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你
我心血来潮地进入了我的故居,在这里赫然站着一位2008年1月8日的来访者。是你,我已经调整好准备忘记的人。我沿着你的路线进入了你的空间,那些我已看过,不提起又忘记的文字,再一次让我心颤。你的深沉,甚至你自己也不太懂。我读了,就是感觉。我不懂你。
我不懂你,而我又在读你,感觉你。我觉得有时候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往往就是这种貌似虚无的感觉--真实或是飘渺。真实和飘渺其实是一个事物的两面,一种存在与不存在的,似有若无的牵挂。这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人与人之间存在的那一种“场”,看不见,却实实在在的有。实实在在的有,却又没有改变人们各自的轨迹。不改变轨迹,或许是秩序的需要吧,就像大到天体的运行,小到细胞的存在,而不是人的真实心里。每个人都会是这样的吧,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维系那份美。近不得,远不了。
我总会在特定的时候,忽然想起什么过往的人或事,停在心中。你,留在我意识底部的记忆从来没有磨灭掉。我对你没有欲念却又时而想起,想起了你,就折磨着我自己。有朋友对我说:折磨是“文化”使然,文化就是压抑,现代人就在压抑和解放之间寻找通途,矛盾并挣扎。是啊,人总会有遗憾,却又易于满足。按照冯友兰的说法:保持自己的个性,同时不和社会发生强烈冲突,那就是极高的生活艺术了。然而,艺术是理想的,事情来到就现实了,无人可以刻意逃避。
我到网上逛了一圈,发现你的资料没有了,我觉得很是好奇,就因为我的一个小小玩笑?你就那么在意这个玩笑?我忽然想起读过的张鸣跃的《情为此物》中的一段夫妻对话:
“你知道啥是爱情不知道?”
“啥爱情,不就是你的那个放养的。”
“那你呢?”
“我是你媳妇,娃的妈。”
他叹了一声。媳妇说得很清楚,爱情是爱情,媳妇是媳妇,念想是念想,日子是日子,两不沾。
“你是不是想她了?”
他不吭。
“你会不会不要我了再要她?”
“那不会。“
“那你告诉我,你想她的啥?她的啥我这里没有?”
“天上的云。”
他媳妇不懂。媳妇看见他流泪了。爱情就是这样的,啥都经历过了,还活着,就是爱情了。
我想:思念总比相见更美丽,尤其在人不能处理适当的时候。
我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