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十一日夜里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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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始终相信,文字在某种意境下,是自然流淌出来的。
比如在班得瑞的音乐背景里,伤或者痛来的更直接一些,文字也会哭,大声的,犹如现在的我,疼,到骨子里。
生命之舟航行于此,我不知道我能不能再继续走下去。九月,对我,是黑暗的,看不清前面的路。
原来,疼痛一直跟随着我。是来自你的,那痛,变得如刺,扎伤我的每一寸肌肤,看见殷红的血,漫过,直至流干,成为九月中央最深最深的沟壑。
一直在说,渴望自己的爱纯洁,没有一点瑕疵。就如妈妈桃园里的野生百合,从最初的含苞到结束时的净白,一白到底,干净的含苞,洁白的绽放,一切都那么美,美到骨髓。
但是,有时候,爱却不能如此,有沙子,滴入眼帘,一粒粒,刺伤,再深深的侵袭。无法摆脱,幽灵一般,围绕你,要把那仅剩的一点奢望吞没,吸食,它便露出狰狞的笑,鬼魅的逃掉。
今夜,我的世界不会有风,不会有雨,静止的状态,疼痛的告白。
当黑暗一一向我侵袭过来,再也不能自抑,那泪,沿流淌的音乐,潸然而落。
雪小禅的《刺青》,讲述了夕夏一个人的爱情,是的,一个人的,她一直和他的王子谈着纸上的爱情。
原来,文字是可以感染人的,包括那些缠绵的爱情,或是夕夏上痛彻心扉的爱,都是一个人的,他爱的,是纸上以外的另一个她。
只是我,一个痴痴傻傻的女子,疯也似的爱,十年或是更长久,他,却在另一个角落里,看不清给我的疼痛,歌也狂,舞也痴。
这不是一个人的爱情么?
还有现在的我的痴傻,把一个人的日子写在纸端,写我一个人的爱情。这便成了疯子。
……
忽然的想醉,醉到白昼成为黑夜,醉到月圆变作月缺,醉到不再喊疼。
醉倒这不紧不慢的九月里。
我真的是疯了么?
睡吧,安静的,疯子沉睡以后,就不再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