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轨的情欲—— 与爱绝缘
婚姻更多的时候是一种责任,感情是靠生活中细微的小事来维系的,理智的对待爱和不爱。
她,一个近三十的女人,不算漂亮,但很有气质,挺小女人的那种。在一座小城,是一个男人老婆。
他,一个大她二十的男人,个子不高,长的不帅,但有车有房,事业有成的那种。在另一座城市,是一个女人的老公。
她是一家公司的财务,几年前,在公司和他办理一笔转帐业务时,她见到了他,由于工作需要,相互交换了电话号码,成了最普通最普通的客户关系。
之后的几年里,他们又打过几次交道,彼此渐渐的熟落。偶尔他会跟她通个电话聊上一会。她呢,太寂寞了,老公有了别的女人,没有一天早归的,能在寂寞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说会话,感觉也挺好。
未遂的情欲——她守住了女人的贞洁
在去年的春天快结束时侯,她接到公司给她工作任务,去他的城市,请他帮忙引荐他的一位朋友王总。她一边赶往客车站一边拨通了他的号码,电话那边传来他热情的声音,她伴着热情的声音,踏上了开往他的城市的客车。车子开了一大半的时候,她的手机响起,接起电话,那端传来他的声音:“到哪了?”“到某某站了,大约还得半个多小时能到吧。”“哦,我开车快到车站了,在车站的停车场等你。”天哪!谁要他接了,还去得那么早!
车子很快到达了他的城市,她下了车,径直朝他停车的位置走去,钻进了他车子的后排座。抬起头,透过车子的后视镜,他那温暖的微笑和热情的眼神落到她的眼底,她一下子想起了她的父亲,因为父母也有这样慈爱的笑容,好久都没有和父母相聚了。七年前的初夏,她毅然放弃了有父母疼爱的城市,远嫁他乡,也就是她现在的老公。她以为她会幸福,但结婚后一年多,她的老公就牵上了别的女人的手,而且本性全都显露出来,整天吃喝嫖赌,无所事事。她也想过离婚,可她老公并不放手。况且离了婚孩子怎么办。为了孩子,她掩埋了痛苦,背起了责任,在这座没有爱的寂寞的城市里孤独的打拼。
“想什么呢”穿过后视镜,他投过去关切的目光。她有些慌忙的回答:“没什么。”“王总去工程现场了,得下午能赶回来,他回来就能和我联系。”她看了看时间将近11点钟的样子。他又接着说:“我请你吃饭吧,你喜欢吃什么?”她有些不好意思:“你那么忙,太讨饶了吧。”“随时欢迎你讨饶。”他随口而出。车子的后视镜里,四木相接,相视而笑。
车子很快停到一家火锅店门口,下车,进店,找好座位,她去了洗手间。从洗手间出来,低头在洗手盆里洗手,突然一只大手搂了一下她的腰,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他冲着她微微一笑。她隐约的感到相视的眼神里好象有了一丝暧昧。她并没有太多介意,因为自己不是个小女孩,况且在社会上打拼这么多年,与形形色色的男人打交道,这样的事再平常不过了,关键在于自己怎样去对待,怎样去把握。回到座位,她和他相对而坐。看着眼前这个身价千万的男人,可以用优秀两个字形容,他精明而不奸诈,乐观而又不浮华,自信而又不自大,好象也有一点花心,但却特有责任心,对老婆孩子格外的好。这样优秀的男人找什么样的女子找不到呢,怎么会对平常的我暧昧呢。
很快吃完了饭,他买了单,她跟在他的身后朝车子走去。拉开车门,她依旧坐在车子的后排坐上。车子启动,他又透过后视镜看着她说:“时间还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吧?”“上哪啊?”“一会你就知道了。”
车子在一个小区停下了,她跟着他走进了楼道,他打开了一间一楼的房子,进了屋,她随后也跟了进来,屋子并不大,没有其他人。她心里有些紧张,手僵在半开着的防盗门的手把上。‘这是哪?他要干什么?’她心理猜测着。他似乎看出她的疑虑:“进来吧,我又不能吃了你。这是我的房子,老人在世时住的。”说完他就去了卫生间。碍于面子,她只好把防盗门带上。因为她是找他帮忙的,而且他还一直牺牲宝贵的时间陪着她,何况他也不太可能对自己怎么样。进了屋,是一个小客厅,客厅的一面墙上挂着一面镜子,她走到镜子前,整理整理头发。忽然背后伸来两只胳臂紧紧的把她的腰环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抱进卧室的大床上,压在了他的身下,嘴唇印在了她的唇上,她吓坏了,慌乱的左右晃着她的头,躲闪着他的唇:“别这样,不行,求求你了,放开我。”他依旧死死的把她压在身底,试着接近她的唇,她依然坚决的左右躲闪着,坚决的喊着。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坚决,停止了探索,但双臂依旧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我真的挺喜欢你的,你聪明能干,为人又诚恳,长的虽然不算太漂亮,但走在大街上也很显眼,我早就喜欢你了,你没感觉到吗?”她终于松了半口气:“我有什么权利谈论这个问题?我是个女人,为人妻为人母,比不了你们男人,男人有个三妻四妾的没什么,但女人要是跟了别的男人上床,别人会说她不守妇道,是个不正经的坏女人。”他叹了口气:“你真是个好女人,你太不容易了,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的上司和我说起的,为了你老公那么差的男人,值得你为他守着吗?跟她在一起你永远都是伤心,你不累吗?”“没办法,路是自己走的,为人妻为人母,就得负起责任来。”她眼里有些泪花。“好,我尊重你,你不愿意我决不动你。但我这的大门随时为你敞开着,你可以在我的公司帮帮我,有你在我也能轻松点。”他的手机响起,王总打来的,他和她起身离开了小屋。
莫大的耻辱——原于她老公的纹身
接下来的日子很平常的过着,每天上班下班,老公依旧晚归或不归,六年了,她从一开始的气愤、激动,到现在已经麻木、冷漠,时间磨和了她,惟有寂寞挥之不散。但在她寂寞时依旧能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朋友似的聊天。
一天下班回家的路上,她遇见美容院的一个朋友:“你老公纹身了。”她随口问:“纹的什么呀?”“菊花。”“嘿,菊花,他的新欢叫菊,爱得还怪深的,还把那女人的名字纹到了身上,太可笑了。”她心里想。
回到家里,对纹身的事她之字未提,她也懒得和他老公说话。打破这个平静大约是在半个月以后的一个清早,她起身去卫生间,出来时她看了看时间才五点多钟,再回她的卧室懒一会床吧。(六年,他们一直分房而居)可能是她走路的声音吵醒了睡在另一个卧室的老公,她老公起来就钻进她的卧室,用手抚摩已经躺在床上的她,夫妻之间做爱是很平常的事,虽然她也知道她和别的女人共享一夫,但人都是有欲望的,她以前也从来没有拒绝过她老公给她的稀少的爱。然而,这一次,她一轱辘就爬起来,一把推开情欲正浓的老公:“你别恶心我了,身上背着菊花,还跑我的床上要和我做爱,停止吧,以后我们彻底分居,想做爱找你心里的那个菊花去吧。”她老公以为她不知道他纹身的事,被着突如其来的“意外”弄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越说越气愤,眼泪象泻了洪似的淌了出来,六年的委屈,六年的辛酸,六年的容忍换来的确是莫大的耻辱,怎样来接受,哪个女人能接受这样的屈辱呢?她发了疯似的跑出了家门。
悲愤之后——她把身体给了他,爱却留给了自己
她第一次主动拨打了他的号码:“我要见你。”电话那端的他有些受宠若惊的欣喜:“好啊!我接你。”
客车飞快的启动,道路两旁的树木向后移去,远处漫山遍野的绿色,忽然觉得大地好幸福,罪恶的秋风会把它们青春的绿色无情的掠夺,但温暖的春风会坚强的和时间挑战,一有机会它就会作大地的美容师,赐给它们青春的颜色,让它们从新恢复生命的活力。而人就没有那么幸运,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磨难煎熬中青春渐渐逝去,有谁又能留住呢。身后这座越走越远的城市,即陌生,又熟悉,她把整整7年的青春都留在了这个承载伤心的小城。7年的付出,7年的容忍,7年的不堪回首,如今老公又把新欢的名字印在身上,和她做爱时她必须得看着那个女人,太滑稽了吧,都成了天大的笑话。如何能接受,怎样再去容忍,她快发了疯似的。
下了客车,她立刻钻进了他的车子,依旧是后排座。眼泪早已被她擦干,所以他没有察觉有什么异样,还象以前一样,用温暖的微笑和热情的眼神迎接她,带她吃饭,带她喝咖啡。最后把她带回那个挤满欲望的小屋。他用双手轻轻的抱着她的肩膀,滚热的嘴唇印在她的唇上,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这一次她并没有反抗,而是热情的回应着,他的舌在她的唇齿间探索,她也把自己的舌递进他的嘴里,相互疯狂的吸吮着,他把她吻到了那张床上,手开始给她解衣扣,一颗、两颗,裤扣。当最后一件内衣被他拨下时,雪白的彤体晾在他面前,尖挺的胸,平坦的小腹,修长的美腿,怎么看也不象生过小孩的妈妈,他更加兴奋,嘴唇吸吮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她也象要盛开的花朵一样,回吻着他,当两个身体融和在一起时,她兴奋的叫着,起起浮浮,反反复复,大汉淋漓,她的身体好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盛开过,当他把身体里最后一股力量给她时,已经气喘嘘嘘了,从她的彤体上下来,把她搂进怀里。她却在他的臂弯里流出了泪水,也许是多年的委屈,也许是报复的快感,也许是背负道德的放纵,也许这个她欣赏的男人的肩膀太温暖?
依在他温暖的臂弯里,感受着他身体传来的温度,听着他说能给她幸福,不让她在为生活打拼,他说他会为他的两个女人负起责任的。久违的温暖,久违的心动,有一点点幸福,有一点点眷恋,但更多的是遗憾。她深知那样做的话是会伤害另一个无辜的女人,而且她更知道,身旁搂者她的这个男人,能给她的只是一些钱,偶尔的一点陪伴,偶尔身体的盛宴,其它的永远都属于他家里的那个女人。
她擦干了泪水,整理了心情,收藏了眷恋,拒绝了残缺的爱,回到原有的生活轨迹。但在心里却永远的记下了今天,因为七年前的今天,她犯下了第一个错误——嫁给了她的现任老公。七年后的今天,她揣着对婚姻的绝望,对老公的报复,犯下了第二个错误——把自己的身体给了别人的老公,一个自己赏慕的男人。而爱却留给了自己,并把感情它尘封起来,不要让心再被男人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