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手涂鸦

青树皮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1-21 10:06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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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桌柜,里头已经住下了一窝蟑螂,一阵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眼前只有一堆干干湿湿的蟑螂粪便,以前这个柜子里头堆放着一大撂的文格纸,是从政府机关里要回来的,纸质挺好的,我习惯用这些纸来写写画画,总能在爬格子中找出寂寞光阴里的乐趣,而今写了不少诗和散文也随着岁月的流逝、散失、要不字迹漫漶、纸张泛黄,被那些可恶的蛀虫啃得千疮百孔。

可异的是现在每每有感情或想写点什么的时候,由于案上放置的不是那些让我习惯了的纸张,所以少了好多的灵感,不知从何下笔才好,一纸空白却心如水库里的过量积水一样。

收起被晒伤的心情,躺在无边的黑夜里,眼泪也就如此肆意地泛滥。

你告诉我就在遥远的地方,有你期待的大海,他正向你走来。

风吹着它孤独的深秋,是谁的泪水还在窗上的玻璃片上淌着,等到最后一班列车已飞驶而过,你应该在一个温暖的臂弯里深深熟睡去了吧。

我还是穿着褪色的牛仔裤,喝着便宜的啤酒,嗑几颗花生米,当做一切都是梦,而我一直都不会醒来。

爱情像一棵枯萎的向日葵,在夕阳西下的时候,低下她高贵的头颅,无奈在习习的晚风中叹息。

是什么时候我又开始写诗了,把这些文字放逐在一张爆炸了思念的白纸上,忘了写日记和合上双眼了。

相信自己可以再次勇敢和坚强,也只有你让我哭得如此地狼狈。

打开了CD机,放了一首自己喜欢的歌曲,让思绪奔向了大海。

时间和昨夜写过诗的稿纸,今天却包着一堆罹而忧的烟灰,信手丢在院子的某个角落。

秋天和夜在谈着什么,没有什么可以埋怨的,接受寒冷的考验吧,明天的阳光会把你唤醒的,踢开地板上的酒瓶,剪了自己的长发,穿上褪色的牛仔裤,心也被晨风拂醒,不管身在哪里,往前走就是。

一口干掉了一瓶啤酒,可是麻木的脑袋,划破了孤寂,是我青春的呐喊。

镜子前一张脸找不到属自己的微笑,只有冷冷的目光,独视自己身上鼓鼓的肌块,明白自己成熟的身体,又有另一种渴求。

我想要去一个地方,一个找不到昨日跟随的影子,自由地,自由地生活下去。

挥手的地方,相信谁都曾播种下再次相遇的希望。

吃饱了,逛街去,城市属于我?我属于城市?我发现自己不属眼前的一切,眼前的一切也不会是属于我的。

寻找秋天和梦想,没有想到自己却丢失在途中。

纷乱的每天,开不开花,对于我的期待已没有什么期限,我只能一直站在每一天,站在路过的每一个地方,花开过的地方。

困了,我丢了笔,没有来得及关窗户,稿纸散了一地,而我已散了一床的梦和沉睡。

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个闷着弹吉他,让每个弦间纷落,带着我淡淡的忧愁轻轻的纷飞。

窗外城市的夜色正侵袭着我的落寞,回忆打扫着我的房间,大海没有太阳是一种残缺,一种来自心底的遗憾。

我想也许所有的歌声都惊不起你深海里的一丁点儿泪流,我只希望秋天可以把我淹没,让我沉入所有的过错。

倾听所有来自心底的哭泣,体会不到的是曾经所拥有的一切,我希望用自己的肩膀支撑起你的舞台,微笑地立在寒风中、雨雪下,在每个四季的变奏曲中,低下头用泪水含住内心的呐喊,就这样一直相信你们的存在会是幸福的,是王子与公主的舞蹈。

靠在墙壁上,我像是一个等待枪毙的罪犯,可又是谁在我被枪杀的那一刻想等的人?像一只饥饿的野兽,口中淌着鲜血却想吞下不再可能属于自己的感觉,你和我曾一起呼吸过、倾听过、拥有过的岁月。

骑着一部刚从旧货市场买来的二手车,一个人疯了似的哼着小曲,去你说过会在那等我的地方,那个地方,还是那个地方,你还在那里吗?

这个夜色很美,我不再歌唱了,你应该知道,我是个聋哑人,我只是习惯扶着你抚摸过的楼梯扶手,徘徊在你住过的地方,只要听得到你的心跳声,我就会闭上嘴巴开始唱歌,一直站在那里唱。

活着就像一张大嘴巴,而平淡的生活就像一块口香糖,嚼过了才会知道最后的滋味,和从未有过的清新。

一言不发的你和我只是坐在一条河流边上,手中握着彼此信任的石头,是否会在同一时间投入爱情的河流中,而此时我手中的那颗石头已经在感受下沉和归宿。

他们吃过晚餐正在为明日的一顿早餐打发着该死的时间,似乎除了吃饭他们已别无所求了,也许夜色如此平静地到来,而黎明的脚步正离他们耳畔的遥远的地方,火速赶来。

拥有了爱情,人们开始在万水千山中停止拔涉,情愿让生活围在燃烧的篝火中,等待分食爱情,他们学会在野外狩猎,习惯了迁徙不定的猎人一样的生活。

冬天没有诗人,可他的诗作早已在秋天的某日遗失,而诗人也就此失去踪迹,没有人再理会所谓的爱情和诗句了,只有枕边的雪又积起谁的寂寞。

穿行在城市中,熟悉的感觉就在遥远的地方招手,我希望自己是一棵树或是一盏路灯,让自己就这样地无声地存在着,不管城市是否在意过自己的呼吸,还是冷漠的天空下一片茫茫的人海。

家乡已在我的心中烧成了一堆炭火,我对于它的记忆开始面目全非,只是拥有着不变的炽热和爱。

双手不会为自己往自个口里送一颗粮食,只是无日无夜地写着,弹着怀中这把也不甘寂寞的木吉他。

看来这场雨会下到明天,我已为你准备了把伞,可你迷失在人海雨幕中,而我模糊的视线中,只有你一定会回来,明天咱们还要一起赶路呢?

花儿平静地绽开,就像我平日里弹琴唱的那样,日子总会在你我日渐老去的双眼里枯萎。

拉着彼此的双手奔走在旷野里,让爱情自由地开放,当爱情已经是荒草丛生,就让我们死在这里,我愿意这样守在你的身旁,一直到我们的骨头里都充满我们的笑声和彼此的誓言。

老了吧岁月,轻了吧脊背。我还想再背着你再走下一段路。

幻想的人是可怜的,而拥有的人却依然贪婪。

听完了最后播放的歌曲,我相信你已经睡着,就盖好你身上的被单,我还想在月光的陪伴下,仔细地欣赏着你熟睡的样子。

用一生也无法去收录关于你的回忆,只是这一生真的太短暂了,而我们的相聚也那么地匆匆,让我在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可以清晰地回想到你的微笑,我想那便是永恒吧!

是什么代替了我们生活中应有的快乐,我只想沉默和回味。

生命像一朵花儿一样,幸运的是因为有你陪伴着开放。

岁月把眼睛都蒙上,让我们在四季中寻找所谓的春夏秋冬。

没有了四季,你和我希望还有夕阳的伴随,还是站在每个早晨里盼着日出时的片刻欣喜?

清晨醒来,抱着一些微微的冷意,我掀开盖在身上的被单,裸着身体走向窗台,赤着的脚踩着晨辉铺下的地毯,走近窗台,阳光已经为我推开了窗,我双手凭在窗台上,目视着前方,城市的高楼耸立着,而一面是朝阳着,一面是蔽日的,城市渐渐地恢复每日的繁忙与喧嚣,而我的脸是微笑着,心底是平静下的。

他放下背在身上的音箱(自制的),把挂在胸前的电箱吉他调好,仰首晃了一晃沾湿了汗水贴在额头的几撮头发,强挤出声音来,一口便是:“十块钱点三首,先生您点什么?”随手又递出一份点歌本(自制的)。我问唱摇滚吗?“不会,我只会……”我打断了他的话音,“只会什么?只会唱十块钱三首的吗?”我刚多公园里的另一角落径直走去,不远处便听到他的琴声和歇斯底里的发音,早已淹没在人群中。

“有人又在你家墙上张贴广告了……”这时一个凶像煞人的中年妇女从门缝里硬挤了身子出来“……”一阵不堪入耳的嗅骂,还狠地把刚才张贴广告的年轻人,从自己的墙边赶出,一手抢了他手中的广告纸,用力地摔在地上,纸被风一刮便扬起街上都是,年轻人只是淡淡一笑说:“我的任务完成了,广告效应已经达到大街小巷,噢,这还得谢谢你了。”年轻人俯下身子去拾满地的广告纸,一手抱着纸用肩头找了一下脸上的汗水。

用废纸的背面来写作,我感到自己的文章写得很舒坦,因为我在写作的过程中体会到了勤俭节约是多么地伟大着。

用玻璃杯子去倒了一杯泉水,我想在饮入这下,可赏心悦目。

合理利用空间,我想是不是考虑一下如何在蜘蛛网上晒衣服。

我感觉得到自己,就靠在那疲惫的墙上。

我的双眼已在黑暗中,熄灭了愤怒的火光。

这个夜从未让我脱离,什么所谓纯粹的孤独,平静的心跳声感觉到死亡的恐惧。

他们告诉我被欺骗的感觉,可以闭上双眼,一概不提。只是为何不能欺骗自己一下,其实,我并不孤独着。

又回到了这里,曾让我蹲着写诗的角落,为爱欢乐过的天边,记忆如海浪一样涌现的胸膛,而此刻我空白的双手又能诉说什么?

一场秋雨过后,我掀开暖暖的被窝,让秋日早晨冰冷的双手在此取暖,手中的牙刷和牙膏已为我洗去了昨日牙缝里的残留,我不再回味地品尝着今天的早餐。

几份报纸在朋友的手中翻来履去,他找不到聚焦点,我明白他此刻难过的心,是多么地纷乱着,就像屋外窗台底下一夜间猛长出的杂草。

好久没这份清闲了,我感到周围的一切正在迅速地衰老,也有和一样正年轻的存在着或成长着。

工作调动了几次,自己行李也一天天比一天天少了起来,行李箱里都是近几段时间买来的新衣,而那几件旧衣服,我已丢弃了,轻装上阵。

与别人交流是一种快乐,需要彼此的互相付出,但是如果只有付出没有收获是场徒劳。

翻开抽屉里的一些照片,我欣赏着自己年少的脸,也开始在心里不住地颤动着,因为,我知道自己又将驶入下个站点了。

与一个陌生人在琴行认识了,两人抱着吉他,在音乐的乐园里进行无线沟通。

靠在大墙边,面对着匆忙的人群,歌唱是一种文明的嘲关。

站在大墙上,面对丰纷乱的城市,摇滚乐是防空警报。

理解屋顶吟咏的诗人,他是精神的指南器。

同情垃圾堆里捡破烂的老头,他是人生的引路人。

理解从事低级趣味的工作者,他们是唯一空虚的解乏者。同情路边的歌者,他是时代最后的赞叹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