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恋爱
中学时,孙林在我们班上一文不名,作为优秀学生的我从未和他有过交流。因为几次郊游通过新交的好朋才认识,还得知他父母离异,也许是因为同情,渐渐关注起他来,发现他虽然调皮,酷爱电游,但还是蛮聪明的。一上数学课,精神就来了,回答问题也很积极,每次考试数学从未下过90分。对于晕数学的我从此对他刮目相看。而后课间打闹,聊天说大话中也就多了一个他。
一天向阳说孙林最爱打的游戏里有一个“我”。以为在开玩笑,说的次数多了,就心氧氧地跟了他们一起去看了究竟,还果真有几分相似,因为那是他最爱,朦胧的情愫便悄悄地爬上心头。但自己早就对自己立过誓,在学期间中不恋爱。所以就加以抵制。但在玩伴中只有他沉着,忧伤,同病相怜使我们越走越近,他答应教我骑车。所以第一次和他单独在周末见面了。谨慎的我没有在校的那般开朗大方。两个人的空气宁人窒息,总是怕碰见熟人,如芒刺在背。没骑一会就逃也似的回家了。也许是心中有“鬼”;也许是怕周围的“口水”。
眼见署假来临,读书的城市只有我一个人孤仃仃的守着伯父家的房子,只想立马逃离那份孤寂,去伯伯的新家——塘朗。孙林说他姑姑也在那个小镇,要同我一道去。可是去的那天唯一的一趟车已开走,两人只好失望地往回走。孙林突然说:“我不想回家了,去你家好吗?”他是知道我一个人住的。我犹豫了良久,出于通情达理或是出于义气,我答应了。但小区里的都是熟人。只好像做贼般地一前一后地上了楼,中间隔了几十米。晚上煮了两包面,看了会儿电视就准备睡觉,他睡客厅,我睡卧室。还特别地把卧室门打了反锁加保险。那份朦胧让人快乐,也让人害怕。因为它不属于我们。
第二天清早,两人正打闹间。忽听锁匙插进锁孔的声音,接着门就开了。我们两人立刻惊呆了,眼中充满恐惧,人轻漂漂的,脑袋一片空白。好一会儿才回过神,“伯伯…回来了”结巴地问了声。伯伯脸色铁青,摆摆手示意要孙林出去。接着就粗着气要我收拾东西去塘朗。我不敢有半点迟疑。
出门时壮着胆子对伯伯说了声:“伯伯你别多想哦。”伯伯:“嗯”了一声。两人再没多的话讲。
整个署假都不愉快,虽然伯伯没骂我,家里别的人也不知道,但就是怕,脑海中亲戚的淳淳教导,同学们的指指点点一遍遍在回放。直到第二学期开始一段时间,还是没发生我害怕的事情。那份悸动和阴影也渐渐地散了,只是直到毕业同学都在猜测我和孙林不和的原因。
现在想想当初那样做也是对的。年青的我们无法控制对爱的向往。但可以让它在对的时间花开。早熟的瓜不甜。真的感谢理智的伯伯让我在花季中收获一份灿烂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