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孤独者散步的遐想<三>
在黑夜里我走啊,走啊,直到看到黎明的阳光。
寒冬的夜,凉的刺骨。又刮起了大风。烟筒发出了呜呜地怒吼。风咆哮着,追逐着树叶飞速盘旋。左躲右闪,凄厉地呼啸着,搅得整个人心彷徨。
我是个孤独的行者,冒着浓浓的夜色走在这阴森森地路上。凉风猖狂地穿透我衣服,刺进我皮肤,贴着我的灵魂。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欲哭却是无泪!我紧了紧衣领上的拉链。尽量把脖子往里缩。稍昂了一下头。坚强地迈开大步迎着前方闪烁地光亮走下去。路上只我一人,这一片天空也好像属于我。我好像也超出了平常的自己,到了另一个世界。我爱冷静,也爱独处。像现在一个人在这苍茫无月,郁黑阴冷地晚上游走。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也可以想。便觉得是个自由的人。
前方好像有人在哭泣,轻诉。一阵阵地被大风的呼啸覆盖住。可我的心却分明感觉到如此之真切。抬头寻觅不见一人。只见一树,在风的怒吼下震得树叶魂飞魄散。树叶游走,飘散,慌慌张张,不知所措。风纠缠着,放肆地,不顾一切地追赶。搅得整个树惊惶不安。
树叶坠落了飘远了。树想要抓住或是想挽留些什么。都是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它们飘飞,游弋。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是种无奈!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的爱人不能触摸更为心疼的事。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的爱人不能说爱更为心碎的事。有什么能比看着自己的爱人离去不能挽留更为心痛的事!
噢,难道是树在哭泣吗?我向前触摸着它。感觉它身上传来一阵阵颤抖。它向我低语着。树叶的离去让你如此不舍吗?如此伤心吗?我忍不住拥抱了它。想给它一点温暖。其实,我那有什么温暖可以给予它的。我的心已被寒夜冻僵了。我们拥抱着,摩擦着。在这寒冷的冬季想给予彼此的温暖。
相信爱的力量!它是不可预测的。我们拥抱着,摩擦着,温暖了整个冬季。
二
风猖狂了一夜,咆哮了一夜,搅得我一夜未眠。晨阳还未冉升。我睁开朦胧的双眼。耳边有湿湿地液体滑落,很轻很轻。我翻身起床。走在昨日那孤寂寂地路上。我看见树。风残忍地毫不保留地将树叶全部卷走。光秃秃地树,光秃秃地枝。在这阴冷的空中独显悲凉,凄惨,萧条!满目伤情,触目心惊!
风又卷土重来,还夹带着些许的雾。薄薄地青雾笼着轻纱的梦。眼前看不见一个人影。树也朦胧着。我加紧了步伐朝着太阳初升的方向前进着。风越来越狂,雾越来越浓。排山倒海的迎面扑来。一团团地。阴阴地,冷冷地。笼罩着我。睫毛上粘着雾气模糊了我双眼。看不见前方的路。
我试着向左右方向前进,却迈不开一丝丝步伐。我执着地坚强地拨开这阴影,自信地前进着!前方却不见一丝丝的光亮,没有一点光芒。四周的浓雾刹时变成一张张讽刺的脸庞。不断地讥笑着我的幼稚。我幼稚吗?我从未想过这个字眼。一直自认为很成熟,很理性。每次都是真情的情感流露,毫不掩视。也从未想过用什么世俗的字眼来给我们的关系定个框架。我不想拥有这种框架的定义。对于我来说这毫无意义!那些有法律的保障,有证书证明的都未能使两人挚手到老。我们又何必在乎这一词的定义。我毫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我的情感,我的感受。我现在的心情。每每给于你的都是发自内心的情感。一次又一次的关注着你。一次又一次地温暖着你。可你并不在乎这些!
它们讥讽着我,嘲笑着我。它们的声音已盖过了我的独白。我试图赶走这些恶魔,冲出这片烟波迷茫的沼泽。四面八方的阴雾将我团团围住。我抬起高傲地头不屑于它们的措词。可它们太强大了,一批又一批的轮流上阵。从前后左右方向偷袭着我。我防不胜防。一阵阵的窒息压迫着我的神经。我筋疲力尽,我累了,我终于倒下了!我倒在这大树的脚下。我倒在这阴冷地大地环抱中,我倒在这帮言论者的口舌中。大地的阴冷刹时浸淫我身体的每个细胞。凉风撕开我的衣服,我听见刀子划开皮肤的声音。“哧。哧哧”是谁这么狠心把我的心偷走。
血浸染了整个大地,染满了整个冬季。我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