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幸福的那扇门

暧昧己好 散文 婚姻物语 2007-12-31 22:10 责任编辑:寂寞银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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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在哪里,亚西一直在糨糊般的脑袋里努力地搜寻这个答案,却始终一无所获。

想着梓轩咬呀切齿地看着她那种表情,她的心就从背脊一直凉到脚底,那种陌生的眼神让亚西害怕,不像是夫妻,到像是一对眼红的仇人。这让亚西禁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从梓轩升为总经理的那天起,亚西就成了名副其实的时尚太太,外人都投来羡慕的眼光。可她觉得一点也不快乐。原因在于梓轩最近的一系列举动。回家总是把电话调成振动,接电话的时候总是跑到旁边窃窃细语,待亚西走过去时,他总是慌忙收线。而且还总是半夜回来,一躺下床就喊累。

男人一有钱就变坏,就算你不去招蜂引蝶,也会有恋花的蝶自动送上门来。女人的直觉告诉亚西,梓轩有了外遇。

亚西决定要找出那个第三者。

那天,梓轩像往常一样回来时已是半夜两点了,趁梓轩冲凉时,亚西蹑手蹑脚地翻着他脱下的衣服,拎着他的衬衣不断的闻,不断地仔细地看,想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没发现有任何痕迹后,她又查看起他的手机来,突然她发现梓轩的通话记录上反复有着一个叫黎红的名字,最后一次通话时间是晚上8点。直觉又一次告诉亚西这是一个女人的名字。

他们一定是8点约好一起吃晚饭,然后又去一个有情调的小酒吧喝酒调情,或者去一个高级宾馆开房,亚西在那里拿着手机发神的猜测着,竟没有发现冲凉出来的梓宣。

梓宣一把夺过手机,眼里喷着火,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心虚了吧,终于让我找到证剧了。梓宣的表情更让亚西肯定自己的猜测,虽不是百分之百,但也八九不离十。

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哼哼,看不出来啊。梓宣投来了鄙夷的目光。

虽然怀疑,但亚西还是希望梓宣有点点要解释的行为,,矛盾不断地撞击着她脆弱的心,一面是怀疑,一面是想要反驳怀疑的理由。就像汹涛骇浪中摇摆不定的小船,一个浪尖就可以把它沉入海底。

以前面对西亚的诘责,梓轩总要讨好解释一番,但这次,梓轩却穿好衣服,抱了床被子睡到另一张床上。

亚西也不示弱,索性关了房间门,不给梓宣机会。这种花心的男人拿来干嘛,亚西想,爱谁谁吧。

第二天,梓轩什么时候走的,亚西也不知道。

和梓轩相恋3年,通过许多坚持和执著才终于走上婚姻的红地毯,使爱修成正果。那时他们住的是8平方的住房,吃饭,睡觉,看书,写字全在那盒子似的房子里。那房子还很潮湿,早上俩人一起来,床上就有两个人影子。亚西脚上的风湿就是那时候得上的。

尽管这样,亚西还是感到很快乐,梓轩有空的时候就给她热敷脚,一股暖意就会从膝盖处浸入骨内,亚西就感觉这股热气打通了她身上的每一处经络,浑身舒坦。

梓轩还对亚西讲了个《圣经》中的故事,上帝取下亚当的一根肋骨,造出了夏娃,并且告诉他,从此她将是你的骨中骨,肉中肉,她的名字叫女人。梓轩还说,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爱怜和疼惜的,我会努力挣钱,让你幸福的。买宽敞明亮的大房子,那种可以在阳台上种桂花,在落地窗前观看日出日落的房子。这时亚西就会像醉了的鸟儿一样,埋在梓轩怀里,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规划,心里甜蜜地跟吃了蜜糖似的。

亚西相信她的幸福就是梓轩,而他的规划迟早有一天是会实现的。

有时亚西也揶揄梓轩,等你飞潢腾达那天可不能抛下我这个糟糠之妻哦。梓轩就会一脸不满,愤慨地样子,太小看我了,我又不是陈世美,你也不是糟糠。

想不到当时的一句玩笑话,竟很快灵验了。

幸福就像美丽的肥皂泡那样瞬间消失,像海市蜃楼那般昙花一现,房子是有了,可人的心却走丢了。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怎么变得这么快,明明在外面犯了错还理直气状,看着镜中那个哭红了双眼,一对黑眼圈的怨妇,竟是自己,想到一句话,女人丑陋的时候就是男人对她不好的时候,女人美丽的时候就是男人对她好的时候。现在看来,这句话一点不假,这不,在她身上验证了。有点“红消香断有谁怜”的味道。

亚西理了理乱发,可不能这样消沉下去,得出去走走,不然真的会疯掉的。她决定请几天公休,到宜宾去玩几天。

亚西的老家在宜宾,朋友,同学也都在宜宾,自从跟梓轩到那个偏远的小县城去开辟他的事业园地后,亚西就很少回宜宾了,这次正好会会老朋友,排解一下心中的不快。

事情就有那么不凑巧,亚西连打了几个电话,朋友都很忙,没空出来陪她。亚西站在人潮涌动的街上,一个一个地看着静躺在手机里的名字,心中无比的失落。突然辉的名字一下定格在她眼里。

辉是亚西的初恋,尽管也有过刻骨铭心的爱情,但最终辉有了他的妻,亚西也有了她的良人,但辉还是会时常打电话来,语调中带着伤感,问亚西过的好不好,说有什么困难就找他之类的话。

亚西调侃辉,我可一直把你当好人,你可不要有邪念哦。

辉就乐讪讪地说,没有任何杂念的男人是不存在的,即使有,那也只能是现代的唐僧。接着,辉就会倒出他的理论,生活中的私欲,与别的高尚追求是并存的。善于控制前者而最大限度发挥后者的被称为好男人,或者叫做健康的人。所以说并不是说好人就没有缺点,而是好人善于克制自己,说话,做事善于把握分寸。

对于辉的这套理论,亚西觉得很有道理,这也说明辉的坦率,和这种人交往,自己放心。她想,辉应该是善于控制自己的那种人。

稍稍犹豫了一下,亚西拨通了辉的电话。

辉很快打车过来,怎么,吵架了,是不是想向我诉诉苦,没问题,我是业余心理学的,哈哈。

一下,就被辉说到痛处,亚西的眼圈又有些发红。然后就控诉梓轩的罪状。

这时,梓轩打电话过来,你在哪里?

心中的火还没熄呢,又被梓轩的电话给添旺了,在宜宾,会情人,你满意了吧。亚西口不择言,挂了电话,才想到辉在这里,她尴尬地朝他挤出一个笑脸。

辉到不介意,温和的笑笑,真的不回去了。

嗯,亚西咬着呀,用力地点点头。

那好,我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带你去个地方。

那顿饭,亚西吃得还算开心,辉给她讲了很多笑话,让她暂时忘了那些头痛的事。

吃完饭,辉就牵着亚西的手往餐厅外走。

是去开房吗?自己还没做好这个准备,刚才那都是让梓轩给气的,亚西骨子里还是一个比较传统守旧的女人,尽管认定梓轩变了心,但她还是不想红杏出墙。亚西的心就像一只踹蹦的小鹿,突突直跳。

另亚西感到意外的是,辉带她去的地方并不是什么宾馆,而是一个朋友举办的聚会。那里有很多年轻的夫妻,开心地正表演着很多节目。

亚西和辉去的时候,正好遇到一个节目刚开始。

亚西听主持安排那些做为妻子的女人们面朝他站成一排,然后,命令丈夫们站在后面一排做好救助工作,待他喊开始之后,前一排的妻子就往后一排相对位置的丈夫身上倒。如果谁摔在地上了,谁就输了,输了的夫妻就要表演节目。

好,开始。随着主持人的一声命令,女人们都嘻嘻哈哈地笑着,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后倒,她看到接二连三地有几个女人都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原来有心实的女人货真架实地往后倒,结果身后的丈夫并没有认真地抱住倒过来的妻子。

亚西观察到从地上爬起来的女人们都怒目地盯着自己的丈夫,就像当初梓轩盯着自己的那种眼神一样,失手的丈夫们也满脸通红。结果,输的那几对分别表演了节目。

辉在一旁一语双关地说,实际他们是在表演一个信赖度的问题。信赖就是真诚地抽干心里的每一丝猜疑和顾忌,现在有很多人都在婚姻中感到困惑,常常感到不幸福,信赖就是一扇开启幸福的门,要想幸福,就首先要学会信赖。

亚西在那一刻恍然自己为什么怀疑梓宣,因为在她心底,她对梓轩已失去了信赖,也许梓宣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而是自己的信赖度出了问题。

聚会完后,辉把亚西送到他早已为她预定的酒点,给了她一个拥抱,然后拍拍她的背,依然是那种温柔的笑,早些睡吧,明早我来叫你一起去吃早饭。

亚西很感激辉,很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知己,让她在迷茫的婚姻中学会幸福。

第二天,亚西没等辉来,便坐车回了有梓轩在的那个县城。

亚西下了车就直奔家,经过昨夜的休整,亚西现在也不想去深究梓宣手机上的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只想快点看到梓宣,离开了一天,仿佛有一年这么久。

刚到家门口,心就开始暖和起来,正欲开门,突听门内有人说话,你老婆呢?

呵呵,她说她会情人去了。

啊,会情人,你还笑。

呵呵,我相信她,她不会的,之所以这么说,是被我气糊涂了。

原来是梓轩早上起来没人给他做饭,他打电话给他一个哥们儿让他带点早点过来。看着亚西进门,梓轩高兴地直拍手,呵呵,这下可不用饿肚子了。样子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亚西鼻子一酸,眼泪就流了下来,梓轩以为亚西还在为昨天是事生气,忙说,老婆大人,那是个误会呀……正想接着往下说,亚西忙用手捂着梓轩的嘴,她知道,如果让梓轩和她做聚会上那个游戏,梓轩肯定会有力地,稳稳地接住她,夫妻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而自己差点就偏离了婚姻的轨道,使婚姻的列车误入歧途。

幸福在哪里,亚西现在能回答这个问题了,幸福就在信赖的身后,信赖就是通往幸福的那扇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