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迷梦

一

不管是庄周迷蝶，抑或蝶梦庄周。

庄周愿意梦蝶，庄周的梦天天飞舞在小花圃中。

晚年等待我的是什么？我无从知道。于是，我口沫横飞地想袒露，种子该发芽就要发芽；该开花就要开花。既然有自己的颜色，那就必然要嗅出自己的芳香。

到老了的时候，我独上高楼，吮吸着满园的花香，不梦蝶也梦蝶了。

二

我此刻天天照顾着小花圃，小花圃也一天天地偎依着我。

小花园的花就开在我家的篱畔，我也成了开在篱畔的闲花一束。

请别再谈及南山在哪？只有陶公的悠然不悠然知道。

三

春花开放的时节，总又让人忆起了那个秋天，前生有约的蝴蝶飞进今生信诺的日子。

曾经心里殷勤地叮咛过——

无花无蝶的日子，不正是今春的又一次受孕的胞芽吗！

四

大家可能知道我是在种花，其实我是在种我的诗章和灵性。

种花，花开是诗，蝴蝶伴着诗行曼舞；花不开更是诗，片片蝶袖叩响我的灵魂。

其实，谁都知道，种花就是种花，谁会将它当做种诗呢？

我也不是种诗，我种的是我自己的心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