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梦

卢本•加西亚写道：“唉，先生，世界越来越坏了。社会乱成一团。……大鱼吃小鱼？正是。可是我们很快就会看到报应。……除了可恶的黄金，什么都不管用。……”“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这样大呼小叫？”“我的名字是胡安•拉那斯，是个穷光蛋。”

的确我只是一个仅仅坚守心灵的穷光蛋，在深秋的黑夜里伴着雷鸣的嘶叫我已昏昏沉沉。

后来我和同事们来到一条简易公路上学习驾驶技术，手握农耕用的小铁牛的手柄，奔跑在羊肠似的崎岖的小路上，一会儿双脚着地，一会儿又悬在高空之中。路旁的小树木相互交叉，正中央生长一株线叶春兰，葱茏的叶片的根部正开几支兰花，翠绿的花瓣没有一点香味。我们向林中走去，想寻一株奇异的兰草。在悬崖的边上躺着几段粗大的松树，断口处冒出粘稠透亮的汁液。在它近旁有几株更粗大的同伙正在风中颤栗，针似的叶子落了满地，很快的腐化成细软的泥土。呀，这是多么有价值的东西。装满车斗回到城市之中，摆放在超级市场的货架上，上下几层无处可安放。在平常摆放降价商品的地方，我们支起几张木质床板，正将剩余的腐土抛散在木板上，你怎跳了上去，足底踢踏舞步和着音乐迷住了我的手和眼睛。你一身黑色的连体裙，下摆没过膝盖的下沿，裙摆上匀称地布置些许灰白色的斑点，却不随裙摆舞动。我的怪怪，眼睛已迷惑，脑子里的电流停止流动。你特有的女人的娇态里布满嗔怒的微笑，为什么不在超市里挑选中意的商品？

灰白的碎云团散落在黑夜似的裙摆上，那雷鸣可是它们在争吵或是打闹。深秋的夜里温度不足以激起热情奔放的火，冬的讯息已发到每个人的音乐盒中，你仔细地品尝它的味道，像是你爱吃的酸辣洋芋丝的清脆。

其实也不必那样怨怒，这世间总有些人爱给黑夜增添颜色，为了一种目的什么方法都可使用。你看那正坐着一位臃肿的喝着茅台的男人，他正训练一位学习三级跳的女性，他们之间的黏糊劲像是新婚的老人。跳过去了那女人获得一片天地。他们的汗珠犹如裙裾上的灰白色碎云团，在春风里心惊胆颤地下着毛毛雨。

我迷蒙的双眼昏花无光，傻蹬在腐土堆积的木板上，一位慈祥的老妇嘲笑我的昏迷，嘴角喃喃自语：“你看看细格栅的窗棂，夕阳像一位胆小的贼人，散落了一些阳光在黑色的夜空，夜正悄悄的溜走，那光团怎会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