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恩情重如山

窗外风铃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9-28 13:50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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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亲情不必言谢,因为没有任何一种爱能比它更实在,更不求回报。

父母养育了三个孩子,两个姐姐还有我,便是他们一生的牵挂。

我爱我的父母,同时,也深爱自己的两个姐姐。人们说兄妹情深,而我却要说,姐妹情更深。

当初,父母为了我们三个能有更好的前途和发展,倾其所有,鼎力让我们姐妹三走出大山,走出他们认为会贻误我们终身的乡村,让我们姐妹三一同走进在父母看来会有个好将来的都市。就这样,我们三个相继离开了父母,来到了城市寻求我们各自的梦想。

因为个性的原因,从小我的个性应该算是很倔的那种,什么事情都爱争强好胜的。两个姐姐因为比我大,所以先来到大城市开始她们人生的第一步。而后来,父母让我也和姐姐在一起的时候,我很不屑的说,我才不呢!于是,我背起行囊,和毕业的同学一起坐上长途汽车,来到省城,我们一致认为,在大城市机会也许会更大更多一点的。尽管那时我们还是一个对世事都还懵懂的孩子,可是,我们那颗跃动火热的心,好像充满了青春的激情,有挖掘不完的热量,我们只想能有个属于自己的落脚点,好开始我们各自的梦想。

很快,我们都找到一份在当时还算过得去的工作。尽管很苦,可是我们却彼此用微笑来鼓励,以此来激励好好干。而远在另一个城市的两个姐姐总会三天两头的打电话给我,问我怎样?工作找到了没,苦吗?过的习惯吗?就像儿时在家母亲那唠唠叨叨的声音始终伴随我的成长。尽管我觉得不以为然,可是要是两天没听见姐姐的电话,心里也会莫名的难过。

大姐呢,她个性像个男孩子。喜欢结交朋友也喜欢帮助别人,所以她是个很开朗的人。而二姐呢?胖乎乎的样子,却很聪明,从小就深得父母的喜爱。她们都很疼我,不仅是因为她们比我大的缘故,更重要的是从小我们都知道父母的不容易,也深深懂得我们的今天是父母洒下多少汗水换来的。从而,我们三个人之间很少有纷争,很少有红脸的时候。姐姐她们都让着我,因为我小她们不愿意欺负我吧。小时候,听妈妈说,大姐虽然像个男孩子心却很细。因为心疼父母每天早起,只要不上学的时候她就早早的爬起来,顺手带两个头天煮熟的已经冰冷的红薯就去给牛放水。每次牵着大水牛回来的时候姐姐的小鼻子冻得通红,母亲说她很心酸。家里穷,可是几个孩子却很懂事,因此母亲又是欣慰的。因为大姐大我六岁,所以也相对喜欢逗我这个小妹妹。我爱哭,只要父母或两个姐姐不依我,于是我会像牙疼那样有事没事的赖在地上干嚎着。大姐有时候不耐烦了,就对我吼,你再干嚎我把你关在门外喂猫。小时候,我们都爱跑到邻居家看《黑猫警长》,大姐就瞧中我的软肋--胆小,动不动的吓唬我,记得有一次,姐姐要和同学晚上去看电影吧,我也要吵着去。父母不让姐姐带我去,因为怕人多碰了我;而姐姐呢,她更希望我在家不要像个小屁虫般的跟着她。可我呢?却不依不饶,死缠难打,哼哼呀呀的又开始嚎着。父母苦笑不得,而姐姐却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我推到大门外,自己跑进屋将门关起来。乡村的夜到处黑漆漆的,四处一点也没的亮光。而姐姐还在屋内大声的说着,黑猫警长来喽,黑猫警长来喽。天哪,吓得我将门往死里踢,恨不得那门立马就被我踢开,好让我进屋,好让我回到父母身边。因为,我好怕啊。而姐姐却得意的,开心的在问我,你还去不去,你还哭不哭啊?我只好说,姐,你赶紧开门,我再也不哭了。姐姐这才罢休将门打开,而我却被吓得不知人事,父母也被吓坏了按当地的风俗当夜给我叫魂(希望我不要就此傻了,把丢掉的魂魄给找回来)。当然了,大姐的电影没看成,却被父母一顿好骂。姐姐也为此内疚不已,好在后来几天我恢复正常了。

工作后不久的我,后来因为一次意外,左手骨折住进了医院。

要说一般的骨折应该是很好处理的,做个简单的复位打上石膏固定,休息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就会康复吧。可是,我想我就是那个所谓命运多舛的人吧。因为事情发生在夜晚,赶去医院的时候碰上的是个值班的实习医生。不知道是我背运的原因还是那个实习医生的医术实在是差劲,一个简单的复位术也未做成功,却让我的两截骨头擦掉了一点。那医生对我说,现在不能进行复位术了,必须马上开刀进行钢钉固定才可以。孤身在外的我,因为年纪小也因为没有太多的主见,心想只要能好起来医生怎么说那我就怎么听好了。就这样,在夜里十一点多了,我还在急诊室里做手术。好心的同事在外等着我,而那刻我好想姐姐就在我身边啊。可是那刻,姐姐还在离我千里之外的城市呢!我流着泪水,听见手术刀在我手臂上划开的声音,那麻醉对我一点作用也没,我的思想反而更加的清晰起来。等医生将手臂缝合起来再绑上石膏的时候,我一看时间已经是凌晨十二点了。看着守候在手术室外的几个同事,我的泪水不争气的“唰”的下来了。同事一边搀扶着我一边安慰着,护送我回到租处她们才托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她们各自的小窝。

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也为了让姐姐安心的上班,我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她们。我想口袋里还有当初来时父母和姐姐给我的一些零花钱,我还是可以维持下去的。在休息的这段时间我正好可以看看自修的书籍,这样一个月的时间应该很好熬过去的。隔几天同事也会来看看我,跟我说说单位最近的事儿。这样,我也就少了一点想家的念头。可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单位就打电话问我是不是要请很长时间的假呀,那有些事情就不好办之类的。因为我一请假,手头上的客户也没了联系,还有一些资料都被我锁在抽屉里。老板有些不悦了。尽管我出事的那天他也去看望了我,我还没感激他他就让我失望了。在思想斗争好久,我动了动被石膏绑住的左手,试图让每个手指能动荡一下。那样,我就知道自己恢复怎样,上班要不要紧。看着手指很争气的能动一下子,我很欣慰,于是告诉老板,我明天就去上班。

人是不能打肿脸充胖子的。我以为自己康复的差不多了,所以放下了戒心。甚至可以说好了伤疤忘了痛的那种,一工作起来完全忘记了还没有恢复正常的手臂。为了能保住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这份工作,我尽可能的去多做,多争取给公司带来效益,好让老板不因我请假的那段时间所落下的工作产生的不满。期间,姐姐有过电话问我,我说我还可以,不要挂念之类。渐渐的,我又回到了当初那工作状态,尽管我也觉得还在绑着的手给我带来的不便,可我咬咬牙硬挺过来了。我不能没有工作,我也不能让老板不高兴,因为他还是器重我的,把一个分部交给我去打理,尽管我开始对电脑是一窍不通。就凭这份信任,我觉得我要更好的工作。就这样,大概过了将近大半年的时间吧,时光已经是2002年的初冬。

一天,我去上班,走在路上感觉被风吹着的左手刺骨的疼痛。我以为是上次手术的原因留下的后遗症,所以就将袖口往下拽了拽,将手臂完全的包裹起来。就这样也挥不去那种说不出的疼痛。来到单位,本想打个电话给姐姐的,可是拿起电话我却欲言又止,我该跟姐姐说什么呢?无非是增加她们的担心罢了。这样想着我便放下了电话。

可后来的几天,疼痛愈发的厉害。连洗衣服我都觉得困难。在一种不祥的预兆下我跟经理请了半天假去医院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来到医院,我挂了骨科。当时是个专家给我看的,他捏了一下我做手术的地方,建议我去拍个片子给他。于是,我照他说的那样去做了。等片子出来的时候,没给医生看我自己的眼泪就已经下来了。那图像很清晰的告诉我,骨折的接口很不理想,已经有条缝了。我感到天在旋转,我似乎站立不得要倒下了。跌跌撞撞的来到医生那,我忍不住大哭起来。医生将片子拿在手里,头不停的直摇。也许,他也是为我而惋惜。伤心归伤心,可是我知道事情还是需要解决的。医生说我这情况需要立马植骨,刻不容缓!我一下子懵了!植骨?这个词似乎在我脑海里只有在电视上所能看见的,可是为什么偏偏发生在我身上呢?我忍住悲伤问医生怎么个植法?需要多少钱?能成功吗?医生看见我这痛切的样子耐心的为我做了解答。

走出医院,我觉得我的天就要塌下了。我拿起电话拨给姐姐,电话通了,我却未语泪先流。姐姐焦急的问我怎么了?我哭着说,姐,我手完了,完了。姐姐说,瞎说什么呢?什么完了完了的,说清楚啊。我泣不成声,断断续续的把前后的情况告诉了姐姐。姐姐听罢,那边沉默好久,继而是哭泣的声音。末了,姐姐对我说,明天你就请假,这事情不能再耽搁了。她会尽快赶过来陪我的。有姐姐的这些话,我才感觉我冷静了许多。我知道这个时候我一下子变得脆弱起来,变得更加的没有主见。我打车回到单位,经理看我的双眼红肿着问怎么了?我把事情告诉了他,刚开始他看了我许久一句话也没吱声。我就在想这回要是没有商量的余地我也只能辞去这工作了。他见我呆呆的站在那里,就说,行,我给你假期你去把手治好。要是有困难就更我说声,还跟财务说把这个月的工资结了给我,而实际上我只上了十余天的班他却给了我满勤的工资。我说这不行,经理说拿着,要是有什么麻烦再跟我们说啊。我简单的交代了一些事情后就和同事一一说再见,大家也很难过的看我离开。

接下来,我去找那位医生给我介绍的医院,然后做一切术前的准备。尽管我心里好害怕,可是我却不得不坚强的告诉自己,要挺住!只要眼前晃过那张片子,我就忍不住流泪。夜晚,在病床上我躲在被子里哭,想父母亲也想两个姐姐,觉得此刻我好孤单好寂寞。想到自己要再一次的割开手臂,我觉得有种空前的恐惧和窒息!在颤抖中我熬过了黑夜,终于在天亮的时候姐姐来到了我身边。是大姐。二姐还得上班一时请不了假。看见姐姐,我一头扎在姐姐的怀里痛哭起来。姐姐抚摸着我瘦小颤抖的身子,也不禁泪水涟涟,看得整个病房的人都神情严肃起来。早上,医生来查房,顺便告诉我做手术的时间。这个医院的医生说可以不从腿上取骨的,能从臀部位取出一根不起作用的骨头来接上手臂。同时,那样风险也大大的减小好多。医生让我把费用给交齐了,等着做手术。我拿出自己攒下的折子给姐姐,让姐姐去帮我取出来支付药费。姐姐不肯,她知道我这点钱是我省吃俭用下来的,她说她带了钱过来。可是,我执意让姐姐去取我的钱,我知道大姐她挣钱也不容易的。一到冬天,她的手因为接触太多的化学物质就会裂好多的口子。可是为了养家,为了生计,姐姐硬是把店开了起来。她一个人打理着一个理发店,我让她带些徒弟,她说先自己干着再说。姐姐很能干,她的活我是一点也插不上手的。姐姐到来的第三天,医生通知说决定上午十点做手术。那刻,我又开始害怕起来。本来两天的时间和姐姐在一起,我已经轻松好多,可是说要面对就要面对了。就在这个时候二姐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医院,和大姐一起陪着我。后来才知道是大姐头天问了医生,并向医生讨教了关于我病情的很多方面注意事项,之后打电话让二姐一定要来。当我被抬上手术台,医生让姐姐在外面等候,可姐姐不愿意离开。我紧紧抓着姐姐的手不放,告诉姐姐我好害怕。可手术室是不能留家属的,我只好放开手让姐姐在手术室外等着我。手术开始了,先是麻醉,之后是医生准备着刀,剪,叉子,还有药水等。不知道什么时候在和医生的谈话中我昏过去,意识很模糊,只是感觉一股刺骨的痛,紧接着是执刀医生开始下一轮的谈话。而此刻,麻药失去作用我彻底醒了过来。我看见医生额上的汗水,尽管现在已经是初冬。我还看见医生拿着铁锥般般的利器在我的左臀下方凿去。我平生以来没有经过如此的重创,我失声的大喊起来,那疼是无法承受的。一下,两下,三下。终于把好好的骨头给凿出一个口子取出一截骨头来放进药水里。我下身那种疼要把我带到死亡的边缘。姐姐听见我嘶声裂肺的喊叫,她们在手术室外放声大哭,整个楼道都听的见,过往的病人都忍不住停下安慰着两个姐姐。姐姐,我对不起你们,让你为我难过。可是,妹妹我实在忍受不住那种刻骨铭心的痛啊!时间过的好慢,我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躺在手术台上人没了意识般。医生一边忙着将取出的骨头锯成一段段连在我残缺的骨头上,一边不停的给我打气说孩子是好样的,再忍忍就过去了。我没有力气说话,我也不想哭了。我怕我再哭让姐姐更加的伤心,毕竟姐妹骨肉相连,她们是不忍自己的妹妹受这样的痛苦的。我只是在最后跟那个主刀的医生说:“叔叔,请您将我的手臂缝合好一点,我还小,不想以后太难看。”那位医生说,我一定帮你好好的缝,一定让你满意的丫头。我无语呀,唯有泪,伴随着时间在滴答滴答。历时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我被推出手术室。姐姐看见我出来,扑上来搂着我哭。姐姐掀开被子看着被血染红的被单,还有被石膏绑得严严实实的手臂,泣不成声。我说姐姐别哭,我不是好好的出来了么。在场的护士都眼圈红起来了。医生说,都别这样了,手术很好很顺利的,赶紧让她回到床上躺着休息。接下来你们就是弄些营养一点的给她吃,等能下地了我就给她拆线让你们回去。然后每隔一个月来医院复检一次,直到她能活动自如,因为她这是第二次手术,不得有半点马虎了。

天气越来越冷,我深深的记得快元旦了。我对大姐说,姐,你回家吧。我自己在这行的。因为每当这个时候姐姐店里的生意会很好的。可是因为我,姐姐已经十几天没有开门营业了,不营业就没得经济收入,可在这姐姐还得花钱给我买吃的,买喝的。因为伤痛我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姐姐稍有不周到的地方我就大喊大叫,姐姐也忍着任我发脾气。每天,下午暖和的时候,大姐总会打来两瓶开水给我擦澡给我换衣服。因为长久的躺着,我不能下床,成天窝在床上,吃喝拉洒都有大姐一个人照顾。每天姐姐给我洗完,就给我梳理长长的头发。我的头发已经成了一个大疙瘩,没办法梳理的。姐姐就将我的床摇升一点,用点热水沾着给我一点一点的梳理,之后给我扎成两个长长的羊角辫。忙完这些,姐姐才能去靠阳台的那张床稍稍休息一下。我趁姐姐不在意间偷偷的瞅着她看,我觉得姐姐为了伺候我一双漂亮的大眼睛都深深的陷下去了。姐姐一定很累,这十几天一天好觉也没睡成,总在夜里不停的给我掖被子,给我按摩手臂,还有脚掌。我知道姐姐用她的双手传递她那无私的爱给我,希望我能尽快,安然的康复。每当此时,我总会眼角有泪水在打转转,我觉得我对不住自己的姐姐,真的。为了给我增加营养,姐姐早晨喂我吃完早餐,就去临近的菜市场买回新鲜的黑鱼进行加工给我补身子。我久卧开始便秘,姐姐听说猕猴桃很管用,就去一家家的水果店挑软的回来剥下皮喂我吃。还买好多开胃的食品在我不安的时候拿给我解闷。我让她也吃,可姐姐说她不喜欢吃,让我多吃点什么也别多想。只有多吃才有营养才能恢复的快。而她自己则每餐在医院的食堂打最便宜的饭菜吃。我怎么劝她可是她就不听。我很恨自己,为什么给姐姐带来这些不必要的麻烦?而我,除了姐姐还能指望谁呢?父母我不敢说怕他们担心,姐姐也不敢告诉父母。毕竟父母也不年轻了,让他们干着急是很残忍的。只是,我更觉得对不住大姐的是,元旦是她陪我在医院度过的。可姐姐是那样的无怨无悔。

还有二姐,她待我做完手术之后丢下一些钱给大姐,让她给我买吃的,然后赶回去上班。因为单位忙她请不了假,可是我已经很满足了。姐姐为我所做的,我一辈子也忘记不了的。后来,我出院姐姐让我辞职将我带回她们所在的城市,住在二姐家。姐姐每天去上班,一下班回来就买好多营养品给我。而大姐呢?我还是躺在被子里的时候她就嘴巴冒着白气,拎着新鲜的骨头和黑鱼气喘吁吁的爬上七楼看我这个妹妹。每次来她都会像妈妈那样,小心翼翼的将手伸进被子里摸我的手臂,贴着我的脸蛋问我还疼吗?看见两个姐姐为我做的,我很不安。可姐姐却一点也不为然,认为她们不知道怎样才能让我好起来。等我稍有好转的时候姐姐就在街上买回杠铃说让我锻炼,怕时间绑长了让肌肉失去了活力。在姐姐家有次听姐姐的同事提及我做手术的那天的事时说,姐姐是如何的不舍我这个妹妹。她听见我在手术室那撕心的哭叫,姐姐说她的心碎了。只要和同事说起我她就会哭,不停的哭,说是她们没照顾好我这个小妹妹。而姐姐,你们为我做的还不够吗?我以后怎么做才能报答你们的恩情呢。

在姐姐家呆下来不久就要过春节了。而二姐为了照顾我没有回老家,只是让大姐一个人回家的。我就更别提了。因为取骨的原因,臀部没有恢复好,走路都一颠一颠的。而此时二姐怀孕了。看着她因为我而不停的跑上跑下,我心里极其的难受。我无以回报,只能在二姐不在家的时候给她做做自己力所能及的家务。等自己能一个人活动的时候我就挪下七楼,去超市给姐姐买奶粉,让她补充一点营养。姐姐怀孕是需要多休息的,可是姐姐还坚持上班,每月发工资姐姐都会给我买衣服和吃的。她因反应厉害不能吃的时候,把姐夫买给她的汤啊,补品呀拿给我让我吃,可我哪吃的下。我觉得这时候在姐姐家,真的好尴尬。可是还得每一个月的复检,是需要姐姐们陪我坐车去省城的。只好在矛盾和煎熬中度过着。大姐回家将这事告诉了父母,因为是没办法隐瞒的了。父母没说什么,只是母亲听了不停的哭泣,打好多电话给二姐让二姐好好照顾我。春节过完父亲让大姐给我带来一千元钱给我买吃的。我将这些钱留着,还有半年的时光需要去不停的检查,我得算计着开支。再者,在姐姐家姐姐一分钱也不让我花,都是用她和姐夫的钱。姐姐不在家的时候,是姐夫用勺子一勺一勺的喂给我吃。说真的,那一年的时光,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感激和愧疚中度过的。

姐姐,虽然事情已经过去近六年的时光了。可是,我却怎么也不会忘记你们为我所做的一切。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生活好好的工作,在我心里只有一个梦,那就是我若是在有生之年能有所作为,一定会好好报答你们对我的恩情。每当看见手臂上的伤疤,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姐姐你们,眼前总是你们搂住我哭泣的情景。

姐姐,我的姐姐很平凡;可我知道,姐姐平凡的人生却有着不平凡的闪光点。姐姐对我的爱对我的情重如山,我会永远铭记在心的!

姐姐,谢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