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香古色古荆州
向往荆州。
荆州,看似其貌不扬、不屑一提,她好象既没有小桥流水人家的烟雨江南,也没有风吹草地见牛羊的塞外风光;既没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的北国奇景,也没有赤日炎炎似火烧的热带南国。然而,荆州之所以能成为一个扣人心弦的词话,只是因为她有她的与众不同……
荆州,一个看似破旧的长江小城,一个看似与高楼大厦、霓虹闪耀的现代都市格格不入的城市,然而,当我们漫步于她的秦砖汗瓦式古城墙楼阁时,当我们流连于回响着战马嘶啸、沉寂着古戟长矛的长江岸边时,才惊觉“数年往事,注到心头,把酒凌虚,叹滚滚英雄谁。“才恍然我们迷恋荆州,正是因为她的陈旧,正是由于她的历史,正是缘于她的残缺。
荆州,自不必说烟波浩淼荡漾、四季景物各异的洪湖;也不必说栖息着麋鹿,四季奔跑着珍禽异兽的石首;也不必说那气吞万里如虎,浪花淘尽英雄的长江,单就是这一堆堆土冢,那一座座古城堡,就足以使我们驻留,就足以让我们咏叹。
如果说古城墙是荆州特有的风景线,那么陈旧,那么,残缺,则是荆州的主弦律。在荆州这一片特有的天空下,信步走上城墙,站在了以往的所谓的要塞----城墙上,眼里充斥着高低起伏的城垛子,耳旁充斥护城河激情的涌动。环眼四顾,暮的,那陈旧墙角的青苔,那斑驳墙上冒出的不知名的小树,映入了我的眼帘,想着以前的军事重镇如今满目疮痍,成为了游人驻足嬉戏的场所,真的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或许是由于在东西南北的重要作用,历史上的荆州从来都是主角上演的舞台,自不必说那端午节的源头——屈原,单就是那狼烟四起、群雄争霸的三国就足使我们沉醉。此时,我不由想到了那忠孝信义的美髯关公,他一生可谓是春风得意:刮骨疗毒,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然而,荣耀的光环使得他过于狂妄,于是,他大意失却了荆州,他败走麦城,他命丧吴国,他不仅辜负了刘皇叔的一片期望,也使自己辛苦一世才获得的英名毁于一旦。
历史真的很会捉弄人,它可以使你站在华山之颠指手划脚,也能使你顷刻间化作尘土,受尽寂寥,让你真正体会到什么是是非成败转头空,沧海一粟的我们劳苦奔波,寄寓四海,然而,在岁月的磨洗中,不也还是灰飞湮灭——逝者如斯夫。
荆州就是这样,残缺的她从来都不缺少历史底蕴,不缺乏磅礴的气度,也不象有的景点那样给人的只是喧嚣,只是放纵,在这里,古典的氛围逼得我们不得不抛却尘世的烦劳,不得不深思,一种超脱尘世的深思。
荆州,一如长江水,包容一切;荆州,宛如瓶中酒,古香古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