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北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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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绦。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这幕春回大地、焕然一新的壮观场景,在北方的二月间你是无缘与之一面的。
塞北的春天是风刮来的。一场接一场的风沙狂笑着、呼叫着成为春天的流行曲。风,挟裹着黄色的沙尘漫天飞舞。它用横扫一切的大手笔在天地间涂黄抹绿,把山岭沟壑以及广阔的田野都当作了巨大的画布,任意挥洒胸中的豪情。那些萌了芽的杨柳,含苞待放的榆叶梅花、迎春花,全在这个铺天盖地的黄色沙暴中模糊了面容。
塞北,粗犷的北方。就连它的春天,也是如此猛烈,狂躁;如此的苍凉,肆虐。
喧闹的大街上,女人们习惯于用纱巾把头包起来,白的,黑的,彩色的,男人们,戴上墨镜,总是习惯的把衣服的领子竖立起来,头尽量的缩到里面,成为塞北独有的一道风景。
塞北的春天,没有南方烟花三月的绚烂,也没有草长莺飞的蓬勃;找不到江南春绿的清流汩汩,更不看不到莺歌燕舞,花枝摇曳的妩媚姿容。
塞北的春天,展示给你的总是一个粗犷、奔放;一种旷远、空灵;一种苍凉、落寞;一种倔强、顽强。一种挺拔、阳刚的北方汉子的性格。
塞北最常见的白杨树,迎着风舒展自己的筋骨。它们在漫长的一个冬季,收起自己的欲望,脱尽一身华衣,为的是熬过一个风刀霜剑的严冬。尽管风沙是那么的狂放无忌,绿意还是悄悄浮上枝条,吐出嫩嫩的芽,然后含笑看着风沙慢慢退去。于是,满树的繁花便欢笑着庆祝春天的节日。
这就是塞北的春天、塞北的风情,塞北的性格,生命的乐章跌宕起伏,充满了阳刚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