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心的翅膀

清平人生 散文 婚姻物语 2008-04-02 18:14 责任编辑:雪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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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多一点宽容和理解,相信幸福就在身边!

当阳光亮亮地透过轻纱般的窗帘射到床上时,我依然疲倦地睁不开双眼。疼痛象洪水肆虐,漫卷我的躯体。

昨夜,漫无目的地游走于街头巷尾,欣赏着一个个房间温暖的灯光。

漫长的道路吸收着我的倔强,终于,我向疲倦妥协。

昏睡而后,记忆又顺着血流攀缘而致。

重新歪倒在床靠上,任悲伤彻骨彻肺地将我席卷。

再坚强的心也经不住那一击!

何况终日极端自恋的我。

我有足够的自信理由,我更自信我的魅力足以征服老实木纳的丈夫。我甚至以为,嫁他就是对他的救济。

我终日高高在上地施舍着我的温情。我以为丈夫一定会受宠若惊,如同泡在蜜水里。他会永远把我当成他手心里的宝。

可是,当我推开门的那一刻,亲眼目睹他与另外一个女人同眠在我们的雕花古木婚床上之时!我甚至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一刻,我真的很生气。

不是因为他的背叛,而是因为那实在不堪入目的女人。

那女人,蜷缩在他的肩胛之下,用一双怯怯的昏黄的双眼瞅着我!我忽然可怜她那瘦削的暗黄的肩膀。还有那一头被烫过的不成为发丝的枯草。那一刻,我想起丈夫曾经无限迷恋地亲吻过我的秀发!

可是,这个女人,此刻,却真真切切地俘获了我的男人。

我感到耻辱和愤怒!

鄙夷地瞟着早已哆嗦着穿不上裤子的男人!我终于用鼻音哼出了声:“你!就这眼光?简直和母猪没什么区别么!你若真的饥渴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还不如去买个快乐器!畜类!”

说完,转身,下楼。

当我脑袋空洞地游走在人潮如织的街头,当我感觉到了寒冷和饥饿,我才忽然想起,我出差离开这个城市已经快半个月了。半个月,就是360个小时,也是19600个分钟!何其漫长的时间!什么事情发生了都很正常的,是吗?

天空忽然从阴雳里飘出了雪花。

不能亏待了自己。

坐上出租,直奔这个城市最豪华的商务酒楼。

即便舔拭伤口,我也不能落拓到街头,象个丧家之犬!我要享受人世间的奢华,体面地维持着我那不知道还有否的尊严!

三天的昏睡,足以使我忘记。不是说时间是最好的止痛剂么。

岁月蝉递,拉开窗帘的瞬间,我明白了雪季已过,外面是个艳阳天。

打开手机,信息象潮水接踵而至。

不想知道他如何忏悔,重新关掉。

点燃一支香烟,任烟雾魔鬼般的身姿在我眼前狂乱舞动。

感谢这迷人的烟雾,它终于呛的我泪水连连。

女人是弱者,女人是眼泪唯一的承载。

在我软弱到想嚎啕大哭的时候,我反常地需要男人!我想融化在男人狂野的拥抱中。

忽然想出轨,忽然间推翻了昔日所有的传统!

辛苦的坚持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我决定约我的蓝颜,就是在此刻!

打开他的号码;“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该死的,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你竟然会不在!这个世界,有谁会为你而等待?忽然又讨厌起自己来。如果和那男人一样出轨,那么自己又有什么理由和资格生气!感谢神灵!幸亏他关机。是他成全了我的美德啊!

还是看看那男人都说了什么。

“老婆!没有理由乞求你的原谅,我真的不是人。。。。。。

“老婆!其实这是偶然。她是我值勤时曾救过的被歹徒抢劫的外地人。昨晚,她特地来谢我。我想着你就要回来了。一高兴,我们喝多了,我以为那是你。。。。。

“老婆,我爱你!你不在的日子,我只好和同事换班去值夜勤,!我怕那些孤单漫长的夜晚。

“老婆,无论怎么处置我,你要先回来。女人不可以在外面漂着。该离开的是我。我已经搬到单位去了,你回来吧。”

我不会感动了,我忽然间想呕吐。

胃里翻江倒海着。我冲向卫生间。

极端的难受感觉竟随着呕吐铺天盖地而来。

双腿发软,即将昏倒之际,我把手伸向了救援的电铃。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在医院里,面前坐着的却是母亲。

“妈!你怎么来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能不来吗?你这孩子!总是啥事情都憋在自己心里。是志刚打电话让我来的。他随单位出去抢修路段了,听说路面积雪太多,阻碍交通了呢。他都跟我说了,说你刚回来他就惹你生气,所以你都跑到宾馆了若不是宾馆打电话,我们还找不到你呢!”听着妈妈温暖的唠叨,又有泪袭上了我的眼帘。

母亲为我拭着眼泪;“别总是长不大!现在,你终于有喜了。以后可得注意点。妈知道你心里在委屈着。其实,志刚是个厚道的孩子,他也对得起你了。这样多好!他永远都让着你,宠着你。”

知道他对母亲隐瞒了我出走的原因!也惊鄂在这样的时刻,我才知道我竟然已经有了孩子!任心底翻江倒海,我只能沉默。讨厌的孩子!成心跟我作对!我等了他十年,盼了他十年!偏偏在这样的时候!

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打开,竟然不是志刚的!

“喂!你好!你是志刚同志的爱人吗?他刚才在抢险中受了点伤。你不要着急,现在已经脱离危险了,请你过来一下好吗?我们在市人民医院等你。”

可能是我的脸色变化太快了吧,母亲直问:“谁的电话?怎么了?”

“没事,妈妈。是志刚受了点轻伤。我们快过去吧。”

“这,这,真是事连着事!只是你的身体,行吗?”

“行,妈妈!我感觉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