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傻旧女人
中國几千年历史,谓之是中國女人漫长而辛酸的血泪史,是绝不为过的。为实现女人屈服于男人的意图,更达成女人依附并乖乖听命于男人的目的,这些狗彘不若的衣冠禽兽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或一些鸟毛权力的男人,就刻意赞美宠幸那些合乎自己所划定标准的女人:美其曰三寸金莲,每名其曰梅花体态香凝雪、杨柳腰肢瘦怯风,大致可算是旧中國的一绝,从中也不难看出当时男人的变态、残忍与工于心计。
脚至三寸,站立都成问题,何况走路?而更为可怕的是香凝雪与瘦怯风,香凝雪当是肌肤失血后的苍白如雪,而瘦怯风该是风一吹就倒,或被风一吹就会随风飘起。一个人如若被折腾到这副模样,能否存活都相当堪忧了,岂能为人榜样?为至美?男人自然心知肚明其中的道理与效应能量,因此,他们就不时地力捧起一二个似是而非的活标本以作女人的终极榜样,来混淆世人视听,致使女人直感男人心目中的最爱而倾力为之奋斗。
傻傻的旧中國女人实在是善良又懦弱,根本没能看出旧男人臭男人变态男人的险恶用心。一开始她们就已入了男人的圈套中了男人的奸计,甚至于一些沦落为娼妓或近于娼妓的男性玩物,竟然也已不再以为耻反而因为自己的能够用相貌或肉体换得一口饭吃或人前光彩而自以为就得到了胜人一筹的殊荣;更有甚者,其中的一些笨笨的女人在这帮男人的帮助下竟然凭此还很想当然地产生了女性的地位提升了的可笑想法。她们实在已被惯耍手段的男人欺骗、迷糊得连自己的之所以活着都已没法再明白了,天真的认为,男人要她们相互竞争是取动物的优胜劣汰之意,是在为她们着想、为她们好,为她们把拙劣的女人从女人队伍中彻底地清除出去。
更为残忍的是,受几千年封建專制的影响,以及特有的农耕生产方式,重男轻女几乎成了中國的传统,除了少数城市发达地区外,这一传统在广大贫困落后的农村几乎至今也没有什么改变,从各种传媒报道中我们即可得知,在农村,由于牵涉到日常繁重的农活和以后的土地再分配,每个农民家庭都希望自己的家里能有一个男孩,所以,在城市里执行得很好的计划生育政策,在农村却遭遇到了农民的顽强抵抗,根本执行不下去,最后政府部门只能以罚款的方式默许农民超生。而且,越是贫困的地区,重男轻女的现象就越严重,由此,一大批属于超生范围的女童就出现了,由于农村的父母都把希望寄托在男孩身上,再加上贫困缺钱,贫困农村中能上学的基本是男孩,失学的往往是女童,所以,希望工程救助的对象,也基本上是以女童为主。据有关部门统计,目前,中国男女性别之失衡已经达到1比4,这又让人在新时期里感到无奈的时代讽刺,也凸显了男尊女卑的传统遗留还在人们的骨子里。
时代在进步,但权利的腐败又让女人可以来为权力疯狂的工具。权利不在于疯狂地贪污搞钱,而在于把看上的女人都变成自己的小妾,在于把治下的机构都变成自己的家奴,在于把管辖的草民都变成自己的鱼肉,而且不用承担任何责任。由于制度的不健全、没有对权力的制衡、约束和监督,权力宛如一只脱了锁链的野兽般张牙舞爪,身居要职的权贵们自然是为所欲为。他们如禽兽般对待自己的女同胞,行同鼠狐奸若狼狈,更别说职业卑微如宾馆服务员之类的,或穷人家的女孩子如父母是农民之类的。弱女子中识时务者,当不能躲避,当不能抗拒,应该如《西厢记》中唱词中他那里尽人调戏、亸着香肩、只将花笑拈,乃至满足权贵们的兽欲。苟有不识时务胆敢拒绝甚至反抗者,湖北省襄樊市的高莺莺即是下场,得罪了在东京倚势豪强,专一爱淫垢人家妻女的高俅大人之子高衙内之流的,搭上了自己的清白乃至性命不算,还要连累上自己的双亲抢天哭地,讨不来一个说法。
雨果和李白都是浪漫主义的文学家,他们借用大胆的想象来为弱者伸冤,巴黎圣母院的情节表现了夸张、怪诞的浪漫主义的文学特征,李白借来所用的伏羲的神光更是中國古代神话中的人物,只能在文学作品中慰藉我们的心灵。而在现今的时代,我们当寄托于司法,期盼着司法能真正发挥效能,将法治的温暖送进国人本已悲凉的心里,来还弱女子高莺莺女士以公道,毕竟依法治国写进宪法已经10个年头了。今天,我们虔诚地期盼着,因为手持正义长剑的司法女神朱蒂提亚是蒙着眼睛的,她的眼里没有贵贱之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