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炮”是个好老婆

圆月弯弓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5-04 12:39 责任编辑:电机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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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曾经叫做“咪咪”现在叫做“大炮”的老婆。我们需要珍惜这样一个老婆。

在“好心情中文网”看过一篇《我的老婆马大炮》的小说,觉得很有意思。

初读,觉得这小说写得有些神神叨叨,有点先锋派的味道;然而那隽永幽默的文笔让我欲罢不能,再次读了一遍,多读边笑,越读越感觉出其中的生活来。

小说开篇便写道:“如果你哪天在马路上见到一个浓眉大眼五短身材扎个大辫子身着白马夹叉着腿急匆匆地走着的女人,你就该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我老婆。我老婆就是名字叫做“马大炮”的那个”。“我和我老婆刚刚谈恋爱的时候,我叫她马咪咪。”结婚后,“我老婆一下子由婚前的马咪咪变成了名震天下的马大炮”。

“马大炮”这名字取得有意思,谁舍得把自己的老婆叫成大炮呢?这让人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他会对自己的老婆以“大炮呼之”?更何况作者自己也说,婚前“我”呼其“马咪咪”的,而且咪咪同志无比柔顺,言听计从。

在这一点上,作者为想读着之所想,马上安排了“我”办公室的同事对我进行了关于这个问题的逼问,经过一番搞笑的逼问过程,逼出这样一个答案——我笑笑说:“告诉你们,什么也不为,我只是觉得她不能再叫马咪咪了,但她的真名我又忘了,所以我只好叫她马大炮。”

看到这里,我当场晕菜。觉得这作者真是无比地善于糊弄人。

接着,“我”开始了对自己老婆真名的探究过程,于是出现了这样一段非常有意思的文字:

“我一直琢磨我老婆的真名到底叫做什么,我在回想我怎么就会无缘无故地忘掉了。有一回我实在忍不住了,就问:大炮,你的真名叫做什麽?

“我老婆吃惊地望着我说:马大炮呀,怎么了?

“我说的是马大炮之前叫什么!

“‘之前?’我老婆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就像得了白内障似的,‘我不是一直叫做马大炮吗?’

“我于是就想,可能是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

读到这里,觉得作者有点故弄玄虚,然而又觉得这种生活场面在我们的大脑中似曾相识。这种感觉,让我有点害怕,似乎作者是照着我写似的。看来,我们的生活也有点先锋味道的,也有点神神叨叨的。怪不得会出现余华、苏童、莫言、残雪、格非之类专写怪文字的怪作家。

小说中的“我”始终不明白自己到底爱不爱自己的老婆“马大炮”,而老婆也根本就不关系彼此是否相爱,然而“我无比的幸福,我实在想象不出会有什么样的男人比我更幸福”。

读至此,我叹息了一声,或者人们总要被生活磨掉所有的棱角,会沉溺在庸常的生活中难以自拔,“幸福”——或者说是“麻木”——地度过一生。“我”恐怕就是如此,他偷偷地在外面胡搞,然而他始终不让自己的老婆知道,他仍要回到家过那种庸常的幸福生活。

而我们自己呢?我们敢不敢细细地思考自己的生活是否有趣味呢?

小说的结尾写得耐人寻味:

“第二天早上我从我老婆永远不会知道地方朝家的方向走的时候,在马路上见到一个浓眉大眼五短身材扎个大辫子身着白马夹叉着腿急匆匆地走着的女人。

“我马上就知道了,那个女人是我老婆。

“我说:大炮,咱们回家吧。

“我老婆嘤嘤地哭了。

“我说:大炮,你哭什麽?

“我老婆盈盈地哭着说:你别再叫我大炮了,你叫我咪咪好嘛?

“我说:好的。

“然后我们无比幸福地手牵着手回家去了。

“这让我无比的幸福,我实在想象不出会有什么样的男人比我更幸福。”

读罢,闭目遐思。我想:男人这东西,不过如此;女人这东西呢?也不过尔尔吧!

突然感觉人生如梦,然而即使梦也似的人生,也要过好。人入围城,眼中只有围城的世界里,然而这样的世界,我们依然要珍惜。

我想,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曾经叫做“咪咪”现在叫做“大炮”的老婆。我们需要珍惜这样一个老婆。

《我的老婆马大炮》,是篇有寓意有生活有思考的小说,品之有味。

http://literary。goodmood。com。cn/2008/4-17/200804171500433482。html《我的老婆马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