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乐趣

张修华 散文 挚爱亲情 2008-06-21 14:47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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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今年74岁了。从我记事那天起,就看到母亲像机器一样,不停地劳作忙碌,没有一天真正休息过。

那是上世纪六七十年代人民公社时期,农村妇女要随着生产队的铃声和男同志一起出工,只能提前10多分钟或者20多分钟回家做饭,(那时没有表,只是大约时间),下午再和男劳力一起出工。由于我姊妹多,母亲回家总是马不停蹄地抓紧点滴时间把饭做熟,既不误下午出工,还不误孩子们下午上学。有时一边做饭一边在锅底下火里给我们姊妹烧几个窝窝头,好让我们吃后按时赶到学校。每到夏天,母亲下午出工前(因为天气热生产队一般下午3点以后出工)先把晚饭做好盖在锅里,等七点多回家时,不用那么紧张了,不至于忙到10多点钟,有时吃不了饭孩子们就困了。那时,我父亲在村里担任支部书记,很少有空帮助母亲料理家务。秋后,队里的红萝卜、地瓜、棉花柴多数是按人口分到户,由自家去刨,由于气温逐渐下降,母亲在寒风刺骨下,穿着棉袄揣着孩子去干活。冬天的夜晚,母亲揣着孩子纺线、做鞋也是常事,甚至揣着孩子去水井上挑水。想起这些,我都感到母亲是多么的伟大,同时又是多么地辛苦。

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农村实行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我们家承包土地最多时达18亩。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姊妹几个也大了,母亲虽不像以前那样辛苦,但照样来往于农田与家中,不愿歇停,如今我们姊妹都在城里工作,母亲还种着六分责任田,一年两季收完麦子种玉米,从不间断。我们多次劝母亲,种粮食值不了多少钱,自己耕种不了,还得找人帮忙收种、浇氺、施肥,您那么大年纪了,该享点清福了。母亲却乐呵呵地说“我看不费什么事,这跟玩的似地,我愿意种地”。我们拗不过母亲,只好依她,我们对母亲既疼又气,疼的是一辈子辛勤劳动,气的是不听劝说。因此,毎到过秋过麦时我和弟弟总是回家帮助母亲收种。

我想母亲只要身体好,能劳动她是不会放弃种地的。这也是母亲的一种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