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心疼

书洛 散文 爱情滋味 2008-10-20 13:21 责任编辑:千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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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抬望眼,舟行处,浩渺弱水,千帆过尽,谁又拥有谁的真正的济济红尘?”至少某个人曾为你停驻,你曾为之心动过。

忽然想录音了,有歌声,有我的话。夜深人静时娓娓道来,未必会说给别人,也许只为了说给自己,给自己一条清缓的小溪,从此后沿溪而行,伴琮琮心情。

少时养成飘忽的性情,不惯于专注,对任何一种情愫。待成人时,因身边少了一种相知,便更易沉默。所以甚少有真正深刻的感觉。总是要有许多的努力才会换来我的侧目,一直如此,所以我知道在我身边久一些的人,都有多么辛苦的付出和等待。

神若游魂般行来,或走或停,从来未曾留意每一双面孔。直到我走过了你,走过了那一处有你的风景,然而却遇到了与你如此相像的身形,怔在原地,已然明白,原来,你是我这一路来最深重的记忆,什么时候描刻的每一笔都无从想起,却是每一处都深浅相宜,让你如此鲜活的跳跃在我的现实里。于是,我终于失足红尘,翻滚于每份一颦一喜一怒一怨。

我总是失了耐性,记得好久前一个多言多心的女人曾对我如是说。现在想来,做女人大概做成她那样子才是极致的聪明。其实我也只是个初坠红尘的痴儿,喜我的得怒我的失,如何能容忍在尘扬中看不清对面你的表情。不会凄凄相牵相绊,只求得一份真实的素手轻握,不会抵死纠缠,只愿得红尘中也有一份灵犀相对。也许初入尘来者,尚不得凡俗之心,尘间之欲,所以注定在尘崖边失落。

人常言道失了心,可是感觉我一直不知道心在什么地方,因为多数时它不给我它存在的感觉。太多时,身与心交错而行,互不相扰,也许故意也许天性。但,还是懂得了疼,有了胸腔中真的有一个最重也最轻的一部分存在的意识。

当看到那个和你神似的人在眼前出现,当你对我轻呼一个字“疼”,当你在我面前深深饮泣,我真的感觉到了那份跳动的疼。那一时刻急欲捧心,弯了身,捂着胸口,却傻乎乎的不知道那颗据说是动力之源的地方为什么会那么脆弱,忽然间紧缩成一团,仿佛有人用手在用力想拧干它的水分,绞得呼吸都带着痛。而放开时,它就那样破败了,干巴巴的,晾置在没有阳光的角落。好象看一场戏,从开演至散场,那颗心仿佛都不是我的,有人抓紧它时,它是别人的,有人放弃它时,它亦只是一个弃了的道具。只是,眼睁睁的接受了的,是完整的痛,完整的加予了我。戏散场了,我还在问,这是几维的电影,可以如此真实?

也许,能够感知疼痛,就是一种得到,而为了某个人曾经心疼也是种寂寞的幸福。来去心无踪的日子太多,匆匆流转岁月不顾容颜不思变迁,总以为脚下驭风,可以足不点尘,而凌波微步的段誉都有停下来的时刻,怎么会独我不入凡尘走上一遭。于是,有个你,有一段为你感知的岁月,极短,但已划出了最美的一个花瓣,花未成形,但暗夜中有瓣飞舞,至少可以让一痴儿细细把玩,供其渡尘。

抬望眼,舟行处,浩渺弱水,千帆过尽,谁又拥有谁的真正的济济红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