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虚构一边

陈枝烂叶 散文 感悟生活 2007-11-06 10:54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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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驳陈静的《虚构的幻觉:略谈温皓然小说〈箜篌引〉》

打起百倍精神、硬着头皮翻阅了天津作家温皓然的长篇小说《箜篌引》,直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实在看不下去,合上书页。

(据说陈女士是一个研究经济学的副教授或教授,按说应该有一定修养,但从她的文章开头,就看出她对作家温皓然的不友好,甚至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敌意。且不说作为一个经济学研究者,买到一本新书,应该满怀喜悦之情去阅读和亲近这本书,而不是什么“打起百倍精神、硬着头皮翻阅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陈女士又何必去买这本书呢?显然,有一种阴暗的、糟糕透顶的心理在支配着这位局据说是搞经济学的文学批评者或文学爱好者。)

这部被出版商喻为“当代版红楼梦”、“横空出世,走向经典”、“世界著名品牌大会”推荐畅销图书的小说据说是作者最具代表性的作品,却是我十多年来读到的最糟糕的一本小说。以下从四个方面简单说说小说的“糟糕”。

(是的,温皓然的《箜篌引》在当下文坛的确享有“当代版《红楼梦》”、“横空出世,走向经典”的美誉,这不是什么出版商的语言,而是出版社的责任编辑和有关专家的建议和高度认可。另外,一本小说能够赢得世界著名品牌大会的青睐和承认并被推荐为重要的当代文学作品读物,绝非等闲,所以陈女士的“我十多年来读到的最糟糕的一本小说”等于是对自己文学鉴赏力的完全否定,当然,这也可以理解,一个经济学的研究者未必就能读懂这个时代的文学经典,更遑论其他。尽管我们并不知道陈女士这十多年来到底读了哪些小说,但也可以猜测一二,也许陈女士读的基本就是一些快餐读物,因为照她后来所说的,不仅是温皓然的《箜篌引》,还有“贾平凹的《秦腔》、余华的《兄弟》还是池莉的《所以》、叶兆言的《后羿》在语言上都是失败、糟糕的小说”,呵呵。在陈女士看来,温皓然、贾平凹、余华、池莉、叶兆言等当今最卓越的作家都是徒有虚名,嘘,无知者无畏啊——陈女士恐怕是心态最不正常、最糟糕的文学爱好者了。)

一、思想模糊

《箜篌引》不是一本具有寓言性质的童话,当然,也不是神话小说,不具备童话和神话小说的结构要素,只能说是一本作者自己从精神层面上虚构的“幻觉”小说。通阅全书,不知道作者究竟想说明什么,想表达什么。根据介绍,说是反映现实、改善人类道德观念,寄托人民和作家理想。可事实上,整部小说差不多没有一场真正的现实情节,也没有反映二十世纪末价值观、道德观缺失的社会伦理道德冲突。有的只是作者一相情愿的虚构,虚构的遥远的幻觉场景。

(从陈女士的这段文字可以看出她对现代文学的格格不入,或者说她对现代文学的理解还停留在非常业余的水平,尤其是她对自己读不懂的现代文学经典缺乏起码的虔敬之心。大家都知道,著名文学翻译家萧乾先生1940年初夏在阅读爱尔兰作家詹姆斯·乔伊斯的《尤利西斯》时,写了三句话:“天书/弟子萧乾虔读/一九四0年初夏”。看看萧乾,再看看陈女士,就知道什么叫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了。陈女士说“通阅全书,不知道作者究竟想说明什么,想表达什么。”她不知道,这不但不是对《箜篌引》的否定,恰恰相反,这实际上是对《箜篌引》的高度肯定,因为只有二、三流的作品才一读就什么都明白。是的,《箜篌引》“有的只是作者一相情愿的虚构,虚构的遥远的幻觉场景。”难道这也有错吗?《箜篌引》又不是报告文学。谁都知道虚构是作家天赋的权利,而陈女士却不知道。“根据介绍,说是反映现实、改善人类道德观念,寄托人民和作家理想。可事实上,整部小说差不多没有一场真正的现实情节,也没有反映二十世纪末价值观、道德观缺失的社会伦理道德冲突。”经典小说的教育意义是潜移默化的,是润物细无声的,而绝不是教条式的、口号式的、空洞的、言之无物的。)

在介绍中,出版商特意将此书与《红楼梦》比较,实在是误导读者。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作品,《红楼梦》是封建时代末期的社会缩影,完全不具备“克隆”性。看得出,《箜篌引》作者深受《红楼梦》熏陶,刻意模仿其写作模式,可两个不同时代的思想根本无法融合一起。

(首先,《箜篌引》作为现代意义上的优秀长篇小说,如果照陈女士说的要“克隆”《红楼梦》,那才是文学白痴,所以陈女士的上述看法是非常浅薄的,甚至缺乏起码的常识。其次,《箜篌引》之所以被誉为当代版《红楼梦》,因为它不仅是一部玄妙的讽喻之作,同时也是一部反映现实的风俗小说。虽然整部书中也着重于写情,然而又非同一般意义上的写情,既不单单为写情而作,并不以讲述某个特定的故事或者某人的情感为目的,而是通过丰富的生活基础,巧妙地将哲学讽喻和正视现实的写实手法结合起来,描绘出一幅绚丽多姿的当下生活画面。最后,我们不能不对陈女士的外行冒充内行,表示遗憾。)

二、结构混乱

温皓然女士煞费苦心地将半生不熟的佛学词汇、现代诗词汇、古典诗词汇及其他“专业”词汇等生硬地捏合一起,构成小说的章节目录,许多章节没有内在和外在联系。从结构上看,就像在一垄地上种菜,一会种一棵白菜,一会硬插上一根胡萝卜,一会又搭架子插瓜秧……把读者弄得云里雾里,半天摸不着脑门。需要说明的是,《箜篌引》在结构叙述上与西方“意识流”写作手法完全无关,与诗歌“跳跃性”思维写作也无关。

(从陈女士的上述评语可以看出她其实不是一个合格的学者,因为真正的学者在对自己的研究对象和研究文本尚未研究透彻之前是不会胡乱地下结论的,这是治学最起码的素质。温皓然的《箜篌引》目录如下:第一章:灵异·梵净山,第二章:神曲·禅空,第三章:别调·琵琶叹,第四章:秦画·悉昙,第五章:紫丁香·在天井里开花的时光,第六章:雪·白色女神,第七章:开辟鸿蒙·谁为情种,第八章:瀑布·从梦中苏醒,第九章:闲荡木兰舟·误入双鸳浦,第十章:绵绵之葛·总输他覆雨翻云手,第十一章:命运·一支看不见的笛子,第十二章:穆穆清风·长袖善舞,第十三章:芭蕉·不解丁香结,第十四章:风·没有白白地吹,第十五章:枉凝眉·悲伤的月亮在空中,第十六章:祸乱·黑暗从夜的翅膀上掉落,第十七章:烈焰红唇·温柔的秘密深藏心底,第十八章:虬缦缦·明月藏鹭,第十九章:孽情·看不见红日的光焰,第二十章:有心惊晓梦·无计转春风,第二十一章:夜色·又黑又芬芳,第二十二章:伊人·涂了奶酪的天空,第二十三章:幻·片时春梦归逝水,第二十四章:罪与恶·拖火的身体倒栽而下,第二十五章:哭嫁·仙源绝唱,第二十六章:雪魄冰魂·虎畏化缘僧,第二十七章:悲风·满钵擎来尽落花,第二十八章:娑婆世界·火中栽莲,第二十九章:母语·我以数不清的方式爱你,第三十章:蝶蝶·箜篌引,尾声。详细地列举出《箜篌引》的目录,是想说明该书的目录并非陈女士所说的:“将半生不熟的佛学词汇、现代诗词汇、古典诗词汇及其他“专业”词汇等生硬地捏合一起,构成小说的章节目录,许多章节没有内在和外在联系。从结构上看,就像在一垄地上种菜,一会种一棵白菜,一会硬插上一根胡萝卜,一会又搭架子插瓜秧……把读者弄得云里雾里,半天摸不着脑门。”凡是认真阅读过《箜篌引》的读者,尽管不一定都明白作家温皓然的文本诉求以及小说本身的深层结构、内在逻辑,等等,但起码能大致感觉出这些别具匠心的目录所折射出的诗情画意及其现代性,唯一例外的,可能只有陈女士这样的“经济学研究人员”了。而且陈女士还担心大家不明白她的愚蠢的武断之风,末了还来了一句“需要说明的是,《箜篌引》在结构叙述上与西方“意识流”写作手法完全无关,与诗歌“跳跃性”思维写作也无关。”基于陈女士对整部小说尚未读懂或故意歪曲的前提,所以,她的这一结论除了更进一步说明她的硗薄和无知,我们实在不好做其他的推断了。这个世道,毁他赞己和昧良心说话的人太多了,学术界的赝品也太多了。)

不知道这位出生七十年代中期的女作家对佛学研究有多深,据说其先生谯达摩却是一位“佛学爱好者”。作为“第三条道路”代表性诗人的谯先生很多诗歌具有精神气质,结构严谨。虽然,还不能断定谯先生的诗歌是否具有文学价值,但《箜篌引》从结构上看,不像是一部文学作品。

(陈女士说“不知道这位出生七十年代中期的女作家对佛学研究有多深”,试问你既然不知道,凭什么你在前面说“温皓然女士煞费苦心地将半生不熟的佛学词汇、现代诗词汇、古典诗词汇及其他“专业”词汇等生硬地捏合一起,”难道就凭你是什么经济学副教授或教授?也许是陈女士觉得仅仅有意贬损作家温皓然还不能发泄其心中的那股邪火,笔锋一转又开始谈论她并不了解的谯达摩先生了:“据说其先生谯达摩却是一位“佛学爱好者”。作为“第三条道路”代表性诗人的谯先生很多诗歌具有精神气质,结构严谨。虽然,还不能断定谯先生的诗歌是否具有文学价值,”写到这里,感觉陈女士的文风很臭,不像一个做学问的,倒像一个水平极低的文痞。为了再次证明自己是一个文学白痴,陈女士又来了一句:“但《箜篌引》从结构上看,不像是一部文学作品。”请问,从结构上就可以看出《箜篌引》不像是一部文学作品吗?请问这是一个内行人说的话吗?至此,我们彻底明白陈女士并非是在从事什么文学批评,而是在有意无意地向读者展示她的无知,甚至无聊和愚蠢。)

三、情节荒唐

《箜篌引》在多处情节描写上表现得相当荒唐。先不说作为现代人的“墨历”那些莫名其妙、荒诞古怪的“梦境”以及一些突兀生硬的“神仙鬼怪”的插叙,仅在一些现实生活的场景描写上就缺乏真实,颇为古怪。作家描写的一群人既不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也不是居住在“瑶池”仙境的“神仙”,只能说是作家本人对生活真实情节的逃避在幻觉中的异化。

(陈女士是越说越离谱儿了,连“情节荒唐”都作为其考察小说的一个指标了。且不说《箜篌引》是作家温皓然以多方面的笔触对当今这个时代诸多病态生活的揭示和批判,其情节的次第展开和呈现显得异常丰富和生动,堪称独步文坛,而研究经济学的陈女士却看不出来,是否搞经济学的女士就只能读《故事会》之类的东西,而不能领略真正的文学作品的艺术情节?我看未必,或许陈女士是一个例外,如果让陈女士看《西游记》和《聊斋志异》,她同样会因为它们的“情节荒唐”而将其否定得一无是处,呵呵。至于“作家描写的一群人既不是现实生活中的人,也不是居住在“瑶池”仙境的“神仙”,只能说是作家本人对生活真实情节的逃避在幻觉中的异化。”我想,凡是读过《箜篌引》的读者都会发现陈女士预期说是一个经济学研究人员,不如说她更像一个居心叵测、古里古怪的女人,一个失去正常判断力的女人。一言以蔽之,陈女士已经被自己病态的心理“在幻觉中异化”了。)

四、语言虚假

语言是文学作品最基本的要素,是作品灵魂的使者。中国作家在语言叙述上一直缺乏真实,缺乏对生活最本质的反映。这是通病。无论是贾平凹的《秦腔》、余华的《兄弟》还是池莉的《所以》、叶兆言的《后羿》在语言上都是失败、糟糕的小说。应该承认,温皓然女士的确具有一定的文字功底(非文学功底),以两种“语言”风格来写《箜篌引》,可没一种语言运用的成功。小说中那些半文半白的对白让人不禁哑然失笑,倒是一些民谣、歌谣、诗谣的运用比较成功。

(首先从陈女士的这段话里,我们可以反过来推断当下文坛最卓越的语言大师是哪些人了,因为陈女士的“语言虚假”说为我们提供了逆向思维的例子,也就是说,目前中国文坛能够堪称呼语言大师的恰恰就是陈女士试图否定的温皓然(《箜篌引》)、贾平凹(《秦腔》)、余华(《兄弟》)、池莉(《所以》)和叶兆言(《后羿》)。当然,陈女士还是知道一些东西的,比如说她知道“语言是文学作品最基本的要素,是作品灵魂的使者。”但接着,陈女士又开始乱来了,“中国作家在语言叙述上一直缺乏真实,缺乏对生活最本质的反映。这是通病。无论是贾平凹的《秦腔》、余华的《兄弟》还是池莉的《所以》、叶兆言的《后羿》在语言上都是失败、糟糕的小说。”从陈女士的这些话,我们会发现她对杰出作家莫名其妙的误读和歪曲。大家都明白了吧,陈女士欣赏的是什么,否定的是什么,她欣赏的是非文学的东西,这是由其境界决定的,她否定的恰恰是真正的文学作品,比如现在她极力否定的温皓然的《箜篌引》,贾平凹的《秦腔》,余华的《兄弟》,池莉的《所以》,叶兆言的《后羿》等等,这也是她的境界所决定的。嘘,陈女士的境界实在太差了,差得简直惨不忍睹。够了,够了,但陈女士还要表演:“应该承认,温皓然女士的确具有一定的文字功底(非文学功底),以两种“语言”风格来写《箜篌引》,可没一种语言运用的成功。小说中那些半文半白的对白让人不禁哑然失笑,倒是一些民谣、歌谣、诗谣的运用比较成功。”)

小说紧开篇对“花溪渔村”的语言描写上就不够真实。在市场经济狂行的年代(如今提倡生态经济),一个旅游区下的普通村寨究竟是什么样的生活状态有待考证,但小说中那种不愁生计、不具备时代特征的“世外桃源”的生活方式,放眼中国,很难找出。自然,也很难让读者相信。

(“花溪渔村”的生活状态既然有待考证,陈女士却又忍不住这样那样,呵呵。)

翻阅《箜篌引》,除了感觉糟糕外,还有一片片“糊涂”。

(是啊,世界上最糟糕和最糊涂的事情恐怕就是让陈女士来谈论文学,尤其是让其煞费苦心、煞有介事地来谈论温皓然和《箜篌引》。)

注:1、“站在虚构一边”是诗人欧阳江河一本诗学著作的书名,这里借用一下。2、凡括弧里的话都是我的,凡括弧外的话都是陈静的。

赵晓虎,辽宁大连人,先后毕业于辽宁大学、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曾任教于*远东国立大学东方学院汉学系,现任教于辽宁鞍山师范学院中文系。出版学术著作《文艺审美价值论》(辽海出版社)。