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总觉着将那白被单一披,就是个在网上到处晃荡的孤魂野鬼,可没做什么坏事儿,只寻不到自个。人啊,管你自觉儿,不觉儿,总是带着多般的面具,面对不同的人,不由主儿的就换了。
记着一友,也不知是如何就遇着了,很沉静,很温厚的人儿,话语很少,聊得也不多,他多半发一杯茶和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静静儿的听你说,用心的回答几句,他说希望彼此用心交往,他喜欢这样,我也喜欢这种淡淡的,心气儿平和的交谈,只强烈的第六感告知我们不是一个年龄层的,很坦率的对他说希望知道多大,我好把握自个说话的尺度,他终不肯说,只说差不多。经不住再三的追问,犹疑许久,问道:如果你知道我多大,还会用这样的语气说话吗,还会用心与我交往吗。认真的思索了下,很肯定的回答:略有不同,那杯淡淡的茶孤单的,柔弱的在风中凉去,再无人端起。心有所内疚,只不想欺骗别人,难不成也有错。
独自一人诸多的时候,心情就沉在了琵琶语中了,灰朦朦的天,时不时的丢几滴雨,人也不大精神。无事就翻翻思绪的陈谷子,总想那儿或许有我。听风,你是圣女。‘三哥’很认真很认真,不开半点儿玩笑的说。忽然就觉着到了中世纪的修道院,全身黑衣,顶一黑披肩,面容惨淡,无半点表情的修女。心,慌得狠,郁闷极了。再回头来,‘分析’又说:你大大列列,永远有讲不完的笑话,能活到一百岁。狂笑。不知怎么的心下就有凄凉的味道,多年前资料就一百零一了,早是个入土为安的主了,却还在世上混着天儿。寻寻觅觅的,也不晓得做甚么。转儿,久不见的一网友,‘问道’忽的冒上来说:你还保留着少女的情怀。呀,差点没把全身的老皮疙瘩全抖落了下来,就一脑门的热血直冲脚脖根根,脸红得烧熟了似的,丢下句:有事。逃似的奔闪了出去!
心中乱乱的,‘若水’的话又忽闪忽闪的飘来:你是属刺猬的。刺猬,刺猬有刺,至少看上去是强大的。可为甚么刺猬还会觉得这根根刺,刺伤的不是别人,却是自己呢。记得曾看过篇文章,内容全没了记性,只记着有这样的一句话:万恶淫为首,在行不在心,在心天下无完人。且不说是否有为自个开脱的嫌疑,佛不也说七情六欲吗,谁能个躲得开来,若真可菩提树下成正果,那也是泥塑木刻的无心菩萨。凡尘俗众,就天上真有个如来儿,也有个情字。
总在纷乱中,下意识的希望有个知已。知心,知意,知已。不是说有第四类的感情吗,总似信非信,真的有人可这般的分毫不差的把握?前儿个,正值洋节儿,接到好些友人的祝词,心中有丝丝的甜意,本想很正经人似的回个礼貌极了,温馨极了的短信儿,也不知哪根神经搭接在了一起,居然十二分的坏笑起来,一股‘邪气’就生了:不费脑子的编了个暗含淡淡暖味的信息。给所有的朋友,无论男女,统统发了去。然后安稳的,又不太安稳的只等着挨骂。果不其然,有人发来信息要揍‘混帐’,听那语气就知是谁家的先生,暗笑!非但如此还打来凶煞煞的电话,只我一接电话,对方一听是个女人,气焰就灭了半半,喏喏的说以为是哪个胆大的男人调戏他妻,再等我‘无辜’的说是发错后,差点把我笑晕过去,反倒他一个劲的陪不是儿了。一天下来,庆幸只此一个找茬儿的,幸好不是谁家的妻来找我,那可不生吃了我?
于是下意识的感觉,悄无声息的停滞不前,依了我那疯子的个性,也怕扣个“精神被叛”的帽子,似乎这时的古板传统占了上风。不知怎么着就想起了老电影:一黑老屋,一长袍马褂,一所谓的家法。心中倒起了万万个反感,真想钻进电影里夺了家法去,一折两断,再折四断,再跺上几脚,扔了火堂里烧了,方才解恨。又想起梅尔的话:你怎么能把理性与激情掌控得那么好。苦笑。
‘归去’缓缓悠悠的,似哪朝遗留下来的教书先生:你应该活在古代。我就想了,想他说对了一半,要是能活在金庸笔下的武侠小说的古代,那是件多么惬意的事!那我定会使剑,定会骑马,定有一段缠绵悱恻的情恋。
做什么春秋白日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