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在左,太湖在右
一种无以言传的情愫就在这记忆间,我们深深的爱着一座城,也许只是爱上了这个城里的某个人!
一姑苏城外寻,灵岩馆娃宫
“那是几千年前,还是几百年前去的地方?”我一言即出,同伴们顿时非议四起。
说得似乎是夸张,但是,我却真的像经历了那么多年后,才开始想着,寻着。
在木渎,一段说远说近的故事。
现在开始重游啦,兴致高昂。
在四月急驰而来的暖风里,我居然会凉头凉尾。
我察觉不到温暖和光辉,却重拾起我一个年代里面遗失的心情。
我,居然还是冰凉着。
灵岩山,还是那么钟灵毓秀,我却惊然发现,它已经泯灭了不少当年凝聚的千年灵气。
当拥拥挤挤的人逐渐过往来回,千年之后,也许那些磨损的并不是石屑吧。
留下的故事,作为苏州人自然都耳熟能详。
当故事在时间中渐行渐远,我却在脚步中渐行渐近。
走到山顶的馆娃宫,我想起了绝代佳人西施。
作为中国古代的四大美女,闭花羞月,沉鱼落雁。
而千媚百娇,温柔婉转,兰心蕙质是其质,但她,毕竟不过是一个的弱女子而已。
虽然,她为和好吴越作出了极大的牺牲,但最终落得个身沉太湖的悲惨结局。
自古红颜多薄命,就是这样悲凉着诠释。
心凉。
二愿如意百吉,折孔雀彩羽
上山的时候纯粹是上山,我纯粹是为了追赶同伴。
因为我一向是爬山拉后腿者。
下山的时候纯粹不是下山,我纯粹是为了左顾右盼。
因为我一向是不想无获而回。
其实真的没什么收获,路边完全没有东西可以吸引我的眼球。
除了那些缠绕着树枝的阳光,抓不住的阳光。
就连一碗有着口碑的豆腐花,居然也是索然无味,大概是为了节省盐花,我暗暗想。
眼睛一扫而过,睹见绚丽的孔雀羽,心里还是稀松平常着。
女摊主察言观色,立即眉飞色舞起来。
“那是象征如意的羽毛”。
绚丽的颜色就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在我眼里挥着如意和幸福。
我们三个女孩子,每人三根,久久如意着。
我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化作星辰的他们也如意。
三城市靠在左,太湖依在右
城市的喧嚣还在继续,在左边继续。
太湖的宁静还在蔓延,在右边蔓延。
对于太湖,凭心而言,除了飘渺虚无,无边无际,我似乎就没有了其他感言。
我的心,还没有融进去吧。
也许,还是因为这里少了兰色填塞,我满满的冰凉颜色和冰凉思念。
有风吹着头发,可以飘扬的时候,我就可以冥想连绵。
若是现在的周围可以空无一人,那我,可以站在这样的湖边安静着,凝望着天湖相连。
或许这样,我就可以找到理由,飞翔,永远不回来。
含泪,我又望着北边。
四说是三叶草,却是四叶生
三叶草,又名幸运草,自然是有幸运之说的。
这里的周围都是如此这的幸运草,成片成片的,而且浓得化不开。
那么,幸运也应该会化不开的,我坚信。
幸运的花朵是白色的,难道说,幸运的颜色是需要自己亲手涂抹的,我点着头默许自己。
当我们大家都低着头寻找着四叶而生的时候,我发现周围出现了众多好奇的目光。
在沿湖的一角,居然有成群的“四叶草”,原来,简单的幸运也喜欢群居。
幸运是很简单,就早我们找到它的时候,复杂瓦解。
五随地觅三石,即为三生石
“今天的兰子似乎不开心呐。”猫说话的时候,我正抱着膝盖蹲着,手里翻着小小的鹅卵石。
“没有啊,表象忧郁而已。”我抬头说话的时候带着笑容,却忽然觉得自己有点眼眉干涩。
传染的,那是被传染的忧郁。
或者,也只有在面临水天相连,凭海临风的时候,我才会产生这样的表情,因为我想念兰色。
情境和情绪本来就是不离不弃的,怎奈何我灵感滋生,居然来得那样理所当然。
我继续翻着脚下行行色色的石头,因为我想找三个,而后把他们带回家。
这句话说来这样熟悉,我顿时想起自己某篇文里的话:“我穿过树林找你,没有半点焦急,希望雾散之后,我能带你回家。”
无意之间的一个设想就会形成一个五彩的魔术盒。
期盼,蜕变,诞生,而后惊喜。
我随地觅来的三块小石头,居然成为了我的三生之石。
告诉我,那些大朵大朵兰色和白色的花开了吗,或许,我还需要十三年。
夕阳,画出了整个太湖的轮廓,群岚暗淡,暮色四合。
空气的温度僵硬住,此刻。
我的记忆断层开始修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