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
有那么体贴的人照顾,生病也是一种幸福。祝你早日康复!
早晨在睡梦中再次被电话惊醒,每次睡得正香时总是会被这样的电话吵醒,然后就是不断倾听别人的声音。
接起电话耳膜又开始隐隐作痛,最近好怕电话,每次接别人的电话就是差不多几十分钟,等听完电话我的耳膜再次疼的无法入睡,每次去看医生,那些所谓的医生总会说;上火了,吃点龙胆泻肝丸就没事了。我总是在半信半疑之间犹豫,听说那种药副作用很大。那天下了夜班刚躺下,又接到一个朋友的电话,一听就是56分钟,放下电话,我立刻感觉到了耳膜阵痛。奇痒无比,好像左耳已经又开始肿胀。眼睛疼得象针扎一般,昨天下午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跑到医院,转了一大圈终于找到一个牙科大夫。他正忙得团团转,小小的诊所里挤满了看牙的人,一个头发花白,烫了卷发的妇女躺在那张冰冷的器械上不停地张开闭合嘴配合着医生的检查。我捂着肿胀的左耳焦急地等待。大约等了半个多小时,那个躺在器械里的女人终于被人扶起。当她转身的一霎那,我们的视线都交织在一起无法拔开。激动和兴奋在心里回荡,她紧紧握住我的手;还象以前一样眼里充满了慈爱和关怀“啊,是菲雪啊!怎么来看病,怎么了?”她眼里充满了的慈爱让我很感动,这是我们的老校长。记得在学校时她总会经常在碰上我时紧紧拉住我的手问长问短,而且很关心我们的生活和学习,毕业这么多年,已经很少看到她的身影,多年不见,岁月的痕迹已经开始悄悄爬上她的额头。一股暖流激动着我的心,校长拉着我的手说:“不错啊,菲雪,你现在的气色不错,脸色也红润了,还是和学生时代一样年轻漂亮!孩子大了吧?和你一样很聪明吧?”简单的寒暄之后她被一个和她年龄相仿的女人扶着缓缓离去,而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一晃离开校园已经整整15年,印象中的校长一直是一个很精明强干也很漂亮的女人,可是无情的岁月已经使她满目沧桑,脸上,额上纵横着细密的皱纹。不知道若干年后的我是否还能保持健康的体魄,屈指算来校长还不到60岁吧,可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显得格外慈祥。
目送走了老校长,医生马上给我做了检查;中耳炎,左耳肿胀,牵动神经,影响脑神经,所以放射到眼睛疼,头疼,需要立刻输药。终于松了一口气,回到家,在等待中做饭,晚上在林的陪同下来到医院开始输药,窗外喧闹的车流不断吵得我无法入睡,随着滴答滴答得点滴声我还是昏昏欲睡。看着身边得林感慨万千,想想这么多年一直是体弱多病,而每次陪伴在我身边的也只有这一个至爱亲人。父母兄弟姊妹离得那么远,每次生病住院,都是林一人跑前跑后。不断在细心呵护照顾着我,而我总是在他面前使着小性子。有时想想林找了我就没有好好过过一天安稳的日子,总是在不断陪我跑医院,看病检查,经常是别人咳嗽一声我就会被传染感冒。然后是吃药输药。这么些年他一直对我专心致志,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到了我和孩子身上,而且是无怨无悔。也许只有在生病时才会再次体会到他的所有的好。
今天迎接我的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接起电话。耳畔又传来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小妹,明天我要回家去看病,这次得的是肺炎,怕你担心,先给你一个电话,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回去会好好代你问候父母。”原来是姐姐,没有想到姐姐这次小小的感冒竟然引起了肺炎,放下电话我的耳朵又开始隐隐作痛。心里默默祝愿姐姐早日康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