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节是父爱之魂

梦花树 散文 感悟生活 2008-01-25 16:50 责任编辑:绮绮
旧站档案号:HXQ-PROSE-00061438

都说“父爱如山”,有山的威严,山的深沉,更有山的伟大。父爱因威严而让人怯懦,因深沉而含蓄,然而父爱皆因有气节,方显之伟大。

时下央视一套正热播《闯关东》一剧,偶看几节,颇有顿悟。特别是剧中主人公朱开山因三儿子朱传杰私自抵押菜馆办煤矿,愤然将他撵出家门;但当从姚厅长那里得知是与日本森田公司争夺开采权时,却一反常态义无反顾地投入那场斗争。其中的几个矛盾冲突细节,轰然抨开我的感情之闸,泪如泉涌,让我不由咀嚼起父爱的伟大来。

假如说剧中没有日本森田公司争夺开采权的剧情;假如说朱开山没有参加义和团遭到日本人杀戮的经历,就肯定没有激情四射的碰撞。或许就只有吩咐大儿子朱传文给朱传杰30大洋的举动,最大化的也无外乎再加300大洋的升华,那只能是一种常态的舔犊之情。然而,正因其中有一剂回肠荡气的民族气节,就凸现出那非常态的博大精深的爱。这种爱似井喷,来得猝不及防,来得酣畅淋漓。

我也有气节之爱的经历,只是后来才越发地醒悟。记得小时候,不爱酗酒的父亲却染上酗酒,总是大醉,样子煞是难受。我也不争气,成绩老是一般。父亲无论是在清醒,还是酒醉的时候总爱拿我出气:“你这个家伙就只有干农活的命!”然而,就在我上小学五年级的时候,父亲好象改变了态度,却也关心起我的学习来,给我讲一些学习的方法,还有他受人打压的郁闷。说来也真神奇,我的成绩一下突飞猛进,跃入班上的前茅。一次数学期末统考还拿了满分,并列全区第一,让父亲笑得合不拢嘴。但我在初中升学考试时却出了差错,离重点高中的录取线差了2分,名落孙山。父亲的眼神虽很凝重,却没有责怪,只是接连地打了一串电话,然后风急火燎地跑上了进城的汽车。后来,我接到了入学的通知书。开学时,父亲将东拼西凑来的厚厚的一扎钱放到我的手里,托了同在该校读书的二表哥与我一道将钱交到了学校的总务处。

93年8月——一个祸福双降的年月,父亲因率真直言、遭小人诬陷,再次惹怒区委书记,被调往一所偏僻的小学。或许真是“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我幸运地考上大学,冲淡了父亲心中的郁闷,父亲请了假破天荒地要送我去学校(哥考上大学却没送)。本以为父亲会多住几天,一解心中的不快,不料他在安顿好我之后,第二天清晨便踏上了归途。后来,收到父亲的家书,他一再叮嘱要认真学习学到真本领,要与人为善搞好各方关系,信尾还说:“儿啊,看到你送我上车后,孤零零地怅然若失地消失在人群,我禁不住老泪纵横。”是啊,这可是我懂事以来,父亲对我唯一的感情直白,每念及此,总是泪眼朦胧。

工作后,在与父亲的闲聊中,总爱将父亲的军:“不是说我是个种田的料,为什么又决定要送我读书,特别是在落榜后?”父亲笑着说:“你小时候,每当我回来,远远地就拿起扫帚扫地,我看你还有点儿灵气。”

其实,父亲没有说出他的真心话,或者说不全面。但我深知父亲的爱是一种气节的使然,正如后来那位原区委书记说父亲真是条汉子的佐证。大爱无言的父爱啊,那是我前行的精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