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逐月华流照君
陌路的相逢是梦的终点还是梦的起点是要离开还是要彼此拥抱是缘还是孽错的是谁?还是时间?
没有清晰的时间流程,明确的方向,只有逐渐暗下去的天空,逐渐亮起的灯光。
这个夜晚,思绪无意识地流动,宛如他爱的月光。
谨以此文,纪念一段往事,一个曾经的朋友,无论他是否忘记我。
沈阳的天气越来越冷了,丝丝缕缕凛冽的风从窗缝进来,晚上在桌边背英语课文,看书写字,稍不注意,便想起你。
你……还好吧。
或许不该问候,因为你于我,早已是陌生人。
可我依旧能想起很久之前的故事,星罗棋布,散落在心。
我写一次PS,想一次你;看一次天空,想一次你。
忘不掉你的笑,忘不掉你皱眉的样子,忘不掉你随口吟诵的诗词。
我偶尔翻阅雪小禅,我再读安妮,我喝清凉的菊花茶。
中国画。《半生缘》。余秋雨。BEYOND。校服。Kappa。下雪。
你几乎占据了生活中每一件事情。做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你。
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是不是还会很好很好?
互相在博客上留下长长的痕迹。QQ上我一上线就大声喊着你的名字。在学校里遇见傻傻地打招呼。周末在公园里谈一些我们都喜欢的书或者电影。
如今想来,觉得这一切好遥远,有些似乎模糊了。只是心痛的感觉依然熟悉。
今生还会有几段感情,能让我如此深刻的铭记。圣经里说爱如捕风。那你是风么。
我博客上写的几乎都是你;友情链接里你在第一位;QQ上依然有你的头像;手机里保留着你的信息。突然觉得,十七岁的生命好像被逼着接近了一个高度,手足无措,又无可奈何。坐在桌前,偶尔抬头向外望,看到飞驰的列车和远处正在施工的楼房,然后,想着自己尚未完成的梦想。还有希望。
再或者,爱情注定是我一世的软肋,你是注定的过客,分手是注定的结果。
你叫鹏,我叫璐,一只鸟,一头鹿。鸟和鹿永远不会有交集。就算有,也是鸟在低旋时翅膀触碰到鹿的犄角;就算有,也是鹿在浅哞时与鸟鸣形成和声。那段短暂的时间,犹如十字路口的交叉点,仅仅一瞬间,川流的人群便又去往不同的远方。
就是这样的吧。我想。
七月七日,你的生日,我们近在咫尺,却好像相隔两个城市。
许慧欣有首歌叫《七月七日晴》,里面唱晴天也下雪。
我每天都会想起你写给我的叫做《定格》的诗句,想起你孩子般的表情。
一起走的时候你手自然地放在我肩,过马路时站在我左侧稍后,有汽车来时挡在我前面。
春去也,人何处。人去也,春何处。
没有你的日子里,我照下天空,黄昏的,黎明的,阴沉的,晴朗的。痴迷于喷薄的激烈与变幻的悄然,尽管没有太多深刻的理解,但是这或许是对你的思忆。
再后来,我看了张艾嘉的《心动》。里面那个男人在爱人临走前送给她一个木盒子,里面全部是照片,全部是天空。那一刻,深深被击中。
窗外传来悠长的汽笛声,深夜时火车经过,可以看到一个个明亮的小窗口,轰隆隆地倏然掠过。好像流浪的旅人,走遍天涯。
还记得我们在车站等车时,看到站牌上有人用黑色的记号笔写了冷血动物的两句歌词,我指着那些字对你说音乐摇滚之类之类。可前几天我再经过那里时,站牌上的字早已被擦掉了,好像我们的爱,也一样没有了。
你走之前,对我说对不起。或许你还想说:分手了,就不要再想起我。
可我怎么会不想呢。
即使你转身的时候那么干脆。即使你语调那么坚决。即使后来我听说你内疚。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想起你。
某天晚上,看到中南海的网站,我想起你只吸这种烟。点击之后,发现里面正在做活动,可以用flash传送祝福。我花了半天力气做好,没有一句爱和喜欢。只是些俗气的话,动机单纯地希望你可以成为卓越的人。
难言的感觉充斥心中。
想起Snoopy中Lucy说,今天的世界是不可能走到末日的,因为明天就是不同的世界了。
是啊,会不会明天,我的心便成了小小的坚硬的石头,骨碌骨碌地沿着山麓跑下去。不再流血。
记得有句话:感谢每一个给过你幸福感觉的人。
那么,谢谢你,给我一段回忆,教会我痛与成长。失望与希望。
最后,我将张若虚的诗句给你:愿逐月华流照君。
分开这么久,我依然记得你爱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