
喃喃道:你放心,我会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