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没有什么令人想不到的事。
送走了父亲,我就一直生病。身体很多的部位都有炎症,使得我连续几天发烧不退,还一个劲的咳,头部也沉重难忍,有意识地晃晃头,却感觉头是木呆呆的并非在自己身上,犹如他人头颅一般,实在是难受。
周未的时候女儿回来了,看我病到如此很是心疼,又给我做饭又陪我打点滴,心中倍感温暖。听到我咳的声音持续不断,女儿便对医生玩笑说:“莫非你给我妈妈输的都是凉水吧,你听我妈咳的,恨不得我要用手捧在她的胸前,生怕她一不小心把心肝肺咳了出来,那岂不更糟。”医生先是用异样的目光打量着女儿,接着便是哈哈大笑。
有时我也怀疑医生给我配的药液,莫非真的是瓶装凉水?怎么用在我的身上不起一点作用呢?一连打了十几天点滴,中间又换过两次药,我的病终于有了好转,虽说还有点咳,但最起码说话能出声了,烧也退了。
最让人欣慰的是我终于可以睡觉了,一阵一阵的咳耽误了我多少的睡眠,今天终于得以补偿。我赖在床上,看着表针滴答,滴答的走到了12点,我却还没有起床的意识,直到听见楼道传来孩子凄惨的哭声,才不得不起。
我来不及梳洗,出门看个究竟。门一打开,就看到一个孩子赤身裸体的从楼上往下跑,后面跟着他的父亲,手里拿着手指粗细的小棍,我伸手将孩子拉到我的身后,就问他的父亲:“他怎么了?怎么不让孩子穿衣服呀!”父亲还没说话,我就听到楼上传来一女人的声音:“他管教他的儿子,有你什么事?”我抬头望了望上面,俨然是孩子的母亲。我并没理会她的言语,只对眼前的这个男人说:“你把你儿子衣服拿来吧,一会送我家。”说完我将孩子推到了房中,“哐”的一声将门关闭。
没多大会,他的父亲便把衣服送来了。只听他父亲怒气未消的说:“昨天带他去别人家,这孩子偷别人家的钱,什么人呀,还朋友呢,不就100块钱嘛,至于还打电话给我们说吗?自己不把钱放好,还愿别人偷,他们要是把钱放好的话,我儿子能偷的上吗?偷他的活该。”
我实在听不下去了,上前接他话问到:“既然你认为不是你儿子的错,那你为什么还要打他呢?”“他太不给我脸了,丢死人了,别人还以为我穷的养不起孩子呢?”
我真的是长“见识”了,林子大了什么样的鸟都有。大千世界,形形色色的人俱在。儿子偷却怨别人不防,殴打孩子并不是因为孩子有过错,而是因为没给自己长脸面。如此的家长又怎能教育出别样的孩子,我实在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