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

那男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30 23:45 责任编辑:绵绵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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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近视,但度数并不高,只是在看电视的时候才戴上眼镜。

这几天,天气反常,连续几天灰蒙蒙的,浮尘飘在空中,有时令人窒息。加上城市的喧闹,我实在有些不习惯。我的眼睛不好,这时候看身边的事物,总是模糊不清。所以,下班后,我总急于回家,安静地躺在沙发上,收看电视。我宁可这样,就不再为浮尘所烦恼了。

这个星期天,我没有出门,独自在家。先是整理房间。已经多日没有收拾了。地板上起了一层土,窗户斑斑点点,连厨房也满是油腻。于是,我便开始干了。

托地、擦玻璃、洗炊具,一件件认真地干。劳动倒并不枯燥,反尔有些乐趣,有些事干不好,自己跟自己也过不去,仿佛这种较劲也是一种快乐。

一切完毕,房间立刻明亮起来,心中的喜悦也油然而生。

坐下休息吧,忙了大半天。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我又随手拿起眼镜戴上。可是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也许,我该给自己泡杯茶。这是我一惯的休息方式----没什么事,绝不出门,喝茶看电视。

我起身准备泡茶。随手将眼镜摘下放在沙发上。当我回来时,我忘了眼镜放在沙发上,想也没想便坐了上去。由于我的疏忽,好端端的眼镜被折去了一只脚。我拿起失足的眼镜,试图将被折离的眼镜脚连接成形,可是,这已是不可能的事了,于是,我心里一阵懊悔,刚才的愉悦便不在了。我想,它不能再戴了,这已是一副残缺的眼镜,我决定丢弃它。

也许,几天后,我才会拥有另一副新的眼镜,也许,新眼镜并不适合我。突然间,我的头脑里闪现了一连串的问题。这副眼镜虽不值钱,但它伴随我已有七八年之久,虽然只是在看电视的时候才能用上它,但我明显感到:我离不开它。

于是,我将这个残缺的东西再次架上了我的鼻梁。有些倾斜,但不碍大事;有点来稳当,但只要静静地躺着,依然可是清晰地观看电视。事实证明,这副断了脚的眼镜可以继续服役。

戴着这副眼镜,我望望了房间的各人角落,我突然发现,透过眼镜,我把屋里的每一件器具都看得如此清楚,甚至觉得这一副陌生的、富有美感的画面。我右手扶着眼镜,走到窗前,透过窗户,我惊讶地发现:眼前极其清晰,树木葱郁,丛花艳丽,玩耍的孩子们不时欢声笑语。

这失足的眼镜,让我能清晰地看到了一些,我决定不再重新配眼镜,就用它--这副失足的眼镜来继续我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