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谈文人之禀性
我从小喜欢读书,长大后又读书,参加工作后,不仅读书,还写文,还教书,还是一个笨拙的码字人,有时我问自己,我是文人吗?
当学生喊我为老师,邻居好友也称我为老师,当我被评为讲师,当我写的论文获得过省里的一等奖,当我的拙文见于报刊一端,当我自鸣得意时,我心底问过自己,我是文人吗?
当我站在三尺讲台上侃侃而谈时,当我为学生备课到深夜,当我夜半惊醒,只为了文稿中得到的那么一点灵感,披衣点灯继续伏案写我的文稿直到天边拉开了帷幕,我心底问过自己,我是文人吗?
当我站在三尺讲台上,无视抢滩社会经济的风潮,专心致志念着自己的道德经,心里还承受着来自外界的压力,仍淡定笑容心平气和地面对,我心底问过自己,我是文人吗?
当我只想面对粗茶淡饭,不去为三斗米折腰时,不去为那几十元的津贴费劳心折腾时,不去为那惹人注目的荣誉感叹时,我心底问过自己,我是文人吗?
打小我是生就一副充满激情活泼的性格,只到参加工作,某天突然有人说我是具有双重禀性也就是具有双重性格的人,外表上看上去活泼好动,内心里却是安静到了极至,是一个很内秀的女子时,我还不以为然,实际上,别人的评介是正确的。
是谁改变了自己活泼开朗的禀性?是谁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时而豪情万丈时而落入深谷?过去甚至对社会的变动也颇为敏感,但很快自己就被迫与世隔绝而作茧自缚,喜欢过着离群索居的生活,常伴随着内心的孤独,思绪在一个人的世界海洋里遨游,或是漫步在一个人孤独的遐想里。
重温往日的时光,审视自己的人生,人性之本善,是社会和环境造就了你的堕落,你不愿与它为伍,你不愿乞求摇尾,这超脱的态度使你忘记了敌手,平静地过着自己的生活,尽管你的处境是那么地悲惨,你也不愿意与最幸福的普通人交换命运,你只恪守着:人间只有易逝的乐趣。“而写作能将自己这种乐趣永久地保存下来,写作成为生命的体验,成为心灵的依托和补偿,它必将唤起我在撰写它们时得到的温馨,使逝去的岁月重现在我的眼前,也可以说是将我的生命延长了一倍”——卢梭语,你看好卢梭的语言,这写作中的愉悦的感觉,这些欢快的小精灵都频频地跃然纸上,那绵绵的思绪顺着笔尖流淌,那好似悲伤的思念,那心灵深处的爱恋,那一份言犹未尽的情思牵挂,那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才能找到的心灵净土,使自己的内心世界恢复一片静寂,荡涤着心中的一切杂念,掀起一片欣喜的涟漪。
“学会智慧、诚实、谦虚、学会不高估自己,是永远也是不嫌晚的,哪怕是从敌人那里学得这一切。”梭伦的这句名言适用于任何岁数的人,梭伦的这句名言也在告诫了文人什么呢?文人应承受的这些自我牺牲精神还不够,还需要牺牲自我的软弱和天生的腼腆,必须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保持着一种特有的勇气和力量坚持真理,写出来的东西不是虚构和杜撰出来的谎言,而是你应该信奉的,讴歌的。
在漫长的人生荣辱变迁中,你发现了享受人生中最美好、最珍贵、最感动你的时候,不是你最得意时,而是那一种刻骨铭心的痛苦和磨难,那种置于命运和他人的枷锁之下的那种悲悯,那种灵魂处于煎熬出壳的感觉。你的挣扎、你心中的呐喊、你悲愤地流泪,你满目的乞求,即而你无助的奋起,你如同在一片死海里孤寂地奋勇地游弋,你将柔弱化为了坚忍,你将沉默化为了睿智,你将腼腆化为了强者,你面对邪恶在威胁时,也宁肯让它降临而决不甘示弱。
我的人生告诉了我在不知不觉中我变换了许多,我的过去的同学以之于见到了感觉我变得是那般地静默,好似寻不到了我过往的影子,又有什么样的禀性不在人生的境遇中发生变化呢?天赋我的无忧无虑的优秀禀性在命运和支配我的那些外力的作用下,就成全了我今天所具有的双重禀性,真是实事造英雄呵!然,我并非英雄。
过往的就过往了,我没有必要去恨别人,也犯不着去恨别人,我的道德观念还没有泯灭,想到一些的过往,或许有些逆境使心灵突然间变得如此地高尚和坚强起来,克服了自身的懦弱,走出了一片阴霾,来到一片芬草地时,你不认为这是很愉快的事吗?品尝到了这纯真的快乐,这孤芳自赏的遐想,心灵仿佛插上了翅膀一样在天宇中幸福的翱翔,这份心旷神怡的感觉,这莫明的内心冲动,变思考为畅想,这一切不都是源于文字的诱惑么?我扪心自问,我是文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