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之咏
雪,这琼瑶美景;雪,这豪迈风情;雪,这清秀淡雅;雪……这此情此景让人留连忘返。
雪——这个大自然的恩赐物,拥有一种独特的美:她似盐却多盐三分白,若柳絮却净于柳絮,正如谢道蕴所云“撒盐空中差可拟,未若柳絮因风起。”……
从小在北方长大,早已习惯北方那种“才见岭头云似盖,已惊岩下雪如尘。”的冰天雪地。北方的雪是纷纷扬扬的,她独特的美、那种冰艳却不失热情的美、那种轻洁却不失气概的美,无一不令人折服。那是“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般的壮阔,是“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似的萧瑟。但在这豪迈之中,你可否观察过一小片雪花?她轻盈,渺小,此时的她没有那磅礴的气势,此时的她更像是一件易碎品,轻轻一碰,便化为乌有。如此脆弱的雪花,如此脆弱的美,是如何让北方出现这种“战破玉龙三百万,败鳞残甲满天飞。”的豪放,壮丽之美?只因她“雪花大入手”,片片都渗透着豪放之美;只因她“六出飞花入户时”,无数片雪花一齐飞下,漫山遍野;只因她“雪消门外千山绿”,愿将整个山河都感受到冬天。所以北方的冬天才“地白风色寒”,所以北方的冬天才“飞雪满孤村”。
相比于北方,南国的雪则更为宁静,安详。古人有云“江南雪,轻素减云端。”是的,她飘然而下,毫无声息;她幽静,使人沉醉在静寂中……正如“蝴蝶初翻帘绣,万玉女,齐回舞袖。”南国的雪,几乎比绵绵细雨还要轻柔……如一股甘露,划入脖劲中;如一丝清风,拂过脸颊旁。南国的雪,多为落地即融,消逝即纵。她默默的像一件精美的装饰品,只愿装点一切,只愿使一切更加美好;她轻柔的就像一层淡淡的粉,铺满大地姑娘的脸,铺满天空阿姨的脸,使冬天的她们多了几分清秀。她的到来似乎只是为了“妆点万家清景,普绽琼花鲜丽。”但她确实使南方的冬天增添了些许韵味。
北国之冬那豪放壮丽的美,南国之冬那清秀淡雅的美,她们无不使世人感叹。而这美,却同是出自雪之手,只因她虽浩浩荡荡,赛似波涛。却不乏轻捷,悄如细雨。她虽然渺小,但她每时每刻都在为冬天增添琼芳,使冬天琼瑶满地。
雪,这琼瑶美景;雪,这豪迈风情;雪;这清秀淡雅;雪……这“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这“千峰笋石千株玉,万树松萝万朵云”的景色,永远会印在世人心中,如烙印般无法抹去,因为雪的纯洁之美,豪放之美早已被世人所熟记,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