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清冷孤夜,雪势更劲。今年的雪更带些感性,它恋着大地,久久不舍离去,去了又回,,自古多情伤离别一说恰恰应了雪的多情。
“残雪凝辉冷面屏,落梅横笛已三更,更无人处月胧明。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肠声里忆平生。”
诗是懂我的,此时它即是惆怅客,不忍我灵犀暗生独自感憾,愿与我对谈倾诉,出现在了三更天的雪夜。若兰之诗与我,正如太白之与月夜,虽杳杳蒙蒙,但却仍可对影成三人,在于一个心境,寂寞,很多时候是自己给的。
求逑,对于我而言,就是追寻爱情,而爱在某些时候,本身就只是一种自怜自赏。一个美好的词,恍惚间带了一丝的无奈的感伤,欲断人肠。但它本身并没有错,爱一个人,倘若没有求的勇气去求,就像没有翅膀不能飞越沧海。有多少让人为之流连的爱情故事,都源于一个求字,如李隆基与杨玉环,瞥开道德伦理,我为这段爱情感动,丝毫不亚于梁祝,一个君临天下的盛唐国君,为了自己的爱,可冒天下之大不违,这种勇气,连普通平头百姓都不能企及其之一二。虽然好景不长,最终以玉环的香消玉损告终,但过程是极至唯美的。数百年甚至数千年,都有人会津津乐道。
又如明怪才唐寅,他那《唐解元一笑姻缘》。后来,民间好事者大约觉得一笑太浅,慢慢衍生为三笑,对文士的调侃敷衍得更深更浓。很多事冥冥间自有天意,就像秋香对唐寅那一笑,多少缘分巧合,谁料得清?不过,没有唐寅卖身华府,放下身段,为了她甘心为奴,慢慢牵引,细细打撩拨这一种求,那这段爱情,最终也只能沦为一个故事,一个空洞的传说罢了。
更如《牡丹亭》中杜丽娘,只因梦中的片时春色,使她日渐瘦损,终而寂寂死去,但她死后仍毅然以魂灵去求,去告知她对柳梦梅的思念,矜持在此刻是多么得无聊和惨白。最终柳生金榜题名,还来成就了这一段神话般的姻缘。虽是戏说,却夺得了不知多少人的泪儿。
也有精与人之间的爱情,传诵最广的当数《白娘子》,为答几世前的救命之恩,化身凡界,与许呆子济世施药,救得不少人性命。为了救自己的相公,又与法海老秃驴斗法而受到半世的监禁,每每看到这一幕,总觉仙界之神没有一点感情可言,都如冷冰冰硬梆梆的冰雕一般。
幸好有这样史事、故事、传说,相信世间仍有一种唤作“爱情”的东西存在。
众里寻她千万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火阑珊处。人海茫茫,蓦然回首时,不是每个人都有幸能看见那个等在灯火阑珊处的人。如若有幸能看到,是君子,你就去求吧,除非,甘心就此放她离开,独去享那落花人独立的孤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