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杂谈——驱车绕校,我的世界下雪了
中午12点才从床上爬起来,洗漱过后,简单嚼了块面包,干巴巴的,毫无味道。在睡梦中想到的事情,现在决定去做——驱车绕校。
带着几本书,穿着一身绿,拖着疲惫的身子,身影被拉长,就连愁绪也被莫名地拉长了;我赶紧取了车,沿着校道东窜西溜晃悠了一圈。
上文山湖的景色怡人:波光粼粼的湖面,倒映着天蓝,分不出是蓝还是绿;鱼儿不时跳出水面,真是有劲儿;但构成上文山湖景色的,还有那些在湖水中摇曳的一株株小树,直直的,浸泡在茫茫绿色中,俨然一个个绿囚!我下意识瞅了瞅自身的绿衣,耶!我可不想当生活的“绿囚”!于是我加快了速度。
经过图书馆,我停了下来,进去休息了一会(根本就没有座位嘛,有的甚至是一个人霸了三个位置!)。朦胧间,好似梦到了一些白色的东西在飞舞……
我缓缓下了斜坡,旁边,一名清洁工推着车走过,啊哈,比我骑车还快吖!我不禁想问,他们的世界是怎样的?那我的呢?呵呵,这应该是一道无解题。想着想着,竟撞向了雨鹃斋附近的灯柱。撞邪?却—邪得过我?拍拍屁股,加快速度。
不远处有两女生在拍照,其中一个不停地变换背景,其实又总是在同一个背景——她只是在挑着喜欢的小车作背景,然后纤手搭在车身上——香车美女?车倒还不赖,人嘛,就so-so咯。可是,简单的日子多好,至少她们做到了想啥做啥。
来到了科技楼,猛然想起早些日子呵同学约好了放假的时候来一趟“登高”的。一直生活在周围都是高楼的环境里,整个人都被郁闷化了,想不感伤都很难呐。抬头望着17层高的科技楼,再一次发觉自己的渺小,真有那么难攀上去吗?一股冲劲涌上心头,我想,放假我要爽约了。
我没有乘电梯,直接跑楼梯上到了16楼,却早已气喘吁吁,汗流浃背了。愈向上就愈闷热,怎么有“自讨苦吃”之感?
16楼和17楼之间终于没了楼梯,进了电梯,顿觉一丝凉意,是电梯内的空调还是藏在角落里的电子眼让我感到了寒意?我们就生活监视下啊。突然只想着最顶峰!
17层,这个高度应该是深大的高度吧;这里燥热,整个人完全暴露在阳光的烘烤之下,本来就很瘦的我,还是被迫造成了严重脱水,妈呀,又轻了!除却燥热,这是种居高临下的状态,放眼望去,高楼林立,车水马龙;海湾大桥有如卧龙般横跨在海上,隔岸就是HongKong。看着校园内的荔枝林,一大片绿色,装饰了现时静谧的校道,心情舒畅不少了。对了,我也是一身绿耶,跳下去吧,混合在一块也不错。
下了楼,再次抬头,心中默念:“嘿嘿,其实也不难上去嘛。”
原来科技楼带给我的,远不只高度。
现在已经环绕了一半,还有另一半,简短一些吧。体育馆那边居然有紫黑色的花草,我停了下来,用手触摸那植物,shit!有刺!赶紧开溜。但我还是开始疑惑,那颜色和我梦见的截然相反,那梦中的究竟是什么?哇哦!别再想,不然又不知会撞上什么。
聚翰斋已过,来到了红豆斋。可还有点木讷,哪条神经在抖?大概是之前听多了灵异事件吧。红豆?是那“最相思”吗?接着是风槐斋,大概是聚集了像我这样的疯鬼吧(如有冒犯之处,见谅)。
石头坞很冷清,上去一看,落叶满地,不时飘着些花瓣的残骸,大多是白色的,凄美麽?抑或悲凉?宛然白衣少女舞弄着梅花,“今日见君把梅弄,残余暗香”,萧条至极。走吧,走吧,回去了。
路过幼儿园,匆匆瞥了一眼小操场,挂着奥运五福娃和一条横幅“为我们的宝宝加油、加油、加油!”。宝宝们手里拿着白花花的装饰品,阳光的笑脸,好甜。嗯,梦中的是什么,逐渐明朗了。
是的,那是飘雪,白茫茫的一片,不是雪又是什么?我的世界下雪了。梦里,下雪时伴随而来的是奇幻的景象:道路两旁错落有致的树木开着素花,还有铃噹叮呤作响;背靠着枯树桩,衣服被雪片弄湿了,闻到新生的味道,那是小草的呼唤啊。下雪的天气很温暖、舒适……
我回到宿舍,在白纸上写下了一句话:“我的世界下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