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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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辉发QQ说他在去德阳的车上。他对离开这座城市后的生活充满了幻想。我忍不住有些笑意,想像着他怀抱吉他在车上坐着发呆的样子,在大学校园某个角落更为优雅地拨动琴弦的画面。然后我凝视屏幕良久,终于打出了一行字,愿你能更快乐些。
我想他看到后也会透出笑意的。就这样通话结束。
像我们这些寡言的人多是习惯于幻想的。我想是由于大脑S区和H区的退化而其他功能在健全,具体表现就是听不懂别人讲的自己也表达不来。
这样的言论怕是谁都无法忍受。可是我一直如此。
在他苦恼的时候我是多想对他说,初恋只是一种感觉,不经过反复确认得到答案的就不是爱。但我害怕承认这是事实,如果是那样,我为那个女子磨损掉的爱又算是什么?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条植满法国梧桐的路,从河畔一直延伸到街道……然后就平平淡淡的结束了。苏,你知道同样的打击一直在我的身上重复吗?
那次我套用了《告别薇安》的对白,你还是否残留10%的爱情。阿辉回答没有。然后他问,那你呢,箫木?
我不知道。或许现在不再去爱,可是将来又有谁说得准?
然后不久他又有爱情了,虽然同样没有结果。正如他们的乐队注定散伙。即使几年后成员全部归队,乐队也不再是原来那支。
不过,即使把碎片勉强拼回原来的形状,你必须知道,瓶子也不是从前那只瓶子了。亦舒的《红尘》里周如心如此说。现实足以证明这句话的正确。
算了,一切早已不再重要。
13天后,我也将离开。对此我没有任何向往。
我的向往,是能够到达世上最荒芜的地方,并且远离当地的土着居民。哪怕只是待上十年。
在高中的三年里我一直怀有这样的想法。甚至高考过程的每一秒钟。
这不是绝望,我只想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不去管结局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