罂粟之花开花落
所有的恶缘于人的贪念,在无法扼制的时候,嫁祸于不能言的物。罂粟,善用为药,不善用者为毒,一切皆在人为。
罂粟,首先给我们的印象就是有毒。敬而远之或是远观亵玩即可,不可过近。那是恶魔的象征。它本身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人一旦沉迷就无法自拔。它让人们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卖儿卖女只为销魂。它背尽了一切骂名,它永远和邪恶,罪恶,黑暗联系在一起。
它的美丽因此被人忽视,甚至被称为邪恶伪装的外衣。它的骄傲无人欣赏,得来的是践踏与唾弃。它说:请忘了这个不幸的名字,我还有别的好听的名字。叫我:阿芙蓉,御米,象谷,米囊,囊子或莺粟都可以。它们都曾是你们给予我的名字,为什么只记得罂粟呢?
罂粟说:“你们把我提取成海洛因,让我失去了在大自然自由充分地绽放美丽的权利,可是你们获得了暴利,金钱,可是留给我的是残破的肢体,消逝的容颜和永远也抹不灭的万世骂名。”,褒姒,西施,貂蝉,杨贵妃,你们祸国殃民,和罂粟一样的妖艳美丽,却换不来人们对你们衷心的赞美。美丽成为了你们的桎梏,皇帝玩弄你们,文人嘲笑你们,强颜欢笑,无数的悲泪随着寒风腊雪飞逝。谁也理解不了你们高处的寒冷与寂寞,这万世的臭名昭著只得独自沉默的背负着。只因为那太过让人惊诧的美丽与销魂。人们总是不甘让一切太过美丽的事物潇洒孤傲清清白白的留在这浊世中,于是人们争先恐后的把自身的污垢一点点抹在本该清白纯洁的美好上。太美好的事物总是短命的,因为太干净,因为站得离世俗太远,因为眼睛里容不得沙子,因为纯白的东西太容易粘染上肮脏,因为心灵的呼吸节奏总跟不上,因为总是挣扎,太累了,太痛了,伤痕累累,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就像林黛玉,如梅般地独留一缕香魂在人间,不与那万般姹紫嫣红争芬芳。
罂粟,我美丽,我张扬,我夺目,惹得万芳嫉妒又如何?这只是我的本身存在,假使我换了一张皮囊又如何,假使我不再拥有让人迷恋的因素,我的命运会不会好一点呢?但是,这本就是我,何须改变呢?我的价值只有高尚的君子可知,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得失随缘。这世上和我一般的命运又何少呢?知音知我镇痛、止咳、止泻,善待善用我,爱惜的萃取我体内的精华,被我拯救性命,缓解痛苦的人又何其少呢?我何苦自怨自艾,可可怜怜,凄凄惨惨,悲悲戚戚博取别人的同情呢?发自内心的洁净芳香有何怕没人闻到呢?
所有外在的美丽都会消逝,不变的唯有精神的坚韧挺拔,心灵的纯净芳香。不是一切邪恶真如人们所说的那般邪恶,眼睛看到的不是那么真实,听到的更不可以轻信,唯有用心用脑真心实意地观察思考才可下判断,实在判断不了的就不要轻易告诉别人你的结论,口口相传只会误传,那么相信什么呢?相信时间的判断吧,把一切都丢尽历史的大熔炉,是金是废铁且再看它两三年,一切都有公断,公道自在人心。你看,我不是未应诉辨明吗?不要再叫它恶毒之花,恶毒的本是人心,它只是在绽放自己的魅力,享受在地球上生存的权利为何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